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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30-40(第1/20页)
第31章 这样可以了吗?宝宝
一时无话, 许风扰企图逃避,裹上浴巾后被扶着往外走人,还没有彻底坐下, 就先将柳听颂推走, 其余的事她一个人也能解决,坚决不需要对方帮忙。
柳听颂没有强求, 知道她心裏变扭,拿了衣服又往浴室走,脚步莫名有些急切。
不等片刻, 水声又一次响起。
许风扰坐在床边, 不知在想什么, 好一会才抬手揉了揉耳朵,继而慢吞吞地擦拭。
新取来的病服迭放在床脚, 骨节分明的手探出, 抓住布料后, 一件又一件地往身上套。
周围越发安静, 弯月从薄云中挤出, 更远处的灯红酒绿与医院无关, 被栏杆隔绝在外, 晚间又打扫过的走廊无人,只有浓郁的酒精味道。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又停下,被重新放到一边。
许风扰半躺回床上,伸手将薄被拉扯,直至蒙到脑袋,将自己完全盖住。
滚烫的温度终于下去了一点, 许风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大力搓了搓, 不知是为了降温,还是将那残留的感受压下去。
脑子依旧浑浑噩噩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并涌来,叫人无法理清半点,只能这样搁置着。
裏头的水声暂停片刻,淡淡奶香又涌来,是许风扰刚刚用过的那一款沐浴露。
许风扰低了低脑袋,又从掌心闻到那熟悉的奶味。
思绪还在乱。
薄被不能将灯光完全隔绝,让许风扰陷进灰蒙蒙的空间裏,曲折的腿越发往回收,好像个脆弱小孩躲在被褥裏,缩成一团,抱住自己。
好烦。
熟悉的感受又涌了上来。
她挠了挠脑袋,已被吹干的发丝被揉得凌乱。
她之前并不喜欢将头发一次吹干,特别是燥热的夏季,总喜欢留一半潮湿,若有风吹来,便偷得些许清凉,可此刻却因脑震荡的缘故,一点也不敢乱来。
于是许风扰将烦闷的原因归结于此。
该死的脑震荡。
她又挠了一把脑袋,突然开始寻思着换个发色。
海王红?
浅灰蓝?
好像粉色也不错。
她烦起来就想折腾自己,现在身上没有痣了,她就想搞头发,刚想完发色,又觉得那些伤口非常不顺眼,忍不住伸手想扣。
——嘭!
幸好这时有房门声响起,是柳听颂洗好澡走出来。
许风扰收回手,将被子拉扯得更高,完完全全遮住自己,像座鼓起来的小山堆。
柳听颂自然是瞧见了,却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地走到另一边。
许风扰等了片刻,才慢慢将被子放下,偏头看向另一边。
陪护床被摆在不远处,用一道白帘隔开。
所以,许风扰只能瞧见一道被白帘映出的影子,像幼时的皮影戏,妙曼轮廓清晰却始终隔着距离。
那人已擦拭干净,弯腰将衣服拿起,曲身时,那截细腰显得更细,如同风吹弯弱柳,窸窸窣窣的声响环绕。
许风扰毫无偷看的心理负担,甚至有点理直气壮,反正她刚刚已被对方看了个彻底,现在只是报复回来而已。
柳听颂撩起发丝,将它撩至肩头一侧,无意翘起的些许,连丝丝缕缕映得清楚。
明明其他都已经看遍,可许风扰还是因为这一缕发丝,挪开了视线。
随手搭在床边的浴巾掉落在地,柳听颂没有理会,反倒拿起吹风机。
周围的潮湿雾气还未彻底消散,奶香依旧,不仅没有淡去,甚至更加浓郁,夜风吹起窗帘,送来些许凉意。
等许风扰再回过神,那人已掀帘而走出,声音已如平常一般,未露出半点异样,温声就问:“困了吗?要不要睡觉了?”
许风扰扯下一点被子,也不说话,只是抬眼瞧她。
柳听颂没有得到回答,便几步走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道:“要不要抹点精油?你这头□□了几次,毛躁得很。”
按理说,精油应是头发半干时就该抹上,但这段时间显然已经错过,只能以此弥补。
许风扰没说话,她就当默认,取过精油瓶子,挤入掌心,揉搓于指间后,才一点点抹在许风扰发丝。
那人就杵在那儿,既不阻拦也不配合,像个石头一般。
自那夜后,柳听颂就重新换了睡衣,墨绿色睡裙变成杏色衬衫、长裤,扣子被系到最顶上的一颗,发丝垂落间,将之前的牙印遮掩大半。
许风扰微微偏头,避开划在脸颊的碎发,还没有消散的烦闷又涌了上来。
莫名其妙的烦。
总是突然出现,然后再也压不下去。
那人擦拭得细致,比对待自己时认真得多。
温凉指尖从发根穿到发尾,毛躁发丝逐渐变得乖巧又服帖,
“柳听颂,”许风扰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嗯?”另一人温声回应。
“橙子她们今天来过,”许风扰又一次提起这件事,明明之前就提前说过,刚刚也曾提起,可现在却又重新说了一遍。
“我知道,”柳听颂没有厌烦,再一次回答她。
许风扰显然没有丢失记忆,之所以再一次提起,自然是有事要说,是关于今天下午,橙子她们提到的那些。
这些事不能拖,从柳听颂回来后,她就一直在想着怎么开口,只是后面被洗澡这事转移了注意力,一直拖到现在,如今再不提,恐怕就要拖到明天了。
“你给橙子买了辆车?”她直白开口,没有半点委婉。
柳听颂停了下,才“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钱也还给小野了?”
柳听颂又“嗯”了一声。
“那两个狗仔是你让人封杀的?”
柳听颂依旧同样答应。
许风扰抿了抿唇角,没想到对方的回答会那么简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倒是威风得很。”
嘲讽的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柳听颂放下精油瓶,依旧侧坐在她床边,温声就道:“不是威风,是我应该做的。”
话音刚落,许风扰就拧起眉头,说:“我自己会处理好,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柳听颂眉眼舒展,语气依旧柔和:“生气了?”
“没有,”许风扰否认,可不到一会,她又补充道:“我气的不是这件事。”
就是在生气,但不是因为这件事。
柳听颂点了点头,又道:“你不气我瞒着你、擅自处理那些事,但气我刚刚亲你?”
许风扰敏锐地察觉不对劲,立马将话题转回:“你很有钱是吗?闲得没处花。”
柳听颂笑了下,尾音上挑,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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