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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 40-50(第14/15页)
所以这是个狗血的纯爱故事?
她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不记得她的样子了吗?”
“是。”童金川木着一张脸,说出的话却诡异地带上一丝怅然若失。
“我只记得她死了,什么也没留下,世上唯一和她有联系的人就是觉海,所以觉海不能死,但是觉海死了。”
黄芩:……
她心中有一万句脏话,略显紧张地问出那个十分荒谬的可能,“你这样对待牧行之,是因为他杀了觉海真人?”
童金川轻轻点头,承认道:“所以他不能活,也不能死,他要永远半死不活。”
黄芩:“你还爱她?”
“不爱了吧,我都记不清她的脸。”童金川点头又摇头。
黄芩:“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虐待牧行之?”
童金川:“我在求而不得的那些年里失去很多东西,我的修为停滞不前,如果我不爱她,不去抓住她存在的痕迹,那我失去的又算什么?”
“你是神经病。”黄芩说,“不是还有个谢楚言吗,他是觉海真人的儿子,难道他们之间的联系不比牧行之更深?”
不是她认为该遭受折磨的人是谢楚言,而是她确实想不明白这一点。
童金川:“谢楚言不是她的孩子,又算个什么东西,谢楚言和觉海之间还不比牧行之的恨深刻。”
黄芩无言以对,仅凭谢楚言毫无替父报仇的想法来看,谢楚言和觉海真人之间的父子情,确实不如牧行之和觉海真人的仇恨更情真意切。
她问:“你何必困于过去,越陷越深,不如狠心斩断过去,那些失去的就丢掉,从现在开始争取新的东西。”
虽然她并不觉得童金川的失去是全因那个“她”造成,是童金川执念太深,才会变得疯魔。
童金川转头盯着她,“从没有人同我说过这些。”
“或许是大家都盼着你早死,巴不得看你被心魔所困。”黄芩一针见血道。
这么多年,混成这个孤家寡人的样子,白白浪费一生修为,没有亲朋好友就算了,连个工具人小弟都没有,着实废物。
童金川看出黄芩眼中的嫌弃,这种嫌弃有点伤人,却并不像针扎一样刺人,反倒是一把刮骨疗毒的刀。
激烈的对话过后,两人再次沉默下来,一直等到返回破屋,童金川才再次开口。
童金川:“我从没说过要你治的人是牧行之,你怎么知道他是谁?”
空气不再流通,分神期的威压铺天盖地。
黄芩身体定格,浑身血液仿佛凝固,是她太大意,竟然把这茬忘了!
第50章 以安吾心 鲜活的、灿烂的、生机蓬勃的……
夜色深沉, 天上的星子仿佛要从空中坠下来,童金川盯着黄芩的脸,眼中浑浊褪去, 透出一股摄人的黑亮。
黄芩脑子转得飞快, 感觉都要冒出火来, 甚至让她的头微微发热, 发根处发麻。
“来青云宗之前, 自然要把需注意的事情打听清楚, 之前牧行之的事情闹得那么大, 我想猜不到都难。”
这个理由非常合理,进入宗门当医修, 当然要考察一遍宗门的情况, 以免不知不觉犯忌讳, 钱没挣到反倒得罪人。
威压撤去, 风重新开始流动。
黄芩直接朝童金川表达出不满, “你在吓唬我,我不喜欢这样。”
童金川移开视线, 话题随之转移,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知道。”黄芩故意阴阳怪气道,“我医术平平,你要是不信我就另请高明吧, 毕竟我居心叵测,说不定给你闹出什么事来。”
她不好好说话,童金川拿她没办法,自顾自开启新话题,“人还是在清醒的时候折磨最快意。”
“以折磨人为乐,你果然跟传闻里一样。”黄芩讽刺道。
自从察觉童金川对她的微妙纵容之后, 在两人的交流中,她的各种打击嘲讽没少过,可以说此生她所展露最多的刻薄都在童金川面前了。
传闻是什么,不用问也知道,但童金川还是问道:“传闻说什么?”
黄芩:“阴狠毒辣,残暴无情。”
童金川眼中闪过一丝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点笑意,这点笑对于黄芩来说堪称惊悚,直到童金川离开后她仍有些惴惴不安。
从她和童金川接触以来,对方一开始被雾蒙住一般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澈,但人还是疯疯癫癫,不知道他是变得更好还是更糟了。
这种变化对她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与他纠缠越深,她就越难摆脱。
她愁容满面地给牧行之喂下一颗安眠药,药是她自创,比市面上普通的迷药效果更好,人吃后会陷入一种龟息的假死状态。
在牧行之身上的伤没养好之前,他不能醒来,最近童金川天天过来看他,一旦露出破绽,他一定会被送回阴暗不见天日的水牢。
次日,童金川又来了。
现在黄芩看他是越来越不耐烦,不想搭理他,从头到位跟他说的话不超过五句。
任凭童金川挑起各种话题,再次询问牧行之的病情,甚至还砍了牧行之两剑,她都仿佛透明人一言不语。
往后两天童金川都没来,正当黄芩以为他终于玩腻,去找新乐子的时候,他来了。
这回童金川没进屋去看牧行之,手里抓着一只扇动翅膀挣扎的鸡递给黄芩,“吃鸡。”
黄芩:“你把我这里当厨房?”
咔的一声轻响,童金川扭断鸡的脖子,无视黄芩的话,把手里的死鸡举起。
黄芩不接,他就一直举在半空,鸡毛被风吹起,死透的公鸡眼皮闭合一半,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是透出一股生无可恋的意味。
最后黄芩妥协,但是她没接过鸡,让童金川先把鸡毛和内脏去除,她可以对处理干净的鸡进行烹饪,带毛的鸡她懒得动手拔毛。
童金川对于拔鸡毛这件事不太熟练,黄芩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书,时不时指点一句。
这只可怜的公鸡死后还要受折磨,身上的皮被扯烂,露出粉红的肌理。
黄芩准备拿过鸡时,童金川避开她的手,“我来做,你教我。”
正好黄芩也不想动手,口头指挥对方洗菜切菜,准备做一道黄焖鸡,她动手经验有限但理论知识丰富,没做过黄焖鸡,还没刷过网上美食视频吗?
最终成品出来,黄芩好奇地浅尝一口,然后把童金川连同他的黄焖鸡一起扫地出门。
从一只鸡开始,后面的发展逐渐不可收拾。
童金川经常带来食材,要求黄芩指导他做菜,他从外面搬运过来各种厨具,在破屋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从到早晚。
黄芩的心从提起到后面慢慢放下,童金川一直没关注牧行之,仿佛牧行之不存在一般,他一心专研自己的厨艺。
他在做饭一道上毫无天赋,不是做糊了就是做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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