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重生):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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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精神头恢复,是时候继续下这盘朝政棋局,开始秋后算账了。

    既然李皇后从后座上陨落,那么李家凝聚的那一团气也就散了。

    李家还有姜涛、姜敏自顾不暇,正忙着揣摩圣心,好保下一些李家背地里的势力,留作后盾。

    姜萝斗累了。

    她静观其变,懒得搅水,自顾自窝在了公主府里,过起了睁眼吃闭眼睡的闲适生活。

    近日来姜萝嗜睡,赵嬷嬷看在眼里,疑心她身体哪里不适,私下和吕厨娘说起此事,要灶房的人帮忙炖点人参鸡汤给姜萝进补。

    吕厨娘忙不迭应下,正要杀鸡拔毛,忽然神秘兮兮地问了句:“嬷嬷,您确定殿下是累着了,不是有孕?我家里人一怀孩子也不害喜,就犯困,爱赖在被褥子里。”

    经吕厨娘一提醒,赵嬷嬷福至心灵:“我还真的不知道殿下月事有没有推迟,万一怀了身子,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小心。”

    “自然!那你找个御医来府上瞧瞧吧?”

    “是了是了。”

    赵嬷嬷把姜萝当孩子来看待,险些忘记了她也是有了夫婿的小姑娘,保不准真有孕,又没个姑婆长辈在旁传授经验,蒙在鼓里。

    思及至此,赵嬷嬷足下生风,端一碗红枣银耳汤入了内室。

    她笑盈盈地唤醒闭目养神的姜萝,把甜汤递给主子:“殿下,您月事是不是推迟了?”

    姜萝近日喜酸吃辣,苏流风拦不住,脾胃吃出点毛病,害得癸水都迟了。

    她点头:“是迟了几天。”

    “要不寻个大夫来瞧瞧?”

    “过几日就会来的,我有经验,不必兴师动众。”

    赵嬷嬷叹息,果然姜萝没有母亲指点,不明白小儿女私事的紧要。

    她不免心疼主子,道:“殿下,月事迟迟不来啊,还可能是有了双身子,您可不能不上心,咱们请太医院的御医来府上把把脉吧?”

    闻言,姜萝一口汤喷了出去。

    她哭笑不得,该怎么告诉赵嬷嬷,她和苏流风压根儿就没行房事呢?

    急赤白赖讲这个,好似对苏流风名声也不好,外人定会觉得先生无能,不够伟岸,也不振男子雄风。

    姜萝护短,要替他打掩护,只能轻咳一声,应下:“那嬷嬷帮我传召一回御医诊脉吧。”

    反正也验不出个东西南北来,权当走一回过场。

    好巧不巧,就在这档口,苏流风下值归府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厚实的狐毛大氅,在姜萝的要求下,还戴了白兔毛围脖。

    里外都捂得严实,密不透风。偏偏郎君眉目入画,压根儿不显得臃肿磕碜,反倒有种自如的圣洁,见之忘俗。

    苏流风手冻僵了,他不想冷到姜萝,特地站屋外抖落一肩的雪,再敲门,请示姜萝,得了应允,缓步进屋。

    “夫君手里抱的是什么?”姜萝眼尖,一下子就看到苏流风怀里捧的宝贝。

    苏流风一笑:“是茶饼,杏林贤弟特地给我装在柚子皮风干的罐子里带来的,说是掺杂了柚皮香味。”

    “带柑橘风味的茶水?听起来怪稀奇的,给我看看。”

    赵嬷嬷一听姜萝要吃茶,忙大声咳嗽:“殿下!”

    姜萝茫然:“嬷嬷怎么了?”

    “您要是怀了孩子,可不能吃茶。”她嗔怪地上前,收走了苏流风的茶罐子,打趣,“驸马可能要做父亲了,还任着殿下胡来,可真是莽撞!”

    此言一出,姜萝顿时僵在原地。

    苏流风也随之一愣,浓长的雪睫轻轻扫了一眼姜萝,欲言又止。

    妹妹……有孕了?

    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苏流风袖中白皙指骨微蜷,白日他在大理寺当值并不在府中,难道姜萝有了新欢,而他全然不知?

    苏流风不觉得恼怒,他只有几分怅然与惘然……其间,还糅杂几分若有似无的嫉妒。

    他艳羡那个能亲近姜萝的男子,他只是……瞻前顾后,太胆小了。

    最尴尬的事终于发生了,姜萝不知该作何反应,她总不能张口就推拒,直言自己没怀孕吧?

    她这么笃定,还不是有鬼。

    于是,姜萝窘迫地跺脚:“哎呀,嬷嬷你别说了。”

    赵嬷嬷猜到小夫妻面子薄,无奈一笑:“好好好,是老奴多嘴。奴婢这就去请御医来看诊,殿下别下地,好生坐着静养。”

    姜萝只能乖乖躺回了床上,任赵嬷嬷奔走于雪中,出府传御医。

    屋内仅剩下姜萝和苏流风。

    姜萝懒洋洋横躺于床榻上,而苏流风挺直脊背,坐得端庄。姜萝侧头看苏流风,屋里还烧着银炭,门窗也不过漏了一道小缝,苏流风披了厚衣,鬓角汗湿了也不肯脱去外袍,生怕引起姜萝的注意。

    他拘谨得很,束手束脚的模样,落在姜萝的眼里就成了一种体面的狼狈。

    她忽然噗嗤笑出声,引得苏流风侧眸:“殿下?”

    姜萝止住张扬的笑,觉得眼前的先生莫名带了点可恨。

    “夫君不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姜萝今时今日才发觉,苏流风对她的宠爱里带了点天然的冷漠。

    那不是无尽的纵容,而是高高在上的无视。

    苏流风仿佛一尊冰凉的雕像,面无表情是冷酷,一直端着无意义的笑容也是无情。

    她不想对着木头讲话,她想看苏流风那颗滚烫的心。

    姜萝可能生来便性恶,她才会一次次刻薄地逗弄苏流风,挑衅苏流风。

    正如姜萝要抵抗皇权一般,有时她也不服苏流风。

    她想让他服软。

    姜萝忽然发难,苏流风骨鲠刺喉。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想问,而是不该问。

    那是姜萝的私人领域,他说好不再涉足。

    若他碰了,就是和姜萝假戏真做。

    那么,他便不能痛快赴死,他会和她有牵扯。

    苏流风有许多难言之隐,他不知该怎么办……

    姜萝却不会放过他。

    巧丽的小娘子翻了个身,一步步逼近苏流风。她抬起白净下颚,凝望苏流风汗湿了的脸:“夫君,你不想问吗?”

    “我……不该问。”

    “不该是不该,但你也应当会好奇吧?”姜萝翘起唇角,“你白日要在宫中待四五个时辰,我孤苦伶仃留在公主府这么久,能做的事可太多了。你不想知道,我都做了什么,和谁说了话,又传召了谁吗?”

    她的话里满满都是直白的陷阱,滑不溜秋,故意戏弄苏流风。

    她想看先生生妒、生怨、生火气,姜萝想看的事情太多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坏,或许,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姜萝加重了对苏流风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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