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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刀尖蜜(重生)》 30-40(第21/22页)
雪的对视,贯穿红尘滚滚千万年。
人声喧闹,苏流风不为匆匆人影所乱。顷刻间,他极有默契地朝妹妹微笑,唇角上扬,郎艳独绝。
姜萝因他含笑的眉目而动容,心绪逐渐柔软,春风化雨,滋润荒原。
她也报以一笑。
少女笑眸弯弯,见眉不见眼,以无声口吻唤他,带点挑逗意味:“先生,好呀。”
熟识男女打一照面,彼此存着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做完了坏事,姜萝莫名耳廓略微灼热。怕人发现,她率先做贼心虚放下了车帘。
真是奇怪呀!
于私,她见的是兄长;于公,她见的是师长。
姜萝躲什么呢!
鬼鬼祟祟的动作,惹外人起疑,倒平白落人口实,要成饭后佐酒的野趣逸闻了。
犹豫再三,姜萝鼓起勇气撩帘。这一回,小姑娘用漂亮的杏眸去追,苏流风已不见踪迹。
他还是……顾及皇女在百官面前的名声,很避嫌。
姜萝顿感索然无味,催促赵嬷嬷快打马回府吧-
今晚,苏流风又来给姜萝上课。
宫里狭路相逢,她莫名被苏流风拒于千里之外,心里存了气,有意刁难先生。
待换过衣裳的苏流风刚踏入内室,蓉儿依照姜萝之前的吩咐,立马把门关得严丝合缝,一副严防死守不让苏流风逃跑的架势。
苏流风闹不清姜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无奈地摇了摇头。
坐在食案前的姜萝噘起樱唇,上翘小嘴能挂个油瓶,阴阳怪气开口:“我在家宅里焦急等待先生授课,您倒好,姗姗来迟,一点都不盼着见我。看这一身,分明是洗了头发还沐了浴,甚至连衣裳都换了。可见我在您心里没有半分要紧,于路边阿猫阿狗无异。”
苏流风不知哪处开罪了小姑娘,讨饶:“阿萝在闹孩子气么?若我哪处做得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
半点脾气都没有,妹妹要打要骂,他颈骨一低,马上踏实认错,洗心革面做人,完全不辩驳。
苏流风十足的体贴,倒显得姜萝性子更坏了!
气不打一处来,姜萝拿他没办法,塌了肩膀,冷哼哼:“我只是讨厌您在外避着我……我是什么牛鬼蛇神吗?您那么怕和我扯上关系!便是不能说话,让我多看您两眼总可以吧?”
她这话,到底是夸还是骂?苏流风哑然失笑,觉得姜萝十分有趣。
“我在这里,不跑。阿萝想看多久都可以。”他温柔地开腔,婉转言语里,数种柔情牵绊,蛊惑人心,奈何苏流风全然不知自个儿手段高明。
倒是姜萝被绕进去,被缠绵若春风的话消融了所有锐气与锋利。她头一次结巴了,期期艾艾,又不愿服输:“您当然跑不了了……您今晚来了公主府,插翅难飞。我甚至连门都关好了,这样就没人能来打扰我与先生碰面。”
苏流风缄默不语。
半天听不到先生的答复,姜萝后颈子肉一阵紧绷,好似奶猫崽子被提溜起了皮肉,心里惶惶不宁。
他是生气了吗?
姜萝做贼心虚,一抬眸,就着橘色的堂灯窥视先生的脸。
幸好,郎君的嘴角还噙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温雅极了,他的心情一如既往很好。
等等,她怕什么啊?不是说好了惩治苏流风一番吗?姜萝真要给自己一记大耳刮子了,她既怂又弱,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招惹先生的?
算了。
姜萝轻咳两声,推了推眼前的山里红(山楂)锅盔与黑芝麻酥饼,欲寻个喝茶吃点心的借口,与先生握手言和。
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流风已然慢条斯理地开了腔:“阿萝今日……算是把我囚禁了么?”
“啊这个……”她一惊,毛骨悚然,如坐针毡。
姜萝自诩尊师重教小娘子,今日竟翻下大逆不道之事,罪过!
解释,她马上解释!
然而,郎君棋高一着,悠然叹气。
“只可惜……”苏流风一本正经开口,“明日我虽无须赴殿前朝会,却有早衙要当值。恐怕今夜,不能长留公主府。”
一番话下来,先生气定神闲,倒把姜萝闹了个大脸红。
夜、夜宿?姜萝绝没有轻薄苏流风的意思啊!
“先生,这都是误会!”她险些找不回自己的手脚,起身时踉跄两步,心急火燎地朝屋外喊,“蓉儿,赵嬷嬷,快给我开门!!”
“……是!”三公主惨绝人寰的喊声惊扰到奴仆们,她们忙肃然拉开了雕花门扉。
月光照进屋子。
幸好,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种禽兽不如之事发生,苏大人衣冠整洁得很,倒是殿下面红耳赤,有几分失态。
姜萝扶着膝头气喘吁吁,身后恰逢其会传来男人短促的、悦耳的闷笑。
先生在取笑她……
苏流风竟是这样促狭的人吗?!
姜萝紧闭上眼,视死如归——啊呜,今日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
女儿家都要脸面,姜萝脸皮薄,自打上次在苏流风面前丢过人,她好几日不肯见先生了。
苏流风刚升了官,忙得很,吃了几回闭门羹,也不恼火。他老实回府上候命,等待姜萝消气儿后召见他。
郎君这般懂事,还知道纵容公主的刁蛮与任性,赵嬷jsg嬷对他是越看越满意。她还会时不时给姜萝吹枕边风,说起苏流风如何如何知礼懂进退,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郎君。朝堂上不是没有守礼的君子,但够温雅的没苏流风有学识,够有学识的没苏流风好看,夸得他天上有地上无。
姜萝被长辈念得耳朵都痒了,忙吩咐厨娘再制些吃食点心,给苏流风府上送去,彰显学生对师长的关心,拉近关系。
迎上赵嬷嬷殷切的目光,姜萝明白了。她咬咬牙,又托人送去一串伽南香念珠给苏流风,以示恩宠。
她看庙堂官员们人手一串佛珠,旁人有的,那他也得有。
姜萝冷待了苏流风,那他也老实地避一避,不触妹妹霉头。恰好,苏流风手上公事繁忙,短时间内也脱不开手。
大理寺卿大概是想看看这个青年的手段与能耐,特意给他安排了许多“疑难杂症”,大多都是封尘了许久的陈年旧案,就想看看苏流风能做到哪一步。苏流风明白上峰的意思,这是想再培养一个得意门生出来,但繁重的案子独独压在苏流风的双肩,落到了胡杏林的眼里,那就是妥妥的嫉妒苏流风高才,想给他穿小鞋。
胡杏林为苏流风打抱不平:“你脾气也忒好了,这都能忍?”
苏流风仍旧翻阅案宗,没有理会胡杏林的话。
对方和苏流风一个办公屋舍,并排坐着阅卷,他看苏流风木头似的油盐不进,又踢了踢好友的鞋履:“说句话啊。”
“说什么?”苏流风递过去一卷案宗,“锦衣卫受贿的案子已经看过了,你核对一下贪墨的钱财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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