把我的橙子兜着走: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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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画上了句号。

    “我帮你脖子后面还是留一点哦,你长得这样秀气,是留长一点好看。”阿娟手中的剪刀上下翻飞,利落地梳起头发下刀。

    “听金牌发型师的。”郑澄看着肩头散落的碎发说。

    重生嘛,就是要有重生的样子。

    听说胡瀚宇和郑澄和好,天一当天就端着蛋糕去了胡瀚宇家。

    “郑朋友,没事吧。”天一进门就开始控诉,“你不晓得这个人多过分,我看到你销号哦,担心的来,他一句都不说的。”

    “谢谢关心,都处理好了。”郑澄笑着回答。

    天一拍着胸脯让郑澄有任何困难都找他这个阿哥,实在不容拒绝,郑澄捏了捏自己盘在后脑勺的揪:“我想剪头发,能帮忙吗?”

    “那不是正好,阿娟就是发型师啊!”天一掏出电话就给他安排。

    随着剪刀咔嚓,郑澄觉得自己心里多年压抑着的不公与愤懑,也随着落下的碎发一起,逐渐被放下。

    放下不是退缩,是原谅。

    原谅父母……哦,那没有。

    是原谅了自己。

    “好了。”阿娟关上吹风机,拨弄了一下郑澄的刘海,“看看还满意吗?”

    镜子里的郑澄少了长发时的中性气质,清爽的刘海和袒露在外的脖子,让他多了几分少年气。

    自己还没看习惯,郑澄求助似地看向边上的胡瀚宇。

    “感觉一下小了好几岁。”瀚宇露出浅笑,不客气地揉了揉他的头顶,“摸起来也像个小动物。”

    走出阿娟的工作室,瀚宇就圈着他肩膀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吓我一跳,现在你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他说,“如果你一开始就是这个发型来舍利,我会立马就认出你。”

    郑澄习惯性的想整理头发,在肩膀上摸了个空,只能挠了挠后脑勺。

    好轻松。他甩了甩头,这份轻盈也不需要过多的适应。

    他意外的发现,自己适应能力很强,洗衣服晾衣服,吸尘,洗碗……以前觉得看着就烦的家务,其实真做起来都不难,甚至还有点成就感。

    “瀚宇,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你总喜欢呆在厨房里了。”郑澄学着瀚宇的样子,拿干布把铁锅里的水渍擦干,“专心做这些事,觉得很踏实。”

    “嗯,手上有事做,心里就不会慌。”瀚宇在他身后归置碗碟,有意无意地与他碰撞着,“特别是做擅长的事,还有,和喜欢的人一起。”

    郑澄把锅放回架子上,环顾着四周。

    “我在你家住了多久了?”郑澄忽然问。

    “两周吧。”胡瀚艺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回答。

    “才两周?”

    只是在这里生活了短短两周,他觉得在这间小房中的回忆,已经充实地像就这样生活了好多年。

    他去看胡瀚宇,两个人就这样每天一起做着家务,伴着嘴,好像能就一直这么过下去,到永远。

    瀚宇默契地抬头,将郑澄收进他那双总是饱含深情的眼眸里。

    两人不发一言,彼此靠近,偏过头,衔住对方的唇。

    四片唇瓣温柔地相裹,又轻轻分开,再揉捻,厮磨,舌尖带动着气息交融,没了最初的磕绊,少了灼热和焦躁,变得熟悉,踏实,极能抚慰人心。

    “瀚宇。”郑澄捧着他的脸,抵住瀚宇的额头轻声问他,“我想问你件事。”

    “说吧。”瀚宇轻声回答。

    “如果,”郑澄的手指在他后脑交叉,裹紧,“我说如果,我想回去读书,你会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美国?”一个对胡瀚宇很陌生的国家。

    “嗯,”郑澄垂下眼睫,“如果住处,签证,你都不用担心,你会愿意吗?”

    瀚宇的呼吸拍打在他的唇间,郑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说】

    作话里补充一个尹医生的笔记:

    复杂性创伤应激障碍的成因,多为童年遭受长期的虐待或忽视。

    患者自幼接受家人严格管束,对亲子关系的认知未能正确形成。

    虽对患者遭遇急性创伤事件及时进行了干预,但其家庭关系的前后巨大落差仍然造成其呈现自我认同混乱,情绪失调,创伤性记忆的侵入性症状。

    通过患者自身努力,病情已找到进一步突破口,已告知患者遵从医嘱,按时用药,及时复诊。

    看起来很冷淡,但其实尹医生可喜欢澄澄了。

    第62章 亲力亲为

    “现在开始用少邻国学英语来得及吗?”胡瀚宇问,“我英语在日本学的,你懂的。”

    “你今晚就给我开始!”郑澄说,“别丢了沪市人的脸。”

    “好。”瀚宇笑着啄了他一下。

    “等等,别开玩笑,你是真的愿意跟我去?”没听见确定的答案,郑澄又问了一遍。

    胡瀚宇把手插进他后脑勺现在短短的头发里,用力揉了两下:“愿意啊,包吃包住出国,谁不去谁猪头三。”

    郑澄反扑过去吻他。

    回康奈尔读书,这个想法出现在郑澄脑海里,也有些时日了。甚至可以说,是他恢复正常睡眠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但直到郑澄经历了这一次的销号变故,他才真正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以及更重要的,怎么能得到。

    “我妈妈生日的时候,我会和他们好好谈一次。”

    郑澄把弹力汽车往后拉到完全拖不动,手一松,让它在轨道上飞速旋转,又借助惯性转了第二圈。

    胡瀚宇接住那辆车,把它归进莫西干的珍藏汽车的小盒子里。

    “你有把握?”瀚宇问他。

    抱着膝盖推出第二辆车,郑澄摇了摇头。

    “谈判得有筹码,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画个饼了。”他说。

    胡瀚宇把小汽车全都收进盒子,又爬到郑澄身边,去收轨道。

    “他们是你爸妈。”他说,“这还不够吗?”

    够吗?郑澄的下巴压在膝盖上,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一两句说不清,他们,可是郑家。

    “这是给你的。”一只小手递过来一朵用雪花片插起来的花。

    “欧,谢谢。”郑澄有点受宠若惊地接过莫西干的礼物。

    莫西干今天头发没梳到立起来,阿娟给他梳了个偏分,他像大人一样捋了捋头发。

    “哎,我的呢?”瀚宇朝他伸出手。

    “你刚才又没教我功课。”莫西干说。

    “我帮你理了小汽车。”胡瀚宇指着角落的盒子。

    “那……行,等着。”莫西干酷酷离开。

    虽然没说什么,关耳公子销号,对江口老街的客流量,还是有影响。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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