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不可被感化: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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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谢楚言往前靠近一步,低下头凑近她。

    谢楚言声音蛊惑,“或许你只是不习惯生命里多出一个人,我们依旧像现在一样相处,不需要你改变什么,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夜幕上空明月高悬,皎洁月光如温柔的丝绸撒下,为万物蒙上一层轻柔滤镜。

    他轻轻俯下,凑近黄芩的脸,温热的吐息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下巴,他不断接近,黄芩的静止像是一种默许。

    即将触碰时,黄芩偏开头,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耳朵。

    他低低笑了一下,抬手整理她的发丝,“我不会逼迫你,你可以慢慢考虑。”

    黄芩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近乎凝滞的黏稠空气再次流动。

    在人来人往的灯火辉煌处,牧行之提着一盏灯,看向昏暗角落的两个人。

    男人背对着他,将女人的脸遮住大半,露出小巧的耳朵,耳垂出有一颗颜色很淡的小痣,他们离得如此近,如此亲密。

    心魔附在他耳边嬉笑道:“看啊看啊,她今日可以爱你,明日也可以爱别人,你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吧,怎么办怎么办,你太弱小,留不住任何东西。”

    牧行之手中的花灯崩碎,响声吓了路人一跳,正要骂人时看见牧行之的脸色,又生生忍回去。

    算了算了,这样的好日子,就不要和疯子计较。

    经过告白一事,黄芩无心再逛,和谢楚言一起返回,一路上异常安静,两人在路口分开。

    谢楚言久久凝视她的背影,直到她离开视线范围,他缓缓摩擦手指,眼里满是势在必得,从小他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几样是得不到的。

    黄芩踩着月光回到小院,院子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她借着月光练了一会儿剑,直到深夜才洗漱睡去。

    她进入院子的一瞬间牧行之便感知到,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心魔的声音越发清晰。

    暴躁、怨恨、嫉妒、愤怒……各种情绪融入血液里,让他格外暴躁。

    修炼秘法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他头疼欲裂,脑子里仿佛扯着一根筋,扰得他时时刻刻不得安宁。

    放她走……

    留下她……

    两种思想在大脑中打斗,他踉踉跄跄站起来,下意识去往黄芩的房间。

    闯进房间的动作有些大了,床上的黄芩有醒来的动向,他抬手施了个法决,她再次深深睡去。

    他走到她床边跪坐在地,抓起她的手贪恋地贴在面颊上,头脑的疼痛减轻一些,但远远不够。

    手指抚上黄芩不点而红的唇,今日谢楚言就是吻的这里吗?

    他狠狠擦拭她的嘴唇,用手还不够,再用沾水的手帕一寸一寸细细擦干净,而后站起俯身下去,贴住她的唇。

    轻且缓地描摹唇瓣的形状,然后逐渐深入掠夺,碾、压、吮、吞……

    睡着的黄芩很乖,不会排斥他的入侵,任由他施为,他退开一些,张嘴咬一口她的耳垂,细密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的下巴、脖颈。

    他猛地起身,剧烈喘息着,清明的眼神很快被混乱代替,鼻尖的暗香刺激着神经,她的温度像光一样引着暗处的东西接近。

    他着了魔般轻轻扯开她的腰带,一寸一寸视察。

    月光依旧洁白无瑕,没有被任何人污染,大地如此安静,衬托出他的不堪。

    他什么都没有做,重新将她的衣服穿好,幸好,幸好……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将她手腕上的镯子摘下,在细微处刻画一个阵法,又把镯子套回去。

    手持刀刃刺入手臂,殷红的血液流淌,他注意方向,血全落在他身上,地面干干净净。

    他仓皇逃离,走之前不忘在黄芩嘴上涂点药,他做得太过分,她的嘴唇有些红肿。

    回到密室,记载秘法的玉简瘫在地上,他蹒跚着靠近,席地而坐。

    大脑的阵痛缓解,然而手臂的疼还在持续,没了刻意的遮掩,血顺着指尖滴答落地,失血让体温下降的过程十分明显,渐渐冻结成为一座冰雕。

    不知过去多久,呆滞的眼睫颤动一下,他捡起地上的玉简再次翻开,灵力运转间,他晋级元婴。

    元婴,一个和觉海真人同样的等级。

    如果不是觉海真人不断夺走他的力量,以他的能力,他早就该是元婴了。

    黄芩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后比平时清醒得慢一些,嘴唇传来些微酥麻感,拿出镜子一照,什么问题都没有,难道是昨晚睡觉咬自己了?

    想不明白的事暂时放在一边,她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后下山去做任务。

    由于昨天谢楚言突兀的告白,她决定暂时避开他,独自下山做任务。

    刚走出宗门,一个女人拦住她,细长的狐狸眼上下打量她,“庸脂俗粉,不过如此。”

    黄芩摸不着头脑,面前的人全然陌生,从记忆里翻不出一点相关信息,她礼貌问道:“你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女人不客气道,“你往后离谢楚言远一点,他是我的!”

    黄芩恍然大悟,又是一个谢楚言的追求者,喜欢谢楚言的人很多,因为她和他走得近,明里暗里针对她的人不少。

    谢楚言帮她解围过好几次,不过并没有让她的待遇变好,反而引来更多敌视,只是手段变得更隐晦。

    她很久没有遇到正面跳出来警告的人,一时间有点感慨。

    她说:“你喜欢他为什么不去找他,找我有什么用,就算没有我这个黄芩,说不定还有另一个黄芪,你抓错了重点。”

    童谷依被黄芩的一顿抢白堵住话,怒气冲冲道:“在你之前根本没有什么黄芩黄芪,我告诉你,我们对彼此来说都是特殊的,你不会成功,不如早点放弃!”

    “那祝你早日得偿所愿。”黄芩跟她说不通,绕过她往前走去。

    童谷依见黄芩想跑,抽出剑往黄芩背后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无理!”

    “你是谁?”黄芩还真不知道。

    童谷依得意道:“我乃青云宗宗主之女童谷依。”

    黄芩毫无感情地“哇”一声,加快速度往前走去,不管对方是谁,她都不想过多纠缠,完成宗门任务要紧。

    “你敢对我不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童谷依再次出剑。

    这一剑不再是恐吓,而是真想致黄芩于死地。

    黄芩转身躲避,可童谷依是金丹期,比她高出一个境界,她躲避不及,长剑直直刺来。

    即将刺中她之际,一只手出现握住剑身,剑气割破手掌,血液滴答落下。

    另一只手晚一步,抓住的是童谷依的手腕。

    长剑在黄芩心口处停下,牧行之和谢楚言一人握剑一人捏手,一左一右站着,视线在空中交汇。

    第29章 一场好戏 分不清谁里谁外,谁是戏中人……

    长剑弯折, 剑尖从牧行之掌中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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