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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30-40(第19/20页)
:“仰头。”
“张嘴。”
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惩罚。
许风扰一一照做,然后便尝冰块的味道。
是用模具倒满水后放入冷冻层,凝固得到方正冰块。
许风扰之前很喜欢将它掺进各种饮料裏,每次要灌满半杯杯子,将杯壁都冻得发白,直到饮料喝完后,再将化到一半的冰块倒进嘴裏,一颗接着一颗咬碎,这是炎热夏日中,最惬意、舒坦的消暑方式。
可此刻的许风扰来不及感受,心裏充满疑惑。
她甚至不敢动,将冰块抵在舌尖,寒气在最敏感的部位蔓延开,冷得刺骨。
柳听颂说:“吃下去。”
许风扰就咬碎冰块,碎开的冰渣在齿间碾压,偶有一两个尖角划过口腔软肉,不等刺痛蔓延就被冰凉压过,融化的水滑过喉管,能清晰感受到它的流动。
不等许风扰缓和,又是一块冰块递来。
微张的唇触到对方指尖,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就已松开。
这一次不需要命令,许风扰就知道该怎么做。
一块接着一块。
当身上的热气消散,冰冷就变得难挨,连呼吸都透着寒意,薄唇的颜色削弱,透出些许白。
许风扰逐渐嚼不动了,只能将冰块含在口中,试图用并不温暖的舌头将它融化。
所有感官都被麻木,脑袋甚至开始冒出疼痛感受。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舌上的冰块还未化开,那人又伸手,纤长的手指轻松撬开她的唇齿,将冰块塞入。
这次停留的时间足够久,温热的指尖与冰块形成鲜明对比,以至于生出本能的渴望,就好像冰天雪地裏的人哪怕冒着被火炭灼烧的风险,也要将碳火揣在怀裏。
许风扰也是一样,即便是对方又塞进一块又一块的冰块,但她仍贪恋着那一点点指尖的暖意。
面色越来越白,捂化的水从唇边洩出,哪怕想要合上也会被含住的冰块制止。
方正冰块压住她的舌头、顶起腮帮子、硌在牙根,完全被塞满,以至于无法融化。
残余温度逐渐散去,化作僵硬的钝痛感,直直往脑子裏扎,嗓子也冒出难耐的刺疼。
无法支撑的脑袋像往下垂,却被指尖划过凸起喉管,掐住下颌,强行抬起。
她说:“仰头。”
是不允许违背的指令。
冰凉的水从舌根流淌,连吞咽都来不及,就这样往嗓子裏头咽。
屋外的天气依旧闷热,三十八度的天气让人叫苦不迭,连路边切好的西瓜都不好卖了,都嫌捂得发烫,一点都不解暑。
明亮日光穿过窗子,向裏蔓延,落在少女脚踝边,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洼中。
指尖泛起青紫,疼痛甚至被冻得迟缓。
眼前的布终于滑落,许风扰眯了眯眼,终于能瞧见对方。
柳听颂站在她面前,眸子冷锐,眉间凌冽,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许风扰。
不像是惩罚,倒像是……
训狗。
冰水从下颌滑落,滴在脚边,将水洼掀起圈圈涟漪。
白日过去,夜晚将临时,许风扰就烧起高烧,嗓子被灼热的肿痛覆盖,连声音都难以发出,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在烧得浑浑噩噩时,她感受到柳听颂抚过她额头,之前被比作碳火的指尖,现在又变成沙漠旅途中的清凉夜风,一点点往下,抚过额头、鼻梁、嘴唇,又落在她下颌。
她轻轻开口,问:“真的没事吗?”
“你怎么敢确定自己不是那百分之一”
“许风扰,这就是你上蹿下跳要坚持的梦想”
“可笑吗?”
“如果这一次病好后,你的嗓子出现了问题,那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结束吧。”
即便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下,许风扰还是陷入极惶恐的情绪中
是了,她敢保证
万一呢
尖叫声从楼下传出,一下子将许风扰拉扯回现实。
记忆中的清冷面容与此刻的柳听颂重迭,指尖却传来冰冷温度,不断提醒着她,那时所发生的一切,像是用刻刀深深篆在她身上,成为无形的项圈,紧紧扣在她的脖颈。
“不要,”许风扰摇了摇头,她握住柳听颂手腕,语气沉沉道:“这是你教我的。”
“柳听颂,我不想去赌。”
“我不敢肯定我是不是那百分之一。”
在半明半昧的环境裏,她眼眸清亮且坚定,像是无暇的宝石,写满少年人的澄澈与坚定。
柳听颂扯了扯唇角。
哪裏是她教得好,明明是许风扰本身就很好。
而她自己……
柳听颂没有回应,反倒熟练打开酒瓶,夹起冰桶中的冰块,之前被捏住的玻璃杯,被琥珀色酒液和冰块盛满。
这是
许风扰很是疑惑,却瞧见柳听颂低头抿住酒吧。
像有根弦突然一松,许风扰顿时拧紧眉头,语气严厉地斥道:“柳听颂你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她以前和她一样,烟酒不沾。
可那人却偏头靠近,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许风扰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后退,手杵在皮质沙发中,压出满是折痕的凹坑,那人却靠近,让她退无可退。
冰块抵在唇边,酒液顺着微张的唇瓣缝隙挤入,熟悉又陌生的感受,刺激着舌尖。
本能想要抵触,却在柳听颂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后只能仍由酒液滑落进喉管。
耳边是楼下的吵闹,紧绷的神经,担忧着随时会上楼的楚澄,而面前的柳听颂,在反复撩拨着她奉行的戒律清规。
冰块碰撞向牙齿,固执要往她口裏塞。
许是被冷到了,许风扰眼睫发颤,眼尾莫名多了几分绯色,水雾覆在慌乱眼眸中,像破碎宝石,随时都要散落坠下。
冰块在炙热唇舌中融化开,之前就补过一次的口红,现在又被碾压化开。
“柳听颂……”不解声音含糊响起。
“老师、”这一声不似前几次的戏谑恶劣,更像个懵懂学生站在尊敬师长面前,发出迷茫不解的喊声。
唇瓣终于分开,可不等许风扰反应,那人又掐住她下颚,像之前一样迫使她仰头。
酒杯又被捏住,抵向她唇边,倾斜向裏。
“宝宝,”她声音很轻,宛如嘆息一般,像是风一吹就会散开,温柔得像是湖畔上不可触及的雾霭
“乖宝,”她这样喊,捏在下颌的指腹在薄皮上反复摩擦,压出杂乱的红痕。
许风扰被蛊惑,张了张嘴。
酒液被倒入,化开之前被冻得僵硬的口腔,掀起略微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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