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鬼王成婚后: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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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眉眼微弯,带着几分促狭,“我记得我小时候偷喝你师父的酒,就喝了一口,就被你师父拿着拂尘追了二里地呢,把我打的不敢从树上下来。”

    他言语轻松,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顿时将凝重的气氛冲淡了不少。仙童抬眼看着战神温和的眉眼,心中的惶恐终于渐渐平息。

    只是那笑容太过于温柔,像新酿的酒那般温柔,仙童不哭了,脸倒是红了,偷偷打量着凤渊,“谢谢战神。”

    凤渊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去吧,向你师父复命。”

    战神的掌心是柔软的,带着温暖的力量,从头顶倾泻而下,驱散了跪了一夜的疲惫。

    仙童呆了,战神用法术在为她疗伤……

    越看越觉得凤渊周身弥漫着慈性光辉。

    仙童的脸更红了。

    苍梧更生气了。

    凤渊挥挥手:“去吧。”

    仙童走了。

    苍梧撇嘴:“去吧……本王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温柔的告别呢。本王辛苦干了一夜,怎么不见你用法术给本王缓解疲惫呢?”

    凤渊轻笑:“你累?看来,堂堂鬼王也不过如此啊。”

    苍梧:“胡说!本王还能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他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凤渊的脊背,狎昵的蹭着。

    凤渊无奈,摇头失笑。

    不过,三百回合没有战到最后,鬼界有要事处理,苍梧被召回去了。苍梧走后,凤渊担心小仙童被月下仙人责罚,便去了月下仙人那里一趟。

    如他想的一样,小仙童果然受罚了——理那些陈年旧情,乱成麻的红线。小仙童站在姻缘树下,理得头都大了。

    凤渊笑道:“你师父折磨人的方法还真多。这陈年旧情他自己都理不清,竟然让你一个女孩子理。”

    听见凤渊的声音,仙童脸一红:“凤渊战神,师父他已经惩罚的很轻了,谢谢您……”

    凤渊摆摆手,示意她不必行礼:“你师父呢?”

    仙童道:“师父在里面休息。”

    凤渊点头,熟门熟路走了进去,绕过几排高高的酒架,精准找到月下仙人的位置。月下仙人躺在摇椅上,脸上盖了把蒲扇,睡得正香。

    凤渊轻轻打了个响指,月下仙人的胡子飘了起来,自动分为三股,缠绕缠绕……最后编成了麻花辫。

    然后轻轻一扯。

    月下仙人惊醒,蒲扇掉到地上:“凤渊不要扯我胡子!”

    凤渊捡起蒲扇,放在月下仙人身上:“还没睁眼就知道是我啊?”

    月下仙人哼道:“整个仙界除了你还有谁这么大的胆子。”他真睁开眼,看见凤渊耳上红的诡异的宝石,中间的眼睛花纹似乎在缓缓转动着,“你耳朵上那是什么东西?”

    “再普通不过的饰品,”凤渊摸了摸耳坠,“酒不错,我再来讨一壶。”

    月下仙人没多想,拿着蒲扇往里走:“你爹以前喜欢扯我胡子,你父亲以前喜欢到我这里讨酒吃,现在换成你了,一个人顶他两个人。我真是欠你们的……”

    凤渊跟在他身后,轻笑:“他们还说,我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找您就行。”

    月下仙人道:“第一战神都打不过的人,我这把老骨头去干什么?送死啊——幸亏喝了那坛酒没酿成什么大错,不然,我真的没法和他们交代。”

    凤渊神色微变,月下仙人掌管姻缘,他和苍梧已经互通心意,且双修过,姻缘树上应当会出现他们的红线,月下仙人也会第一时间感应到。

    难道说,仙鬼真的不两立?

    “我还没有红线?”

    月下仙人点头:“要是有我能不给你说吗?省的我天天担心你们凤族绝后。”

    凤渊轻咳一声,小声道:“恐怕已经绝了。”

    月下仙人没听清:“你说什么?”

    凤渊嗅了嗅,闻面前的酒架上哪坛酒香,他想好要哪坛酒了,道:“没事——想好送我哪坛酒了吗?”

    月下仙人道:“没有。”

    “你看看,又小气。”凤渊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信念,主动拿酒。月下仙人拿着蒲扇使劲拍了凤渊的手。

    凤渊揉着自己的手:“真小气。”

    “天帝,到!”天帝忽然大驾光临,门口跪了一列仙童。凤渊嫌弃的看向门口,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看来躲不掉了。

    凤渊虽然是战神,但城府很浅,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月下仙人一见到他蹙眉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去。”

    凤渊摇头:“说不清,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话的功夫,天帝进来了,淡淡的看了凤渊一眼。凤渊行了个礼,并未行下跪礼:“天帝。”

    天帝道:“月下仙人你先退下。”

    月下仙人从地上站起来,拿着蒲扇慢悠悠退了出去。凤渊觉得头疼,他最烦与天帝周旋。

    天帝先是注意到凤渊耳上那枚红如血的玉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玉石有一股浓郁的幽冥之气,像苍梧身上的气息。

    天帝微微颔首:“苍梧还在缠着你?吾怎么觉得你身上的鬼气越来越浓郁了。”

    那不废话嘛。

    若是不浓郁,苍梧那一夜岂不白干了。

    凤渊兀自觉得好笑。

    笑容如三月的春风,拂得人心痒痒的。

    天帝罕见走神,“凤渊,你许久未对我这样笑过了。”

    “……”

    凤渊心说,不要自做多情,现在也不是对你笑的。

    一阵风吹过,耳坠轻轻摇晃,中间的眼睛转了转。

    凤渊抬手摸了摸耳坠,神情不咸不淡:“怎么?当年陛下用这句话收了我的剑和权利,如今又要故技重施,灭了我吗?”

    天帝微微蹙眉,语气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怅惘:“阿渊,你从来都太强了。强大到不需要倚仗任何人,也不需要依赖吾。当年收回兵权,不过是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什么?”凤渊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淬着冰,“明白该向陛下俯首称臣?还是该像其他人一样,对你感恩戴德?”

    他向前一步,耳坠上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你我只有君臣之义,我为何要依赖你?正德,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不要找借口解释,那样会显得很蠢,很可笑”

    凤渊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天帝袖中的手微微收紧,终是沉声道:“在你心里,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君臣之分?”

    凤渊抚着耳坠的手微微一顿,那血玉中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从你当年选择用权术来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他转身望向别处,声音飘忽得像要散在风里,“就注定只能是君臣了。”

    耳坠在风中轻轻摇晃,仿佛有人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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