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 100-110(第10/15页)
网的屋檐, 黄芩叹道:“看来屋子没了人就是坏得快。”
这还没过去多久, 柱子表面的漆都褪色, 地面铺着厚厚一层灰,哪里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牧行之:“我先腾出个干净的地方给你休息, 再把屋子收拾一下才能住。”
两人从层层防护中潜入青云宗, 山下的镇子已经住不下人赶来看热闹的人, 有的人随意扯两块布搭起棚子睡觉, 有的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随便一躺就是床。
而山上的青云宗内空无一人,竟没有人上来居住。
桐秋院的位置虽然区域偏远灵气贫瘠, 但能够隐隐看见山下的景色, 镇子泛出点点星火,衬得山上更加漆黑。
院子里镶嵌进新的光珠,照得里面亮堂堂, 黄芩坐在屋顶上一手托腮,望着山下出神,“我忽然想吃冰糖葫芦。”
牧行之:“我给你做。”
芥子袋里有食材,他们一路走来收集到不少食物,吃个四五天都绰绰有余。
黄芩:“我想要天上的星星。”
牧行之:“我给你摘一个。”
黄芩啧一声,“做不到就不要随口胡说。”
“谁说我做不到。”屋檐下的牧行之反驳, 将一样东西向上抛。
灵力将东西卷入手中,黄芩看着手里雕成五角星的光珠,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世界没有关于星星的具体图案,五角星还是黄芩在和牧行之聊天时无意中提过一嘴,没想到他竟然记下来,还把光珠雕刻成这个形状。
手上这颗光珠是罕见的高品质,晶莹剔透,浑然天成,表面被切割出许多细小的刻面,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泛出光彩来。
他从来不问她嘴里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关于她曾说过的关于现代的梦,他也极少与她提及。
这颗“星星”的存在,暴露出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样不在意。
黄芩把玩着五角光珠,问道:“你说人死后会去哪里?”
牧行之:“神魂覆灭,不复存在。”
“我听过一种说法,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黄芩指尖掐着星星一角。
牧行之:“那真好,死后也能在一起。”
“两位真有兴致,外面那么多人等着,你们竟然偷偷躲在这里谈情说爱。”一道声音响起,打断温馨静谧的氛围。
黄芩抬眼看去,身着素淡白裙容貌出众的女子踩着法器悬浮在半空,她多看了两眼,没有出声。
对方神情清冷,沐浴在月光之下,“怎么不说话,敢下战书,不敢应战吗?”
黄芩停顿两秒,问道:“你哪位?”
女子平静面容一秒破功,细长的眉毛紧紧拧起,“目中无人,狂妄至极。”
“我不认识你,问一句你是谁,哪里狂妄了?”黄芩无语,“你们这些人真是好爱无理取闹。”
女子冷脸,灵力凝结成的冰刃悬浮在身后,她抬起手五指竖起,食指和中指轻轻往下压,冰刃铺天盖地朝黄芩刺去。
碧色长剑不断旋转,将所有冰刃拦下。
牧行之站到黄芩身前,挡住袭来的攻击,为黄芩讲解道:“她是封婕。”
“封家人?”黄芩打量着对方的面容。
她先前跟封家合作有一段时间,封家上下的人见过不少,对封婕还真没印象。
牧行之:“她是封家家主的女儿之一,之前一直闭关不出。”
两人旁若无人地闲聊,完全无视他人的姿态激怒封婕,她冷声道:“今日,我来取你俩性命。”
她的武器是一条冒着寒气如同冰雕一般的透明丝绸,丝滑的绸缎好似水流游动,绕过牧行之袭向黄芩。
柿子挑软的捏,杀人先杀医修,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
牧行之:“怎么是你一人独自前来,封家家主去了哪里?”
封婕:“对付你们,我一人足矣。”
她有说这话的底气,闭关的努力得到收获,从她身上的气息来看,竟是分神期巅峰,距离洞虚期仅有一步之遥。
不过一步之遥有时候跟天堑差不多,分神期终究比不过洞虚期,大概是从没吃过什么苦头,她竟然敢以分神之力对上洞虚。
长剑击中丝绸的刹那,丝绸断裂开来变成两半,从牧行之两边飘过,直直奔向黄芩。
细密的银针涌向丝绸将其扎碎,丝绸分裂成无数碎片,攻势依旧不减,碎片持续向前。
牧行之伸出手,灵力形成漩涡将所有的丝绸碎片往回拉,强盛的风力下,轻飘飘的碎片无法继续向前。
他压下眉头,“这么急着找死,连明天都等不得吗?”
碎片重新凝聚成丝绸,分成细长的三部分,看起来跟绳子没什么区别。
丝绸轻飘飘一片,行动的轨迹令人难以揣摩,时快时慢,想抓也抓不住,面对强硬的攻击时会变得柔软,一旦敌人放松警惕,又会变得无比坚韧。
一部分丝绸趁牧行之不注意时缠住他的左手,另一半丝绸与长剑纠缠,还有一部分握在她手中再次朝黄芩而去。
月色如水,丝绸流淌,表面反射出月亮的光辉,虚虚地飘荡着,时而凝聚,时而分散。
剑气带起一阵风,将地面的枯枝落叶卷起,相较于丝绸的虚无飘渺,剑气落在实处,斩碎一地月光。
封婕的难缠之处在于变化多端的武器,丝绸在她手中被玩出花来。
她手中握着一端的丝绸还在试图缠住黄芩,然而黄芩在丝绸间跳跃,不管丝绸如何变化,她总能轻巧地避开。
她的身法奇诡,借助丝绸凌空而起,在攻击中不断闪躲,硬是没伤到分毫,滑溜得像一条泥鳅。
若是丝绸刻意撤回,让她没了借力的地方,总有一根银针恰到好处的出现,让她持续悬浮在半空。
长裙飘起,色彩在月光下并不明显,天蚕丝的材质让长裙表面镀曾一层月华,悠然地在半空翩翩,好似乘风奔月的仙人。
牧行之摆脱丝绸的纠缠,碧色长剑攻破封婕的防线,刺伤她的右臂。
神魂之术运转,水流一般的丝绸忽然静止片刻,像是银针刺入大脑,整颗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牧行之趁此机会,立即往前冲,缩短与封婕的距离。
长剑向前,剑气如同奔涌的海浪,当长剑被拦下后,剑的影子却没有停止,径直刺穿封婕的腹部。
伤口处并没有血,毕竟那只是一道虚影,所伤的是□□内里的神魂,要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早已等候多时的银针没入封婕的身体,这样细微的疼痛在神魂受损的剧痛前犹如挠痒痒一般,得不到大脑发出的警示。
黄芩落地,院落里的琴飞入她手中,她轻轻拨动琴弦,乐声响在封婕大脑里,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封婕吐出一口血,恶狠狠地瞪一眼两人,将所有绸缎全部收回,她仿佛也变成丝绸,眨眼间消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