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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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指尖滑过床单,却是空空如也的冰凉。

    突然心悸。

    许风扰一下子睁开眼,直勾勾看向平坦的另一边,心脏顿时抽痛了下,莫名慌乱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指尖瞬间冰凉。

    更早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现。

    柳听颂不告而别的前一天晚上,她们也曾在床榻间彻夜缠///绵,可等到第二日,许风扰醒来时,房间裏已空无一人。

    她起初还算镇定,以为柳听颂有什么急事,可当推开房门后,却只瞧见收拾干净的空客房,还有一遍又一遍都无法打通的电话。

    她发疯似的找寻,却没有等到柳听颂的半点消息。

    若非还有燃陨三人作证,她都要怀疑这一年的时光,全是她求而不得后的疯狂幻想,可这样的确定,却没有让她好过一点,反而陷入更痛苦的情绪中。

    直到在网上看见柳听颂出国的消息,她才不得不承认,柳听颂确实用了一种极决然的方式,彻底离开了她。

    许风扰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将情绪压住,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明明在昨夜,柳听颂曾一遍遍向她保证,绝不会再离开她。

    所以、

    不会有事的。

    许风扰闭上眼又睁开,极力将情绪压在眼底,可杵在床榻、不断发抖的手臂还是将她出卖。

    她现在就好像一条被丢过的狗,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恐惧,冒出浓郁的不安全感。

    眼眸倒映着面前场景,陌生又有点熟悉。

    回忆又开始浮现,解释着眼前的这一幕。

    她房间裏的床单被揉乱又湿透,根本无法让两人舒服睡下,于是等柳听颂趴在她身上休息片刻,两人才简单地冲了个澡,搬到柳听颂的房间。

    想到这裏,许风扰稍平稳下来一点,可难言的烦闷又涌了上来。

    觉得昨夜没洗干净,还想洗澡,要用过分粗粝的搓澡巾将全身上下都刷过一遍,直到都是刮出的红痕,甚至破了皮后,才算干净。

    她伸手就去抓旁边的手机,通知栏裏瞬间冒出一堆东西,各种APP的推送,还有其他人发来的消息,尤其是燃陨那个小群,又到了99+,甚至楚澄还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可许风扰无心理会,直接点了删除全部信息,便按向那个仍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嘟嘟声很快响起。

    许风扰抿紧唇,绷紧下颌线凌厉,倒映着屏幕光亮的眼眸暗沉,恐慌与期盼交织。

    她现在无比急切得需要一个肯定、一个安慰。

    不怪许风扰这样。

    她实在是被丢下太多次了。

    幼年被嫌麻烦,被母亲丢给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因工作繁忙,将她丢在家裏一夜又一夜。

    后面又因选择不同,被外公外婆赶出家门。

    再后面是柳听颂不告而别。

    再到母亲与她彻底断绝关系。

    她真的、真的是被丢怕了。

    但凡她现在能动动脑子,都可以找出无数个理由,将她胡乱冒出的猜测否定。

    例如,她现在还在柳听颂的房子裏,只要她不离开,柳听颂迟早要回来,总不能因为她而彻底放弃一套精心设计、装修的房子。

    而且,但凡她愿意耐心倾听,或者打开门走出去,就能瞧见绕着猫爬架玩闹的缅因。

    柳听颂为了这只猫废了多少心思,愣是舍不得送给旁人,想方设法从国外带回国内,而那猫换了那么远的地方,不仅没瘦,甚至还体重超标,被医生再说嘱咐必须减肥了。

    可见柳听颂有多喜爱它,又怎么舍得将它丢下。

    另外还有个最简单的法子,但凡许风扰愿意低头,往床下看一眼,就能瞧见因她刚拿手机而被甩飞的纸条,上头清清楚楚写着离开的原因。

    可许风扰什么都做不了,在电话无法接通的下一秒,彻底瘫坐在床上,四肢发软。

    她真的被丢怕了。

    被合上的厚重窗帘被风吹晃了,露出一束光亮,划过她脸颊,一半阴郁,一半锐利,像一把被折断的刀,断口处全是锋利的铁茬,随时会因为防卫过当而伤及她人。

    楚澄的电话又一次打来。

    许风扰随手就拒绝,又拨打向柳听颂电话。

    一个接着一个,反反复复,没有被接通就一直打,指尖冰凉,血液也好像一点点凝固下去,脚踝处的骨节明显,几乎要从薄皮中刺出,青色脉络更是清晰可见

    外头传来喵声,许风扰却像聋了一样,完全听不见,越发偏执地拨打着电话。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解释。

    无论是什么。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柳听颂亲口回答她。

    她不敢想之前一样去验证,怕之前的经历重演,怕打开衣柜、房门,看到被搬空的一切。

    一连数十个都没有人接通。

    所有的情绪都慢慢沉了下去,愤怒、恐慌、绝望、焦急、不安所有情绪都交织在一起,最后裹成一个巨大而肮脏的泥球,不断往下坠,直到被黑洞吞下,便只有空洞般的虚无。

    被风拉扯开的缝隙,依稀能瞧见窗外的繁华,轮船往来的江水、高低起伏的高楼、商品橱窗倒映着人来人往,偶尔有人投去艳羡的一眼,满是渴望。

    可这一切都与许风扰无关。

    拨打的数字还在不断攀升,好像成了僵硬的提线木偶,只会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干裂的嘴唇无意识抿起又张开,紧紧粘在一起的嘴皮被撕开,疼痛随之扩散,紧绷的脊背一直未放松。

    刺眼的红色数字已超过三位数。

    许风扰呆愣愣的,好像丢了魂魄。

    她又要被丢下啦。

    虽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是还是有一点难过。

    彙聚在眼尾的水雾,随着酸楚滴落,掉在仍在拨打界面的屏幕上,开出破碎的花。

    一百三十一。

    一百四十二。

    一百六十,在限制拨号前,一直无望的嘟嘟声突然暂停,许风扰下意识想要继续拨打,可扬声器却传出柔和的声音。

    “宝宝,你醒了?”

    眼睫颤了下,许风扰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质问道:“柳听颂你去哪了?”

    “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这一次你打算离开几年?五年十年还是更久?”

    人潮拥挤的机场,被拖着的行李箱轮子滚动,皮鞋与运动鞋碾压而过,喇叭中传出极官方的女声。

    而脱离人流的柳听颂站在落地窗前,虽然有口罩、墨镜将她的面容遮掩,但还是会有人投来探寻的目光。

    可柳听颂无心理会,脖颈处还有许风扰留下的红印,随着说话时的喉管而不断颤动。

    她声音更柔,带着浓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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