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重生):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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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登对的小夫妻。

    姜萝本来提议出门逛逛,刚到府门口,又嫌腿酸。

    “算了,不去了,我有点累。”

    实情是昨日姜萝在玄明神宫走走停停累到了,可落到苏流风的耳朵里,竟以为姜萝是在暗示今早孟浪的事。

    是他太不节制,半推半就,即便没用俗常惯用的技法,也成了事。

    苏流风耳热,他没有多说什么,只体恤地道:“那阿萝便在府上好好休息,若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筹办。”

    姜萝才不会和苏流风客气呢,她在庭院里落座,单手支着下颌,开始报菜名:“那就随随便便来点红泥叫花鸡卤蹄膀佛跳墙吧……”

    林林总总说了一堆,全是荤菜。

    苏流风听得眉心微蹙:“油水重的吃食,不好克化。”

    万一他纵容她吃了,迟些时候又要闹肚子。

    到时候,小姑娘又眼泪汪汪怪罪他一点都不心疼她竟纵容她胡吃海塞。

    苏流风头疼欲裂。

    但在小姑娘期盼的目光之下,先生没有拒绝姜萝的要求。他还是给她荤中搭素菜,准备了一桌席面。

    不过姜萝的酒水被禁了,月事没停之前,不许馋嘴。

    即便如此,姜萝也不恼,她捧着热茶,十分享受地喝。

    待苏流风陪着用完小半碗饭的时候,姜萝忽然用一种十分寻常的语调,说:“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苏流风以为她是想闲话家常,淡然颔首:“嗯?”

    “您避孕事的药。丸,停一停吧。”

    她说得平静,脸上也没有什么狭促的取笑意味。

    苏流风被惊得一怔,眉峰微微挑起,不解:“什……么?”

    “就是我话里的意思。”姜萝稀松寻常地说,“我是血脉亲缘淡薄的人,但是和先生在一起,我感到很幸福。我觉得,和先生有个孩子,似乎也很不错。”

    “阿萝,你不要冲动。”苏流风叹了一口气,“岐族虽被灭族,我却无血脉传承的职责。母亲的神谕大抵也是这个意思……若我不愿留下血脉,止于我这一代,也没什么不妥。”

    这样一说,苏流风的母亲确实是个很看得开的佛女啊。

    姜萝抿唇一笑:“可是,我想和先生有个孩子啊。”

    究竟是像她,还是像先生呢?是个郎君还是个小姑娘呢?姜萝很想知道。

    然而,苏流风在听到姜萝的话后,眉眼一寸寸黯淡下去。

    他纠结了很久,仍是冷声开口:“女儿家生产是大事,我……很害怕。”

    郎君第一次在姜萝面前这样无措,他的畏惧能从压抑心绪的嗓音里听出端倪。

    苏流风确实害怕……

    怎样都好,他唯独不愿失去她。

    姜萝抿唇一笑:“那么,要临盆的时候,我真出了问题,你要记得全力保我。”

    小姑娘勇敢极了,她心意已决,苏流风哄劝不得。

    他从来都是不干涉姜萝的决定,他放任她自己做选择。

    既如此,苏流风只能待她愈发小心,悉心照顾她,生怕她有孕后,会出个什么闪失。

    第二年的夏末,姜萝忽然吃起了平素最讨厌的酸李子,还有了害喜的反应。

    御医来为她诊脉,喜上眉梢,一叠声恭贺玄明神官奉:“神官大喜,殿下有孕了!”

    长公主殿下怀了身孕,竟和岐族结合,诞下佛子女,这样一来,玄明神宫和大月国的牵扯便更为深切了。

    所有人无论是从政。治上来讲,还是私情一面,都很欢喜,唯独要做父亲的苏流风愁眉不展。

    他比从前更为惶恐不宁,也更怜惜姜萝。

    他从来不知,他会这么害怕一个孩子的诞生。

    即便那个孩子,是他和姜萝的亲生骨肉。

    苏流风忧心忡忡的样子,倒逗得姜萝发笑:“您不高兴吗?”

    “没有。”

    “很明显啊,我能看出来。”姜萝伸手去抱苏流风,她埋在他怀里,安抚不安的郎君,“先生别害怕,我会没事的。”

    “嗯。”苏流风也抱紧了怀里的小姑娘,他垂下浓密雪睫,思考所有他能够做的事。

    旁人照顾姜萝孕期,他不放心,这种事还是得亲力亲为,不可假手他人。

    作者有话说:

    尽量明天多更一点,下周就完成啦!

    第98章

    ◎朝花夕拾(十三)◎

    番外朝花夕拾(十三)

    姜萝没吃过怀孕的苦。

    真撞上了,又未免后悔。

    她以为也就孩子出世的时候会受点折磨,比起从前被利刃刺穿心腑五脏,应该是好点的。

    可孕期的难受,是钝刀子割肉,绵软的,一点点摧折人的心性。

    姜萝夜里不能平躺睡,侧躺则腰疼。小腿还容易抽筋,好在苏流风会为她推拿,夜里也懂小心护着她的小腹。

    姜萝有点后悔了,临到这时,她又想,自己快乐比较重要,孩子什么的随缘吧。

    只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小声怪罪苏流风没能拦住她,先生脾气好,也不反驳。他把她圈到温热的胸膛,一边握着姜萝的手焐热,一边拉上锦被盖到妻子的腰腹防风。

    每隔小半个时辰,苏流风还会为姜萝端一盏热水来喝。

    孕者,茶酒要忌口,浅尝一点都不行。

    姜萝在怀孕以后才知道,原来先生也有态度强势的一面。

    她为此和苏流风发过脾气。

    那日的责难,苏流风倒没有被姜萝激怒。

    他只是抿紧了唇,面色有点发白,良久,他和她说:“我害怕阿萝有个闪失。等孩子出生以后,阿萝愿意如何便如何,好么?这几个月,你就当我得罪得狠了些。往后,你要是不耐烦见我……”

    他也可以留宿玄明神宫,让她多点清静。

    苏流风实在不敢赌,要是他纵容姜萝胡吃海塞,往后姜萝分娩时遭罪,抑或出了差池,该如何是好。

    苏流风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姜萝一怔,她想吃一碗桂花醪糟酿糯米圆子也能惹出这么多乱子吗?好吧,醪糟其实也差不多算酒品了,确实不合适她这种孕妇。

    不过她性子娇,和夫婿发发牢骚怎么了?在苏流风口中,倒成了她不爱他不要他的证明了?

    姜萝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夫君,原本满溢的火气顿时被扎破了小口子,噗嗤一下漏空了。

    她歪了一下头,纳闷地问:“先生混说什么?我怎么会不耐烦见你?你也知道的,怀孩子辛苦,我就是想在你面前骄纵些,可不是讨厌你的意思。”

    苏流风原本冷却的心,在妹妹的这一句安抚下渐渐回温,他不由轻扬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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