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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刀尖蜜(重生)》 60-65(第2/18页)
的官员去收拾烂摊子啊!快去,反正最后事情闹开了,每个人都要吃瓜落儿,罪当连坐,还不如早早掐灭祸根。”
大理寺正胡杏林不知被谁推了出来,他和驸马都尉苏流风一贯交好,由他出面再合适不过。
胡杏林推不开,只能叹气:“唉,你们啊!”
他们嘀嘀咕咕太烦人了,最终还是苏流风的同僚胡杏林上前架住陆观潮往后拖,他打哈哈:“喝高了喝高了,诸君别介意。”
没等胡杏林把人拖走,陆观潮屈臂,猛地挣开了他。陆观潮动了真格,胡杏林的小身板哪里是习武之人的对手,不过一个肘力,他足下踉跄,立马被推得仰倒进人堆里,好险后边有人接着,不至于跌跤。
破事一堆,还闹了个没脸,胡杏林不肯干了。
“哎哟,脚、脚崴了。快帮我看看,有没有太医院的御医来吃席?快帮我瞧瞧,一准儿jsg肿了!”另一团人立马围住了胡杏林,闹哄哄瞧伤去了。
苏流风知陆观潮来者不善,没人能降住他。
于是苏流风亲自擒住陆观潮的臂膀,低语:“陆大人大闹婚宴,是想被陛下治罪吗?”
陆观潮只是微醺,这句警告还能听明白。他顿时偃旗息鼓不作声,苏流风趁机搀他出厅堂:“我领陆大人到屋外歇歇,正好醒醒酒。”
陆观潮被仇敌一碰,气势仍如打不服的凶兽一般嚣张,他想搡开苏流风,手伸到一半又停了。
他陆家一贯谨小慎微,没必要搭在苏流风身上。
他又瞻前顾后,考虑这么多事了。
陆观潮苦笑,心道:他还能做什么呢?已经太迟了。
“陆大人,当心足下。”苏流风提醒。
陆观潮不甘:“劳烦……苏大人了。”
他颓靡地垂首,任由苏流风领他出屋子。
初春的寒风吹拂人面,冻得一哆嗦,待檐下的红纱灯笼被风吹得晃荡,陆观潮猛然回过魂,缄默不语。
婚事已成定局,阿萝往后是苏流风的妻了。
他好羡慕苏流风啊。
狼狈的儿郎一寸寸萎靡下去,卧在石桌上不说话。
苏流风看了一眼陆观潮,他和他没话可说,只能转身要走。
也是这时,陆观潮抬眸,喊住了他:“苏流风!”
阴鸷遍布一双墨瞳,糅杂许多令人不懂的神情,大多都是怨恨。
“嗯?”
苏流风不疾不徐地踅身,他的态度依旧平和,无波无澜。
陆观潮想,苏流风淡定很正常,毕竟面对他这样的手下败将,他又有什么可忌惮的?
陆观潮挫败极了,他忽然很想念姜萝,忽然开始后悔前世的所作所为。明明姜萝本该是他的,如果他没有想走捷径,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没有被姜敏蛊惑,把那一把匕首刺入姜萝的腰腹就好了。
他悔不当初,但是已经没有当初了。
陆观潮翻身,没有面对苏流风。他屈手肘抵在脸下,蜷缩起脊骨,微微低头。接着,他的眼眶不住发烫,湿濡的眼泪落下,融化了风亭石桌上浅浅覆着的一层雪。
他忍住哭腔,闷声:“你若欺她,我定不会放过你……”
苏流风没有接这话。他不知道陆观潮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装深情吗?还是装好人?
他只知陆观潮很可悲。
“阿萝,比我的命还重要。”苏流风对姜萝珍之爱之,就算不能将感情宣之于口,他也绝不会伤她分毫。
他说完这句,不再逗留,光风霁月的郎君悠悠然走向婚房。
陆观潮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确定情敌走远后,终于无助地捂住了脸。男人的喉头一阵窒息,眼睛也起雾,转眼间掌心湿濡一片。陆观潮强忍住心上刀割的痛楚,大口大口喘息。
他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了。
原来斗输过一回,放手过一回,他就再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毕竟,除他以外,也有别的人,把姜萝奉于掌心,看得比命还重-
婚房。
姜萝从赵嬷嬷那里得知宾客都散了,估摸着苏流风也很快会回新房。
摆在果盘里的干荔枝红枣,姜萝都没碰上一口,足斤足两饿了一宿,实在捱不住了:“嬷嬷,你去找吕厨娘张罗炙锅,切点薄羊肉片、猪肝块儿,还有洗些窖藏的白菜叶子和野山菇,旁的肉蔬,要是酒席上有备着的,也端点过来,人都要饿昏过去了。啊,对了,我还想吃猪油渣!”
炸到结实的猪板油泡到发软,裹了汤汁的蓬松猪油渣,吃起来可香了!
要是平时,赵嬷嬷一准儿应姜萝的吩咐,偏偏今日是洞房花烛夜,殿下怎么还和孩子似的。
赵嬷嬷愁眉苦脸:“殿下,今儿是您的大喜日子,好歹顾着点新郎官的体面,咱们不要吃那么多味重的食物,也别在房里烧锅子。”
姜萝后知后觉醒过神,笑了句:“嬷嬷是怕先生不喜欢?这有什么?先生又不是外人!”
话虽如此,到底也要顾着儿郎的自尊心,姜萝身为公主,新婚夜也没点女儿家的拘谨,驸马爷会不会心里膈应?
但很快,苏流风的出现打消了赵嬷嬷的顾虑。
“若是殿下想吃,劳烦嬷嬷置备一桌炙锅子吧。”
他并非有意听壁脚,只是刚到婚房门槛就听到里头的谈话声,又不欲打扰,只能吹寒风干站着等了一会儿。
驸马都尉宠爱公主,这是好事。小两口都乐意的事,赵嬷嬷也就不当恶人拦着了。
她欢喜地应了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赵嬷嬷一走,姜萝顿时松懈下身子。她朝苏流风眨眨眼,笑问:“先生,我今天好看吗?”
苏流风回了婚房才有机会打量姜萝,皇女出嫁,处处穿金戴银,自然是好看得紧。不过姜萝身材娇小,被笼在一层厚重的大衣裳里,未免带了几分楚楚可怜。
“好看。”苏流风问,“头上戴的金丝冠沉吗?要不要摘下来?”
姜萝为难地道:“那就得喊侍女进来帮我拆头面了,我不想那样兴师动众。”
“如果阿萝很为难,我可以代劳。”
“先生会拆冠吗?”
“平时戴冠比较多,应该没问题。”
话说到这份上,姜萝大大方方做到梳妆台前,“那就麻烦先生了。”
姜萝托腮,盯着铜镜里的自己,乌黑的发髻间,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缓慢穿梭。
苏流风待她很小心,摘头面首饰的时候,尽量避免拉扯到她的发丝。他不想弄疼了她,宁愿自己多费一点功夫。
他太温柔了,仿佛姜萝是易碎的瓷器。
姜萝噗嗤一声笑。
苏流风不解,接着,指尖微颤,紧张地停下了动作:“是有哪处做得不好?弄疼你了?”
“没!”姜萝纤细的指尖抵在铜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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