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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 60-70(第11/15页)
被无形的力量隔开,无法再前进分毫。
风伶香似怒似嗔地瞥他一眼,不再尝试靠近,开始脱衣服。
脱衣不是简单的脱,而是一边跳一边脱,轻灵的身姿旋转着,一件件轻如蝉翼的薄衫四散,最后身上挂着一件,并不全身赤.裸,反倒另带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隐约之意。
牧行之并没有避讳地移开目光,两道视线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块案板上的死肉。
人对一头赤.裸的猪能有什么想法呢?
风伶香抬起衣袖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美目,极为勾人地眨眨眼睛。
牧行之缓缓开口:“你知道迷鸢吗?”
他不说黄芩,不说风伶香,开口就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风伶香不解,如琴一般空灵的声音问道:“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我活到最后的一个师姐。”牧行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青云宗的弟子学什么的都有,她为了活命专攻媚术,你比她强一些,不需要药物辅助也能施展。”
这个话题与暧昧毫无半点关系,风伶香踮起脚尖,轻快地小跑向他。
嗓音越发缠绵,“春宵一刻,郎君就不要提起他人了,若是把我当成替身,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然而阻隔依旧,将她弹开。
牧行之站起来,视线从风伶香身上移开,“你应该问我,她的结局是什么?”
身上的杀气不加掩饰,威压将所有气氛冲散,如他的剑一般冰冷无情,不留情面地压在人咽喉上。
风伶香皮肤上掀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收起刻意做出的魅惑姿态,轻声问道:“她的结局如何?”
结局当然与其他反对他的人一样,头颅摞在宗门的出口处,风吹日晒,腐烂成泥。
风伶香识趣地走了,她勾不动牧行之,要是惹他不耐烦,谈好的合作说不定要告吹。
她转过身去,眼底的势在必得不加掩饰,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牧行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男人而已。
风伶香走得很果断,牧行之努力压制心中暴躁的杀意,跑去觉海真人的大殿翻出对方的魂魄,狠狠折磨一番才能消解心头戾气。
山腰处的黄芩正在整理屋子,从衣柜里翻出大红的喜服,让她想起当初下山找她试衣服的女弟子,大婚当日以及往后这么多天,她一直没再见到对方。
闲得无事,她一时兴起,询问照顾她饮食起居的婢女对方去了哪里。
婢女是牧行之专门安排来伺候她,现在吃饭不是从宗门饭堂里拿,而是单独另做,这是宗主的特权。
她不需要人照顾,但拗不过牧行之只好收下,平日里很少使唤她们做事。
名为雨浓的弟子神情复杂,隐晦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黄芩奇怪,“有什么问题?”
雨浓:“回夫人,如果您问的是水绿,她在您大婚之前就亡故了。”
“死了?”黄芩一怔,视线扫过雨浓,看见对方神色时察觉到不对。
如果是正常死亡,雨浓不应该如此惊惧,而且这份惧意是对着她的。
她疑惑问道:“怎么死的?”
雨浓低下头,不说话。
“你可以直接说,不管听到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你。”黄芩捏捏眉心。
说是来伺候她,其实除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之外,雨浓很少听她安排,对方的顶头上司是牧行之而不是她。
雨浓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地,“因为夫人当初一直不愿意试衣服,宗主认为她办事不力把她处死了。”
黄芩愣住,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因为她不愿试衣服,就要把来找她试衣服的弟子杀掉吗?
第68章 黄芩离开 上天最后还是站在她这一边
出现在黄芩面前的牧行之, 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但不具备任何威胁。
长时间的安逸生活,让她忘记这不是一只忠犬, 而是一匹凶狼。
他对她做过最大的恶, 是强迫她结下婚契, 不让她离开, 除此之外并没有让她受到物理层面的伤害, 反而在求她不要走的时候, 还会故意弄伤自己。
在她面前温顺的模样只是表象, 他手上鲜血淋漓,暴君之名并非空穴来风。
黄芩的离开根本不需要计划, 只要像平常一样下山去, 然后带上扳指, 一去不回。
婚契被屏蔽后不会有任何感觉, 只有刻意关注时才会发现红线消失。
牧行之几乎每隔半个时辰就要扯动一下红线, 不是为了确认黄芩的位置,只是单纯想在她眼前找一些存在感。
为了避免被牧行之追上, 春生和谢楚言准备好逃跑路线, 通过传送阵法不断转移。
黄芩下山,看见紧张兮兮的两人,好笑道:“害怕吗?”
“我怕你走不了。”谢楚言表情绷紧。
春生:“我们快走吧。”
他们对牧行之实力的了解比黄芩更深刻, 从青云宗往北,一路血流成河,无数宗门被牧行之推平,成为青云宗的附庸,
他的修为太过强大,讨伐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他们的计划是往反对牧行之势力的方向走。
黄芩:“不急,他不会那么快找过来。”
今早她给他布下昏睡禁制,虽然她的修为不如牧行之,但他对她并不设防,很容易成功下手。
禁制是之前在童金川手中救下牧行之时琢磨出来的,用银针布在人身上的阵法,对牧行之很有效果,他会好好睡上一觉。
等到牧行之醒来,她会像一滴水消失在海中,再无踪迹。
春生和谢楚言一左一右,以保护的姿态将黄芩护在中间,带着她通过传输阵法辗转于多地。
传输阵法是两人提前布下,为此忙活了许久,阵法仅能使用一次,看着传输后破碎的阵法,每碎一个,两人就多放心一分。
整个过程简单到不可思议,直到夜幕降临,三人停下休息时,春生还有点难以置信。
春生:“我们就这样从他手里逃出来了?”
“他不过如此,是我们把敌人想象得太过强大。”谢楚言语气沉郁。
曾几何时,他是高高在上的长老之子,牧行之只是觉海真人手下的一条狗,而今风云变迁,牧行之一朝翻身做主,狼狈奔逃的人反倒变成他。
回忆当年,牧行之刚进入宗门的时候,眼睛像狼崽子一样充满野心,在后来不断挨打中,对方学会收起獠牙当一条乖巧的狗,把野心藏起来。
见到牧行之第一面的时候,他就不喜欢他的眼神,或许当时就应该把牧行之杀掉。
关于旅途的终点定在什么地方,春生和谢楚言争执许久,谁也无法说服谁,最后由黄芩来定,她选中一个名为桃花镇的地方。
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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