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重生): 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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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杏眼遍布血丝,分明是要窒息了。

    姜萝咬牙切齿,却没有说一句话。她只侧头,望向微微敞开的窗缝,屋外花红柳绿,春色正好。

    她又一次和折月的视线对上。

    真凑巧,几次狼狈都被下人看到了。

    姜萝稍稍张嘴,腰脊被抵在锦桌边沿,膈得难受。

    她似乎要说什么,陆观潮满心期盼地松了一点力道。

    姜萝缓过一口气儿,五脏六腑既疼又痒。

    她说:“陆观潮,你做梦。”

    陆观潮霎时间眉心紧蹙,他第一次那么惶恐,他清楚意识到,他就算掐死了姜萝,她也不会服软。

    为了苏流风。

    竟是为了苏流风!

    “你究竟想要什么?”他轻声哀求,指腹轻轻扫过姜萝脖上的红痕。

    姜萝死里逃生,大口大口喘气。

    她瘫倒锦桌上,饭菜应声儿滚落一地,就连她自己染了汤汁,像是一道菜。

    她忽然哈哈大笑,觉得很有趣。

    笑够了,姜萝又说:“最后一次,让我见一面先生吧。我要和他道别,否则,我定会死在你面前。”

    “阿萝……”

    “陆观潮,你也不想鸡飞蛋打吧?”

    “好。最后一次。”

    陆观潮抬指一招,折月便落入门中。

    折月:“主子,有何吩咐?”

    陆观潮依旧待她温柔体贴,搀姜萝起来,扫去她衣袍濡上的污秽与不堪。

    他掰正了姜萝的脸,命她望向折月,低声吩咐:“折月,你陪夫人去见客。切记,一定要准时领夫人归府。”

    “是。”折月乖巧地答应了。

    姜萝,亦得偿所愿。

    第30章

    京城三月,惊蛰落雨。

    垂丝海棠抽蕊结花团,挤挤攘攘的一团富贵花苞,什么吉象都是拿来应景,说是为苏流风这位霞姿月韵的文曲星添彩。

    苏流风不但中榜,还在殿试上拔得头筹,进士及第,点为鼎甲之首,即为状元郎。

    寒门子弟出身,朝中老臣又没来得及榜下捉婿。这样“干净如雪”的纯臣,自然颇得天家喜爱。皇帝将他揽入麾下,授官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协助修史,亦是给苏流风立了个“天子门生”的身份,权看少年郎能不能把握得住。

    宦海沉浮,一开门便官拜翰林。好是好,就是往后升迁得稳扎稳打,升官有些慢。

    想到姜萝,苏流风盼着能爬更高些。或许能劝妹妹回心转意,归府里来。

    天一早,收到了信,是姜萝的笔迹。

    她邀他见面,约在翰林院官署下值时分。

    苏流风唇角隐隐带笑。翌日休沐,他满城试吃枣泥酥,挑了皮酥、不油潮气、枣泥甘甜适中的一款,订好赴约那日的货单。

    待赶去锦绣茶楼前,他先提了糕点,再启程。手里的枣泥糕用油纸加麻绳栓得妥当,又取了帕子盖着,不漏一丝风,以免酥皮发软,咬入嘴里不够脆生。

    苏流风先到的茶楼,姜萝姗姗来迟。

    三天了,姜萝颈上的掐痕还不曾褪去,她只能用脂粉一层层遮掩,又挑了件立领深玫红蝶恋花纹漳缎袄裙挡jsg住红印,以免苏流风担心。

    姜萝抬手,命折月停步于厢房外。

    原以为他会一意孤行跟来监听,怎料少年懂事得很。姜萝怎么说,他就怎么照做。

    姜萝心下了然,和少年对视一眼,彼此有了点难言的默契。

    接着,她撩起绸裙,推门入内。

    不过几日没见,姜萝却恍若隔世。

    还以为会见到先生穿公服的模样,哪里知道他是匆忙沐浴过才来,又图方便没绞干乌发,玉簪束的一团发还带了湿意,发尾发黑。身上那一件玉髓绿山竹纹长衫是她帮忙挑的,看样子一次都没穿过,一丝褶皱都无,簇新簇新的。他特地穿来给她瞧么?第一次知道先生也爱显眼呢!

    甫一见苏流风的刹那,姜萝莫名眼圈发烫,催生出一股子潮意。

    原来她很恋家啊。但她其实只恋有先生的家。

    姜萝上前,伸出一双纤纤玉手,为苏流风小心整理衣袖。她夸赞他:“您穿这一身真好看。”

    苏流风弯唇:“是妹妹挑的料子好。”

    薄凉的手背被姜萝温热的指腹一触,苏流风拘谨地蜷了蜷手掌。他垂下浓密雪睫,余光下移,却看到姜萝耳上的琉璃坠子轻轻敲打雪颈,底下一道痕迹若隐若现。

    脂粉涂抹得太匀称,欲盖弥彰。苏流风不蠢笨,他瞧出端倪了。

    他的笑渐渐敛去,指尖沾了茶水,轻轻抿去脂粉膏子。不过瞬间,“内情”一览无余。

    姜萝大惊失色,难堪地后退半步,捂住了脖子。

    “哥哥——!”

    她拖长音调,怪罪他的莽撞。

    “阿萝,你……”许是不想让她太难堪,苏流风减弱了语气里的焦急,淡然地补上一句,“受伤了。”

    姜萝鼻尖又是一酸。

    真不知该说苏流风火眼金睛还是不通世俗。她好好遮掩了,用胭脂水粉抹了好多层啊。她想藏住伤疤,他就这么难懂吗?非要把她的伤口揭开,再一遍遍撒盐吗?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兄长啊。

    她强忍住眼泪,假借整理自己的衣襟,咽下所有哽咽。

    再抬头,姜萝的杏眼像是被水润过的,嘴角却微微上翘,挟带一股嘲弄的意味:“哥哥,你不必管,不过是郎君玩得狠了些。春闺里你情我愿的事,不委屈的。”

    苏流风不语。

    他没有尝过风月事,确实不懂。

    但指骨微微蜷曲,他仍是心疼地蹙起了凛冽眉峰。

    “不要作践自己。”苏流风探指,温柔地扫过她的眼角,“阿萝很珍贵。”

    姜萝呆若木鸡。

    她一时间不知该做何种反应。

    她觉得狼狈、不堪、窘迫,甚至是羞耻。

    她明明已经决定深陷泥潭,但被苏流风一句提点,她又原形毕露,有了为人的尊严与底线。

    唯独不想让先生失望,可是……

    姜萝没能忍住眼泪:“您不要总是让我难做,我在高门大院占得一席之地已经够辛苦了……”

    您再这样,我该如何保护您啊。

    求您,别再让我为难了。

    我必须变坏,变得很坏很坏,这样才能自保。

    可这样,会让您看不起。

    ……

    姜萝从怀里拿出那一包香粉,她捏了捏袋子,还是下定决心交还给苏流风:“哥哥,您看我身上穿的、用的,哪样不精致?我过得很好的。今日来,也是想同您正经道别一场。我往后不能和你过多来往了,我是郎君的人,你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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