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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20-30(第4/25页)
将柳听颂推开,却越来越近,甚至可以一起躲在那么狭窄的空间中,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涌上来,其中掺杂着参与他人感情的背德感。
外面的人在说什么
她完全听不懂,只能扭曲理解为她们在打趣柳听颂探班女朋友的事。
对,那位为什么没有进来
她还在外面等着吗?
抱着那束花。
柳听颂刚刚是用了什么借口,才能进来那么长时间。
她的帽子!
许风扰突然一激灵,想到刚刚掉落在地的帽子,她慌张转身,想要开门出去。
可另一人却先一步拽住她,抬手压住她的脑袋,往自己肩颈埋。
“唔,”
许风扰发出一声低低闷哼。
明明是比对方更身高腿长的大高个,却低着头弯着腰,被对方禁锢在怀裏,薄布料透出凸出的骨节,画面有点滑稽,但柳听颂没有松开半点,反而抬手捂住对方的耳朵。
她是知道许风扰那点洁癖的。
不同于旁人,许风扰这毛病更像是心理作用,可以吃路边摊、可以大大咧咧坐在路边、甚至可以和旁人肆无忌惮地粘在一块,与正常人没有差别。
可当情绪有所起伏,她就会犯起洁癖,一天可以洗三遍澡,把手洗到发红发皱,觉得身上的每一颗痣都碍眼,发疯似的想要去掉,拿着湿巾把周围能看见的东西全部擦拭一遍,说是洁癖,更像是焦虑。
如同现在,甚至连她自个都没有意识到,只将问题归结于环境、帽子的时候,柳听颂就先一步察觉。
许风扰埋在对方肩颈,视线被掠夺,听觉被阻断,鼻间是对方的味道,那点沾染的脂粉香早已消散不见,只余下不知如何形容的清冷香气,将烦躁情绪缓和些许。
那人不曾说什么,就这样静静抱着许风扰。
心跳声趋于和缓,代表思考的机器齿轮发出“咔”的一声,缓慢运转。
手臂慢吞吞抬起,想要回抱住对方,可还没有触碰到柳听颂的侧腰,又僵硬止住,紧握成拳后垂落身侧。
外头又响起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失在远处。
捂在耳朵的手松开,穿过发丝,覆在后脑勺,一次又一次轻抚。
两人依旧没有说话。
柳听颂是担忧,而许风扰则是逃避。
不知该怎么面对,没办法想出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对旁人尚且可以果断又利落。
但在柳听颂这裏,剪不乱理还乱,一刀砍下又粘出更多丝线。
她甚至冒出极其可耻的念头,想就让这段关系像这样维持下去,柳听颂继续和那人恋爱,她可以做对方的秘密情人,既然害怕被再一次抛弃,那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紧密的联系,把它放在钢索之上,永远危险就等于安全。
你真恶心啊,许风扰。
连这种恶心的念头都能冒出来。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再选择逃避,当即推开对方,站直身子退后一步。
分隔出的距离有风涌入,将残余温度抹去。
许风扰等了一下,直到外头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她才转身推开门。
不再理会身后人,视线所及处多了几摊水迹,许风扰没有理会,径直走向洗手臺。
水声响起,继而是大力搓洗的声音,手可没嗓子那么脆弱,哪怕洗到脱皮,过几天也会愈合。
之前打湿的发丝还没有干,湿淋淋地* 贴在额头,眼眶周围更红了,可能是没有及时处理的缘故,有些感染,透着股可怜兮兮的感觉。
不过许风扰没有那么在意。
身后的人走了过来,将她的鸭舌帽捡起。
想来也是她多虑,哪有人会在意一个被丢在地上的帽子,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件,甚至连捡起、放一边都懒得。
柳听颂站到她身后,垂着眼看她反复搓洗着,眼底的情绪被遮掩,看不出什么。
许风扰也无心细究,若是别人,她或许会掩饰一下,但在柳听颂面前,她那点问题早就暴露得一干二净。
短袖被打湿,从指间到掌心,手腕再到小臂,许风扰越洗越往上,将每一处都搓得发红,原本冰凉的水也变得温热。
“可以了,”柳听颂终于出声。
“你洗得很干净了,”她抬手拽住许风扰的手,强硬地将她往外扯。
自动感应的水龙头瞬间止住。
“很干净,”柳听颂再一次强调。
她将许风扰的双手都扣起,扯过旁边的纸巾,在感受到纸巾的粗糙质感时,不禁皱了皱眉。
但没有办法,为了方便,她并没有携带手提包,更无法拿出质地柔软的纸巾。
她只得将力度放得更轻,纸巾贴在肌理上,吸足水后就被取下,再换一张。
许风扰本想挣脱,却被牢牢抓住,只能低着头看着。
对方没有说话,低垂的眉眼很是专注,不曾偏移半点,只有微颤的眼帘,在眼睑下印出淡淡灰影,像蝴蝶扇动的模样。
那些残余的水都被抹去,甚至连最不起眼的指缝,也因此,那些因大力被搓出的指痕就变得更加明显。
不过许风扰并不在意,为了弥补上一段时间的连轴转,经纪人给她放了一个相对长的假期,除了上次的直播外,再没有工作,所以不用担心如何消除这些痕迹,造成上镜的麻烦。
纸巾落在指间,柳听颂突然停顿住,视线停留在小小的一处凹坑,像是突然发觉到了什么。
过分直白的视线,让许风扰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曲了曲指,又用力将手抽回来。
“够了,”她从嗓子眼裏挤出这两个字。
“你前两天去医院是为了祛痣?”柳听颂开口询问。
她早该想到的,若不是这个问题,许风扰怎么可能因为感冒而去医院。
“与你无关,”许风扰拒绝回答。
可答案显而易见,根本不需要她回答什么。
思绪落到此处,情绪又跟着起伏,她看了眼旁边的洗手臺。
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对面人的眼睛。
她先一步上前,手裏的纸巾落在许风扰唇边。
柳听颂今天画了淡妆,口红虽是很浅的色调,但当涂抹到许风扰的唇上时,还是很明显,尤其是沾染了血迹后,简直可以说上一句凌乱,任谁都能瞧出她刚刚做了什么。
这样的举动提醒了许风扰,她下意识低头,往柳听颂的唇看。
果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原本的伤口未愈又被咬开,旁边还再多了一个,而且不知是不是口红被晕染开的缘故,那唇看起来红肿得厉害,哪怕过了一段时间,也分外明显。
原本打算抛弃鸭舌帽,改戴口罩遮掩的许风扰,沉默了下,觉得这个口罩应该让给柳听颂。
毕竟是她咬出来的,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撒手不管,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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