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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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忘记了,是他们把我赶出去的。”

    “我是什么东西,你最清楚。”

    “你有父母,我可是没有爹的野种。”

    “阿风你别说了,”李见白试图打断。

    可那人却没有停,声音缓和下来,却没有好转些许,反倒越发让李见白心慌。

    “我那时跪着门口,求他们开门的时候,他们怎么说?”

    “他们只给了我两条路,一是乖乖学医,二是和我那野种妈一起滚出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别让脏了他们的家门。”

    话到此处,反倒有一种莫名的轻松,就好像被刀贴在肉上的人,刀落肉掉后,反倒松了口气。

    “我上次出院可是在你们医院,他们不会不知道吧?”

    许风扰扯了扯唇,只道:“李见白你别那么天真了,你当真以为他们对你好?”

    “如果你不当这个医生,他们真的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吗?”

    医院过道中的人突然哑然,即便在大夏天也冒出寒气,面色苍白。

    而另一个人没有再说,直接就挂断电话。

    远处的浓云依旧,漆黑的云泛着诡异的紫色,不断往那些高楼压去,像是要将那些钢铁框架全部折断。

    她靠在阴影中,十几分钟后面才慢吞吞往裏头走。

    再过一段时间,醉醺醺的许风扰被人搀扶着,走出酒吧。

    第42章 我永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喜欢你

    杂乱虚浮的脚步声响起, 屋裏蜷缩成一团的猫竖起耳朵,往房门方向看去。

    先是电子锁的声音,搀扶许风扰的人勉强伸出手, 一下子将灯全部打开, 之前的漆黑空间瞬间亮得刺眼。

    醉醺醺的家伙顿时不满,也不管对方如何, 偏头往对方脖颈裏埋,躲开光亮。

    柳听颂被推得连退几步,差点撞向旁边。

    可另一人却不管不顾, 因身长肩宽的缘故, 她比柳听颂看起来大只许多, 现在委委屈屈地弯腰低头,不断往对方肩颈蹭, 显得滑稽又可怜, 像只萨摩耶不断将脑袋埋在小猫肚皮, 完全不看自己有多大只。

    呼吸洒落在锁骨, 当做外套的衬衫早掉落一边, 滚烫酒气熏红肌肤。

    “柳听颂, ”那人含糊出声, 开口嘴唇贴着肌肤,浓且卷的睫毛划过薄皮下的脉搏。

    “我在、我在这裏,”柳听颂顾不得其他,越发揽紧对方。

    “乖,”她试图哄骗,想要许风扰跟着她往裏。

    可醉鬼哪裏会听话, 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完全由没有逻辑, 全凭本能。

    许风低着脑袋,突兀就冒出一句:“你这裏怎么有个牙印?!”

    那语气和柳听颂出轨似的,又气又委屈。

    她一下子抬起头,被酒液熏红的眼眸朦胧,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是哪只狗咬的?”她含着眼泪,凶巴巴地开口。

    “是哪只坏狗咬的?”她反复念叨。

    突然就醋成这样了。

    柳听颂也是微醺,一时卡词后竟不知说什么,只能拖着这人往裏。

    大缅因在此刻跳下沙发,迈着优雅猫步往前,一路喵喵叫个不停,像是对偷跑出去玩一晚上的坏人类的控诉。

    起码要开两个罐头,再陪猫玩一个小时才能让猫消气。

    可让猫没想到的是,人类竟大步地越过它。

    “喵!”缅因气得大叫一声。

    “三斤……”柳听颂这才想起家裏有只猫。

    许风扰也跟着回头,涣散的瞳孔没个焦距,好半天才找到猫在哪裏,气鼓鼓就瞪着缅因道:“是不是你咬的?”

    “你个大坏猫!”

    这都走了一截了,还记得这茬呢。

    许风扰气得不行,还想蹲下来和猫理论,柳听颂急忙将她拽住,那人又委屈起来,哼哼道:“柳听颂你果然是外面有狗了。”

    “你不爱我了。”

    “你要和猫在一起了。”

    一句比一句没没道理,柳听颂连脱带拽,终于把她带回房间。

    虽然许风扰身材瘦削,但酒醉后的人分外沉,柳听颂想要将她小心扶上///床,可刚到床边,手一松,这人就砸进柔软的床铺中。

    不可能疼,就是声音大了点,有点唬人。

    “阿风,”焦急声音还没有彻底问出,许风扰就伸手一拽,将人拉扯,同样摔下。

    紧接着她翻身就压过来,灯光被遮掩,灰影随之覆住身下人。

    “柳听颂你摔我,”那人又开始控诉。

    旁人喝酒醉是疯闹乱跑,她倒好,变成无理取闹的娇蛮。

    “你也不要我了是不是?”她低垂着头,杂乱白发半掩眼眸,却挡不住眼眶周围的红,不知怎的,现在又委屈起来了。

    可对方再怎么闹腾,也是柳听颂该受的,谁叫她哄着许风扰破戒喝酒。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有外面的狗就不要我了,”许风扰越说越委屈,那眼眶的雾气还未凝聚,就像珠子般噼裏啪啦往掉,砸在柳听颂脸颊。

    柳听颂明显慌乱了下,抬手就捧住许风扰的脸,忙道:“没有不要你、我怎么不会不要你。”

    这点无力安慰没有许风扰好转一点,反倒眉眼一耷拉,如夏日潭水般的碧色眼眸这会真下起大雨来,滴在柳听颂脸颊、鼻梁还有睫毛上。

    许风扰平日很少哭,从小独立惯了,与其对着空荡荡屋子哭了半天,还不如早点解决问题,以至于后面都不知道怎么哭。

    可如今酒精作祟,那些早已被遗忘的本能又被挖掘。

    “你就是不要我了。”

    “你坏。”

    “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许风扰面皮薄,肤色又白,眼眶的红随着泪水弥漫开,哭诉中带着抽噎,原本尖锐冷硬,现在都化作一戳就开始冒咸水的委屈模样。

    “你和她们都一样,”她咬着牙指责。

    “不会不要你,怎么会舍得不要你,”那眼泪往皮肤裏钻,像是淹没在酸涩的海中,叫柳听颂咽了一口又一口的咸水,声音沙哑。

    说者不知是何心思,但听者心中有愧,自会联想到之前。

    捧着对方的脸颊的手又抚过鬓发,落在耳垂处,轻轻揉捏。

    她柔着声,耐心解释:“我外面没有狗。”

    “有,”许风扰哪裏听得见去这些,指着肩膀处的痕迹就开始闹。

    “谁咬的?”

    “你咬的,”柳听颂耐心解释。

    “我不信!”

    之前情绪得压抑太久,这会终于能有理由发洩,便闹腾着不肯停。

    柳听颂没有一丝不耐烦,又哄道:“没有别的狗,就是你白天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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