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不可被感化: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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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昆虫都为之动容,不再鸣叫。

    曲子很短,很快结束,黄芩问道:“好听吗?”

    牧行之沉吟道:“之前的曲子听着命苦,这首听着已经要没命了。”

    黄芩冷哼一声,把琴推过去,“你行你上,不行别叭叭。”

    “我不会弹琴。”牧行之摇摇头,灵力卷起枝头的一片绿叶,“不过我会吹叶子。”

    不知名的乡间小调悠扬动听,让人回忆起夏天午后,树叶沙沙,蝉鸣不休,记忆带着气味与声音铺面而来。

    黄芩:“还不错啊,看来你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牧行之:“往后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往后吗……”黄芩笑笑,“你不想出去达成你此生的目标了?”

    牧行之:“死过一次,失败了,死人没有重来的机会。”

    “可我还没死。”黄芩随意地拨动琴弦,琴响起一串无序的琴音。

    牧行之微怔,黄芩话里的意思让他不敢确认,他问:“为什么?”

    黄芩一手撑着下巴,“我们能躲多久,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怎么放心得下,等到胜负明了,总会派人寻找你的踪迹。”

    到时候天下尽在某个势力的掌控之中,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去?

    月光下,声音染上几分清冷,清辉洒进她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毫无情绪,清晰映出牧行之的脸。

    牧行之牵住她的手,“我会做得更好。”

    世道艰难,想活下去不容易,要怨,只能愿他们生错了时代。

    黄芩挠挠他的掌心,“我知道,你一直是卷王,我可没有逼你上进的意思,凡事过犹不及,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卷王是什么意思?”牧行之问。

    黄芩:“就是夸人特别努力、特别上进的意思。”

    牧行之:“真的吗?”

    黄芩:“你猜。”

    牧行之:“那我不信。”

    黄芩:“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牧行之:“为什么要往这边走,真的没有走错路吗?”

    黄芩:“我要去找一个人。”

    牧行之:“谁?”

    黄芩:“一个被抛弃的可怜的女儿。”

    ……

    牧行之从来看不透黄芩,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的心思就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看不真切。

    不过那又如何,此时此刻,他们相互依靠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第104章 东山再起 再起的不是牧行之

    牧行之的反击开始了, 准确的说,是黄芩的反击。

    先前的经历告诉她,退让并不会得到好结果, 有时候退一步, 敌人得到的信号是她软弱可欺。

    这里不是她曾经呆过的世界, 混乱无序、弱肉强食才是这里的森林法则。

    这条路上, 牧行之从一个人到无数人, 再到一个人, 最终变成两个人。

    他奢望过的东西得到又失去, 大浪淘沙,留到最后的是黄芩。

    黄芩极少动手, 冲在前面的是牧行之。

    琴音萦绕在每一次战斗中, 安抚牧行之的神魂, 给他提供更多的力量。

    有人想要攻击黄芩, 牧行之会挡在最前方, 谁也接近不了她。

    两人异军突起,牧行之消失的时间不算短, 在大众即将遗忘他的时候, 他强势回归杀入战场,唤起众人的噩梦。

    他像一跟野草,只要不彻底将他杀死, 隐藏在泥土里的草根会默默收集能量,等待合适的时机再次破土而出。

    没人认识黄芩,她极少露面,外出行走也都做着伪装,众人打不过牧行之,便将怒火都对准她。

    但每一次战斗下来, 黄芩毫发无伤,牧行之会为她拦下所有攻击。

    牧行之仗着有黄芩在,对敌时比之前更加疯狂,不计成本地厮杀,反正受伤后黄芩会给他治疗,他要做的就是征战、不停征战。

    两人的队伍一路推进,竟无人拦得住。

    收到消息的谢楚言立即赶来,他抵达时,牧行之刚刚消灭一支队伍。

    谢楚言的目光却不在他身上,而是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黄芩,他脱口而出道:“阿芩!”

    黄芩抬眸,微微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其实不算久,前段时间她在封家的队伍里刚与谢楚言见过,只是他没认出她。

    太阳剩下一小块挂在天边,光线微弱,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个影子。

    黄芩盘腿坐在莲花法器上,悬浮于半空,手指压着琴弦,风吹起她的长发,笑容模糊不清,犹如一束月光打造的影子,清冷冰凉。

    “我来带你走。”谢楚言坚定道。

    黄芩有些惊讶,“我没想到你对我这么情深意重。”

    话语里并无感动,带着几分疑惑,目光探究地朝谢楚言看过去。

    “你对我很重要。”谢楚言望着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牧行之挡住她的视线,戳穿谢楚言的假面,“别讲恶心话,你的真心里有多少是对我的嫉妒,想抢我的东西,你自己分得清吗?”

    时间过去那么久,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即使曾经有过几分真情,对于谢楚言这样的伪君子来说,或许他自己都分不清如今这份真情里掺杂着多少其他东西。

    谢楚言冷脸,“牧行之,当初让你逃了,这次你不会再好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寒芒破空的瞬间,两人的剑意相撞掀起气浪,迸溅的火星如流星坠落,神魂同时发出进攻。

    青云宗原先的人都死了个干净,在这世间,他们认识得最久的人就是对方。

    年少初识,针锋相对,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们无数次朝对方下过手,也见证着彼此的成长。

    年轻时学剑,后来锻炼神魂,他们似乎总是阴错阳差地走上同一条道路,相互之间不死不休。

    天穹撕裂的刹那,云层翻涌,碧色长剑再次对上谢楚言的银剑,空中响起清脆的碰撞声。

    狂风猎猎,枯黄的落叶与沙烁被卷起,遮蔽了半边天穹,将最后一丝光芒掩盖。

    琴音夹杂其中,似有若无,令人听不真切,莫名增添一分苍茫肃穆的背景。

    有血坠落在地,染红匍匐的枯草。

    谢楚言手撑着刺入地面的剑,维持身形不让自己倒下,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格外扭曲。

    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从小到大,战斗中即使牧行之一开始打不过他,等过一段时间后实力就会突飞猛进,和他打成平手,甚至压制他。

    天道到底把他谢楚言当成什么,牧行之的磨刀石吗?

    凭什么牧行之生来比他的天赋更高,无论他怎么追赶都比不过,每一次即将杀掉对方时,牧行之总能找到机会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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