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不可被感化: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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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听话。

    他硬要出门,黄芩无法,只能带着他出去,她去哪他就跟到哪。

    她去不了太远的地方,活动最多的区域就是破屋、破屋前被她清理出来的空地和竹林。

    银针在地面勾勒出一个阵法,她尝试设计出可以封印人五感、看上去像死了一样的阵法,这样的阵法从未有过,从头创新有点困难。

    她把想法告诉牧行之,让他提供一些建议,牧行之问道:“你不会是想拿来对付我吧?”

    “怎么会呢?”黄芩睁眼说瞎话,“我当然是给童金川准备的,我们两个打不过他,得想点办法才行,难道你想永远在这里住下去?”

    牧行之:“等我恢复,我会杀了他。”

    是他错估童金川的反应,按照往常经验,觉海真人死后他可以继承对方的山峰,成为新的长老,没想到童金川竟然会为觉海真人出手。

    对于牧行之的疑惑,黄芩给予解答,这是个狗血离奇的故事,仅是因为觉海真人是“她”与世界的关联,所以在失去觉海真人之后,牧行之变成童金川新的情感寄托。

    既然是寄托,那自然不能死,但因为牧行之杀了觉海真人,毁掉上一个寄托,所以他也不能过得太舒坦。

    牧行之的濒死是个意外,童金川下手太重差点把人搞死,因此才让黄芩有机会接近他。

    黄芩:“等你恢复,还不如等我晋级到分神期。”

    牧行之伤得非常重,灵根尽碎,修为全失,他现如今相当于一个凡人,就算重新修炼,这辈子也将止步于练气期。

    之前黄芩一直避免谈到这个话题,她知道牧行之对力量的追求有多狂热,怕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他们终究要面对这件事情。

    牧行之脸上表情收敛,垂眼看向自己的手,自嘲道:“我已经是废人,再无用处,你自己逃吧,不用管我。”

    从修士沦为凡人,比一开始就是凡人更难熬,更何况他得罪过的人那么多,即使侥幸从童金川手里逃走,往后面临的追杀更是无穷尽。

    黄芩发脾气,“我花费那么大力气救你,是为了听你说这种丧气的吗?”

    牧行之:“你不恨我吗,为什么回来救我?”

    恨他怀有不该有的心思,破坏她原本平静的生活,逼她离开青云宗。

    黄芩:“你不能死。”

    面对牧行之重复过无数次的问题,黄芩的回答始终如一,没有太多复杂的理由,纯粹是他不能死。

    作为她与这个世界联系的纽带,她无法忍受牧行之变成一抷黄土。

    牧行之还没有恢复,站得久了,身体承受不住,他扶住桌子不让自己倒下,积攒些许力气后转身往破屋走去,“你走吧。”

    黄芩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没关系,我现在是医修,等离开青云宗之后我会想办法养好你的灵根,你可以重新修炼,别想着死好不好,求你……”

    “你不该回来。”牧行之掰开她的手。

    黄芩松手,迈步绕到他的前方,他比她高一个头,她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扯下来,毫无章法地贴住他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牧行之毫无反应让她有点着急,慌忙中磕破他的下唇,淡淡的血腥味蔓延,他嘴唇紧抿,她尝试撬开却失败。

    黄芩松开他的衣领,往后退一步,略显混乱的脑子清醒一点,要是牧行之不愿意走,她可以把他打晕打走,反正他现在也打不过她,要怎样做还不是她说了算。

    想到这里,她心中干劲十足,不再搭理牧行之,准备继续研究对付童金川的办法。

    被困在这里心情不好在所难免,她要加快逃跑的进度,快一点把牧行之带出去,青云宗外海阔天空,说不定他心情一好就不想死了。

    她想走,又被牧行之拉回去,两人的唇线再一次紧贴。

    这个吻汹涌又热烈,黄芩难得的回应让牧行之不断深入,他的手将她紧紧扣住,两人密不可分。

    良久,两人分开,鼻尖相抵,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

    黄芩什么都没说,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再亲亲他,带着强烈的安抚意味,而后才转身继续去研究她的阵法该如何与银针搭配使用。

    在黄芩看不见的地方,牧行之眼中的颓然之意一扫而空,比先前更加幽深。

    牧行之回到破屋,看着房间里略微干枯发皱的竹床,破烂的屋子和先前宽敞干净的小院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确实不是个好地方,不能待太久,是时候想办法离开。

    经脉里还有细微的灵力流动,他艰难调动这一点点的灵力,学习今日黄芩念诵的心经,再按照秘法来修炼。

    修炼秘法,从头开始比半道改练进度更快,可破烂的身体留不住灵气,它们无法在体内停留化为可被操控的力量,像是水流一般穿过他的身体,回到天地之中。

    他的灵根碎裂,无法再容纳灵气。

    他睁开眼,目光沉沉。

    晚上,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黄芩不得不和牧行之躺在一起,中间用被子隔开一条界限。

    牧行之平静道:“你是金丹期修士,我是普通凡人,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黄芩整理被子的手一顿,默默把被子撤下。

    “被子给我吧,没有灵气护体,晚上很冷。”牧行之又说。

    黄芩把被子摊开盖在他身上,触碰到他冰凉的脸颊,她钻进被子里抱住他,用体温把他捂暖,再运转灵力让被窝发热。

    黄芩小声道:“这样有好一点吗?”

    牧行之:“你没必要这样对我,让我产生不必要的绮念,我痛苦就算了,你也不高兴。”

    黄芩亲吻他的下巴,“这样有好一点吗?”

    牧行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黄芩继续往上亲,“这样呢……”

    牧行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相较于白天的激烈,这个吻更加温柔缠绵,他们的生死不在自己手上,未来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他们是众生蝼蚁之一,来时不由己,命如浮萍,被命运推着向前走,分散、相遇、再分离、再相聚。

    在这个深夜、在无数个深夜,他们只有彼此。

    黄芩在喘息的时间里,用低得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你戳到我了。”

    牧行之一滞,她的声音近乎引诱,他用尽全部意志力往后退,与她拉开距离,不是他不想,而是在这里不行。

    黄芩:“你不冷吗?”

    牧行之:“不冷。”

    何止不冷,他已经热得快要自燃了。

    为避免黄芩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他抢先提出新的话题,“你想好怎么逃出去了吗?”

    黄芩注意力转移,思考道:“骗他喝下有药的茶,再用阵法和银针把他困住。”

    牧行之声音冷硬,“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他?”

    “毒很难把分神期修士毒死,分量小没用,分量大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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