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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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学校也乐意收。”

    “哎,不过我听老师时,许总和其他人可不一样,她是认认真真来上过课的,也不知道她那么喜欢这方面,为什么还要学医。”

    柳听颂指尖发凉,在此之前,她担忧被人提前发现,所以并未在开场时就落座,而是等到燃陨乐队要表演时才赶来,就不曾知晓许南烛也在其中。

    分明还处于闷热的环境,她却如同一下子掉入冰窖中,唇色发白。

    心中慌乱下,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见手机屏幕亮起。

    是许风扰打来的电话。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马起身往外,快步至一处无人偏僻处,电话一接通,她便立马问道:“宝宝你在哪裏?”

    还心存侥幸,以至于连她自个都没有发觉到,她此刻的声音发颤,连最基本的清晰吐字都无法完成。

    可手机的另一头却没有给予她安抚,只有无穷无尽的呼啸雨声。

    “宝宝?”

    “你在哪裏?”焦急的话语从扬声器中不断传来

    许风扰站在朦胧雨帘裏,浓睫被雨水打湿,水珠不断往下滴落,眼眶周围都红透,湿完的衣服紧紧粘在身上,完全没了舞臺上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狼狈极了。

    脚下的帆布鞋碾碎,鸭舌帽不知道去哪裏了,湿漉漉的白发贴在额头,像是失了魂魄,好半天挤出一句话。

    “柳听颂,我刚刚见到许南烛了,”她的声音飘忽,几乎被打散在雨中,又透着股委屈,像个受尽欺负的大狗。

    “她说你接近我是另有目的,”许风扰张了张嘴却又哽咽住,带着哭腔道:“她说你是为了报复她。”

    “宝宝,”柳听颂慌得颤抖,只能后靠向墙壁,才能勉强撑住自己。

    她喃喃道:“阿风……”

    “柳听颂我不信她说的,我只信你。”

    眼泪随着雨珠落下,砸落在地上积水,水珠都破碎开。

    许风扰咬了咬牙,极力稳住声音,一字一顿地坚定道:“我只信你。”

    “柳听颂我不信她,我只信你。”

    “你只要现在告诉我,她说的都是假的,我就信你。”

    她的声音几乎像是祈求一般,哭着道:“你告诉我。”

    柳听颂唇瓣碾磨,一次次想要张嘴却无法开口,脖颈被虚无的恐惧掐住,连呼吸都困难。

    她心裏很清楚,只要她现在如许风扰所说的那样否认,许风扰一定会完全相信她,将许南烛的那些鬼话抛之脑后,只有她开口否认,哪怕只是一句话,许风扰也会毅然决然地站在她这边,可是……

    可是,

    可是倘若她心中真有愧呢?

    柳听颂闭上眼,用力深吸了口气,却依旧被窒息的感受包裹,废大力气练习的形体,常年挺直的脊背终究是一点点弯曲下来,死死抵在冰凉墙壁上。

    “宝宝……”

    她几乎呢喃地开口,心中一片死寂,彻底坠入虚无的空洞裏。

    没有回答,也不用回答了。

    许风扰手脚发冷,瘦削躯体都被雨水浸泡,头一次发觉,这世界上还有比被柳听颂抛弃更难挨的事情。

    “柳听颂,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她好像还心存希望,紧紧咬住的牙颤抖不止,碧色的眼眸无神又灰暗,全凭本能再支撑。

    “我问你,你是不是为了报复许南烛,所以才想方设法接近我”

    柳听颂呼吸急促,眼尾有水雾凝聚,那些不敢面对、不敢彻底告知的真相,终究要被一层层揭开,而之后的结局,她不敢想也惧怕想象。

    周围一片漆黑,都是堆积累起的桌椅,将人包裹、围绕。

    见她没有回答,许风扰抬了抬眼帘,眼眸似乎亮了亮,强撑着如萤火般的渺茫希望,小心翼翼道:“你不说话就是否认,好不好?”

    天边有雷电轰然冒出,紫色的巨蟒穿梭于云层裂缝之中,将整个城市都照亮,紧接着巨响砸落而下,如弹珠般的雨水更甚,甚至像冰雹一直噼裏啪啦掉下。

    许风扰的脊背、手臂,每一处肌理都被砸得生疼,泛起刺眼的红,地上的落叶更是碎成细碎几片,完全拼凑不出完整模样。

    “……是。”

    许风扰听到扬声器传来她最不想要听到的回答,最后一点希冀被抹杀殆尽。

    柳听颂瞬间脱力,腿脚一曲,直接摔落在地。

    心中悔意在翻腾,可却没有重来的机会,甚至连自个都无法保证,如果再重来一次,她是否真的能够主动开口。

    当谎言的雪球越滚越大,便彻底没了推开的勇气,生怕下一秒就会将她们之间脆弱的关系压垮,只能天天忐忑不安,又心存侥幸地期盼着。

    可是危机不会自己消融,哪怕不是许南烛揭穿还会其他,迟早有一天许风扰会选择不再等待,主动揭破,当那时她又该如何?如今只是比她预计的时间更提前了。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柳听颂只剩下这句话,翻来覆去、反复呢喃。

    “对不起、”

    许风扰僵在原地,发紫的嘴唇颤抖,声声哀求却换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变得悲伤又冷戾,如同一头彻底被抛弃的野狗,瘦骨嶙峋的皮囊下,只剩下最扎人的刺。

    “柳听颂,我说过的、”她扯着嘴皮,明明全身都湿透,却觉得嗓子干哑如刀割。

    “我说过的,你知道我的过去、我的全部经历,知道我所受的委屈、遭遇过的冷落,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怎样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人,我将我完全告知你,我对你完全坦白,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

    之前在病房裏的话语又一遍重复,前一次是抱怨是接受是原谅,这一次是控诉是崩溃是无法理解。

    她说:“柳听颂,这个世界对我一点也不好,你是知道的,我曾将全部都告知于你,不是祈求你对我更好,而是想告诉你,你于我有多重要。”

    许风扰深吸一口气,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却在对方这儿哭了一次又一次,明明都躲到雨裏了,明明她都躲进无止尽的雨中。

    “可是你把这一切当做欺负我的工具,”

    “不是的、不是的宝宝,”

    许风扰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其他,只顾着发洩,一声声控诉:“柳听颂,这个世界对我一点也不好,你也是。”

    “你在欺负我,”她的词彙变得单薄,好像变成了一个幼稚园的小孩,被欺负以后就不知道如何告状,如何告知家长、老师,自己受了怎么的委屈,承受了怎样的苦难,只剩下眼泪和一遍遍地:“你欺负我。”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做错事的明明是她,”许风扰声音颤抖,几乎无法让人听清。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之前反复模拟的腹稿都没了作用,就连辩解都无法说出,她真的想告诉许风扰,不全然是这样的,她也动了真心,她也在后悔,可柳听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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