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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刀尖蜜(重生)》 45-50(第3/14页)
原来是对付一个奴才,福寿长松了一口气。
“就这事儿啊?还劳累殿下亲自筹谋,真是孟司灯的福气!”福寿一哂,又觉得郁闷。他以为姜萝是要对付什么大人物,这才急赤白脸地撇清干系,怎料她就是要拿捏一个小小女官,害他一下子六神无主拆了情分,反倒让姜萝觉察到自己是多么凉薄的一个人。
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还能不能修复……啧,福寿难过,他好像被小丫头算计了。
福寿委委屈屈地把住址报给姜萝,是隔壁柳州的万福县飞花巷第三间小院。
临了要走的时候,他又亡羊补牢地说了声:“殿下可别往心里去,奴才和您还是一条贼船上的人。”
姜萝呆了呆,一时忍俊不禁。她哄福寿:“放心吧,我记得公公的好,有我一口汤,铁定也有您的。今日这事儿,您别走漏风声,我也不是想把孟司灯赶尽杀绝。小惩小戒么,逗猫儿一样,常有的事。”
“嗳,奴才知道,您就是最心善的人。”
“快回吧,父皇肯定还要使唤您呢,您能者多劳。”
福寿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头一次态度这样恭敬。
姜萝倒有几分哭笑不得,她知道福寿什么样,也知道宫里头什么样。凉薄的宫里长不出温热的人心,福寿是土生土长的内廷人,她对他从来不报什么期望。
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失望。
今生,能让她寒心的事,随着她丢了心脏以后,逐渐变少了呢-
避暑山庄不像姜萝在京城里的那样守规矩,说宽松也宽松,说森严也森严。
姜萝在京城的时候,虽然不能时常去串各个官署的府衙,但好歹偷摸出一次京城,没人会管;而在承州,官员和皇亲国戚都住一个山庄里头,亲昵地跑一跑各个官署没什么事,后妃甚至允许和娘家人见面,唯独要出州府不大好办,锦衣卫与府军带刀前卫盯着呢,不好乱套。
于是,姜萝只得趁苏流风来园子授课的时候,把孟婷月的事告诉他:“劳烦jsg先生为我跑一趟腿,打听打听她七年前回娘家养病的事。我是不信天底下有什么神迹,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回家宅里喝几碗鸡汤就活蹦乱跳了。”
苏流风收下写了住址的字条,道:“我正好也有柳州的案子要查,当地知州办不了的疑案,趁陛下来山庄避暑,全报到了大理寺,正好能替你奔波一回。”
姜萝欢喜:“多谢先生。”
“何必客气。”苏流风想揉一揉姜萝的乌发,手伸到半空,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一点点蜷曲手指,落下了。
姜萝没瞧出苏流风的拘谨,她只是顺着他先前的话继续接茬:“这些躲懒的地方官,竟然把活都堆给了大理寺,那先生是不是更要受累了?”
苏流风轻笑:“还好。”
“我见到先生的次数,会因此减少么?”姜萝叹了一口气,抬起一双雾濛濛的杏眼,苦恼。
苏流风呼吸一顿。
许久,他慢条斯理地问:“阿萝想要多见面?”
“当然!”姜萝兴冲冲地应话。
“为什么?”苏流风犹犹豫豫发问,问到最后,自己的声音几近于无。
姜萝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苏流风被那群迂腐的文官教化,变笨了:“自然是想念先生啊。”
苏流风一时无言。
面容姣美的郎君垂下被月光倾泻辉光的雪睫,于昏暗夜色里,轻描淡写地眨了一下。
室内就这么静下来,唯有鹤首铜灯上烛火悦动的哔啵声。
太安静了。姜萝看苏流风没反应,再抬头,只见他偏过头,透过窗缝赏月,乌发披覆的耳珠隐隐泛起薄红。
是感到难堪了吗?姜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那些话确实很过分。
苏流风脸皮太薄了,她不该一次次戏弄先生。可她就是很想念他啊,她前世被苏流风香火供奉过,两人命脉相连,天然就是带一股子亲昵的。
她甚至想时常待在苏流风身边,嗅他身上清冽山桃花香味呢。
姜萝抿了抿唇,以为苏流风在恼怒。她会挨骂。
可他罕见的没有开口,也没有厉声呵斥她“胡闹”。
先生果然是知道说话态度太凶的话,很容易损失一个关系亲密的学生么!先生真是长大了,变成熟了呢!
“先生。”姜萝矫情地喊了声。
“嗯?”
“你不趁机说我两句吗?”
苏流风不解:“为何?”
“一天不被你骂,我好像浑身不自在。”小孩子嘀嘀咕咕。
听得这话,苏流风无奈地叹息:“阿萝……”
温润清冽的嗓音里,还糅杂了若有似无的宠溺。
姜萝噗嗤笑出声:“我好像一个小孩子。”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
“那不一样。”姜萝噘嘴,“我贪得无厌,一直讨要您的宠爱。先生知道孩子也是有占有欲的吗?总之,你只收我一个学生,好吗?”
她是不是太任性了,是不是太惹苏流风厌烦了?但是,她忍不住了啊,还是想说这种霸道的话。
然而,姜萝低估了苏流风对她的包容。
他纵容她的恣意妄为,永远偏爱家妹。
所以,苏流风回答她了,他郑重且柔善地说:“我只阿萝一个。”
第47章
柳州,万福县。
夏日昼长夜短,到了下值的时间,天还带蒙蒙亮,毛月亮已经挂在了树梢头。
苏流风从县衙里出来,自己找了一间客栈入住,没居住县太爷的官宅。
一天忙下来,晚上总算是抽开空。他记得姜萝的嘱托,特地帮她找了孟婷月娘家的院子。不是什么光彩事,不好贸贸然登门,苏流风找了同巷的一家面馆,点了当地的肉臊面,和店家有一搭没一搭谈天。
苏流风:“听说这里有一户孟姓人家在皇城里做女官么?”
孟婷月是正六品的司灯女官,虽是女儿家,却也有官身了,街坊邻里自然知道她的家事。
果不其然,店家与有荣焉,“孟司灯啊,知道知道!我家和她还是邻居呢,跟她嫂子平日里也有往来。”
苏流风是俊朗的书生,细皮嫩肉很招人喜欢,店家自然爱和他多说两句,特别是苏流风出手也大方,多放了几两碎银子当跑腿费,有意让店家占一占便宜。
苏流风颔首:“一个女子能成宫里的女官,十分厉害。”
他故意引店家往下说话,不过一句夸赞,店家便滔滔不绝开口:“谁说不是呢?客官不知道吧?人能混到哪一步路,都是上天的定数。”
“是吗?”
“别不信!”店家压低了声音,“这位孟司灯七年前得了绝症,本来要一命呜呼的,谁知道佛祖不收她,还把她救了回来。说来也蹊跷不是,她那个娘家嫂子成婚十年都生不出孩子,孟司灯一回家宅来,把宫里的龙运带回来了,非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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