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不可被感化: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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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芩思考一秒,问道:“你爱我吗?”

    春丫一愣,呐呐答道:“爱。”

    恢复本性的黄芩令人捉摸不透,常常会问出一些让她招架不住的问题,好在对方心善依旧,并不会因为她的反应迟钝或是沉默不语而生气发怒。

    黄芩摇头,“你不懂什么是爱。”

    春丫顿住片刻,而后尖锐反问:“那你说,什么是爱?”

    这个问题黄芩也无从回答,空气安静下来,两人相对而立,各怀心思。

    黄芩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子,用帕子擦干净手,“点心很好吃,不过往后不用再做。”

    “你喜欢就多吃一些,他不爱吃,以后你走了,没人再吃我做的点心。”春丫捏着盘子边缘。

    今天做的是红豆糕,糕点压成梅花的形状,味道也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院子里的一株腊梅在初雪过后盛放,这是棵有年份的腊梅,为了把它迁移过来,谢楚言费了不少功夫。

    怕它不适应新环境,特意用灵力温养几日,用灵石摆成阵法给它供给灵气。

    黄芩:“做可以,不要再添加额外的东西。”

    春丫的脸刹那间变得苍白,嘴唇嗫嚅,“红豆糕的材料只有红豆和蜂蜜,还有一些花瓣和糖,没有其他东西。”

    “我没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个大夫吧。”黄芩拍拍春丫因紧张而紧紧捏住盘子的手指。

    “虽然你加的料很隐秘,没有味道,颜色也被红豆遮掩,但对我来说,一吃就吃得出来。”

    春丫紧紧咬住下唇,硬着头皮为自己辩驳道:“我没有。”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黄芩叹气,不再理会她,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绣布,继续练习绣花。

    红豆糕里多的料是一种慢性毒药,药性并不强烈,不会置人于死地,人在吃下后会缓慢失去力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黄芩思考,好像是从初雪那天的汤圆开始。

    春丫比她想象中更果断,对方不想让她离开的心思确实真切,谢楚言和春丫,一个用软一个来硬,某种程度上说还真是般配。

    彻底挑破窗户纸后,春丫依旧给黄芩投喂各种各样的食物,这回食物里没再添加不该有的东西,她的固执程度与谢楚言有得一拼。

    谢楚言的狐裘迟迟没有做好,说好三日又三日,却又躲避着不肯见她,春丫更是各种好话说尽,求她不要离开。

    黄芩很想笑,此刻的她仿佛抛妻弃子的渣男。

    黄·渣男·芩坚决地离去,没有什么行囊可以带,孑然一身地走。

    春丫拦不住她,追着她到城外,眼睛哭得红肿,嗓子说到发哑,没有任何劝说的技巧,不断重复着一句“你不要走”。

    银针刺入春丫的穴位,她在黄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身体无力地倒下,黄芩扶住她,让她靠着树坐好。

    “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把春丫带上。”黄芩朝前方的人说道。

    谢楚言转过身来,看上去憔悴许多,左半边脸却是完好无损,没有一点瑕疵。

    黄芩:“你又开始在意容貌了吗?”

    “你不要我,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好看,你看看我现在的脸,能不能把牧行之比下去?”谢楚言执着道。

    “你想说你是因为我而杀人吗?”黄芩忍不住笑了,歪着头看他。

    “可我好好待在院子里的时候,云罗城死了不少人,这些罪责,你也要推到我头上吗?”

    谢楚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强撑着说道:“他们和我争夺猎物,这世道本就是你争我夺,他们死得不无辜。”

    黄芩:“我不想跟你辩论他们的死无不无辜,你杀人与我没有关系,不能以此为借口将我绑在这里。”

    银针从指缝间飞出,黄芩率先动手。

    每日在绣布上刺绣,为的不是那朵乱七八糟的荷花,而是让身体再次熟悉银针,它们在她的控制下朝谢楚言袭去。

    谢楚言举剑将银针挡下,侧身躲避更多的银针,他眼中布满红血丝,握紧长剑朝黄芩扑来。

    银针像一阵飘忽不定的风,它们时而形成防护挡在前方,时而变成一只箭羽刺中谢楚言的破绽。

    搏杀总免不了受伤,黄芩的双手渐渐出现叠加的血痕,翻飞起来如云朵一般的长裙被割破,血液染红纯白的衣裳。

    论实力,她不如谢楚言,他死死压制着她,要将她带回。

    忽然,谢楚言手中剑失去准头,钉入旁边的树干,他双腿发软,需要扶树支撑才能保持站立。

    他惊愕地打量自身,“怎么回事?”

    “春丫做的饭很好吃,不是吗?”黄芩从容地换下破烂的衣衫。

    她用的药正是春丫掺在红豆糕里的,药是春丫从谢楚言房间里偷的,可若没有谢楚言的默许,仅凭春丫那点修为怎么可能得手。

    黄芩走近谢楚言,整理他纷乱的头发与衣领,“我真的很感激你,并永远记住你的恩情。”

    谢楚言手脚酸软无力,若不是靠树木支撑,他估计会一头栽倒在地。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抱住黄芩,惊慌失措地重复道:“别走,别走……”

    为什么,为什么他尽心尽力做得这样好,她却还是要离开?

    黄芩推开他,扶着他在地上坐好,再把春丫带过来,在地上布置一道阵法,好让其他人无法伤到他们。

    谢楚言在云罗城积怨甚多,如今他毫无还手之力,必然会引来报复。

    做完这些,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声音飘散在空中,“药性半个时辰后会解开,不要来找我。”

    阵法既是保护他们,也是约束他们,谢楚言看着黄芩远去却无能为力。

    本该处于昏迷的春丫醒来,谢楚言急道:“快,我教你如何破阵,我们一起追上去。”

    春丫愣愣看着黄芩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又转过头看谢楚言。

    谢楚言骂道:“发什么愣,快点啊!”

    春丫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一口,谢楚言一愣,拧眉道:“等把黄芩追回来,我可以纳你为妾。”

    春丫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原来谢楚言不过如此,既留不住黄芩,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高不可攀。

    只有黄芩是不一样的,无论是伪装的乖巧,还是后来的灵动机敏,黄芩始终是黄芩,会给路边乞儿一个馒头的黄芩。

    黄芩……

    她反复咀嚼这个名字,耳边谢楚言的催促和咒骂模糊不清,只有黄芩的模样越发清晰。

    第47章 做个医修 潜入青云宗

    周边熟悉的景色越来越多, 黄芩进入青云宗的地界。

    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很熟悉,她曾经为了给挣钱给牧行之买药,做过许多宗门任务, 在青云宗周边到处跑。

    她和谢楚言一起杀过妖兽, 和牧行之一起找过药材, 回顾过去, 最清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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