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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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还未踏出几步,便听见许风扰开口道:“我们自己去就好,泡温泉的话……她应该会不方便吧。”

    “怎么会不方便,她要是怕有人拍到,我包个私汤别墅就是。”

    许风扰仍是拒绝:“她挺忙的,下次吧。”

    停在原地的人不曾开口,只在电话挂断后才踏入房间。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又落下,客厅的灯终于熄灭。

    房间裏还亮着微弱的壁灯,洗漱后的许风扰携着清凉薄荷味走入,盛满水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没有交谈就转身,翻出新的睡衣。

    床上的女人已蜷缩进被子裏,只余下一个单薄背影。

    床又陷下去一截,许风扰躺进被窝裏,想了想才道:“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

    “我刚刚问过纪鹿南,她那边认识几个还不错的心理医生,已经帮我们约好了。”

    她表现得十分急切,好像十分迫切地想要柳听颂恢复声音,然后离开她一样。

    柳听颂抿了抿唇,只是发出闷闷的声音,表示自己在听。

    话到此处,好像已无话可说,房间又陷入寂静中,只有时有时无的呼吸声。

    许风扰翻了个身,拉扯着被子,背对向柳听颂,虽是同一张床,两人中间的距离却遥远,都紧紧贴着边缘。

    直到有人主动翻身,小心靠近。

    许风扰察觉到了却没有阻拦,就这样直挺挺地杵在那儿。

    那人先低头,额头抵在她脊骨,单薄布料隔绝不了温度传来,微重的呼吸不断落下,同一种沐浴露的香气交缠。

    她等了下,见许风扰没有反抗后,才慢慢又贴过来。

    手搭在对方腰间,得寸进尺地贴近,将两人间的缝隙挤压殆尽。

    柔软腰腹贴着后腰,足背贴在脚心,泛起些许难耐的痒。

    许风扰有些僵硬,直起脊背又被更贴近,看似柔和的态度,实际却强势,让她退无可退。

    温凉的唇擦过脊骨,又顺着骨节一点点往上。

    扇动的眼帘,深色眼眸缱绻又带着依恋,若能够出声,随着每一个吻落下的是,应是一声声亲昵的宝宝。

    吻落在后颈,柳听颂微微仰头,贴在脚心的足背也勾起,挠出细密的痒。

    许风扰不禁缩了缩脖子,低声斥道:“柳听颂。”

    回应的只有又落下的吻,轻轻贴在微凸的颈骨上,没有像之前那样短暂触碰就移开,而是用齿尖轻轻咬住,舌尖在圆骨上打转。

    许风扰“嘶”了声,差点往前弹,隐忍抓住床垫边缘。

    “柳听颂,”她再次警告。

    那人却吮吸住,留下淡淡痕迹。

    没办法阻拦,这是她给她的权利,在戒断期裏她们仍然是情侣、爱人,可以随意超出界限,做出逾矩的行为。

    舌尖往上撩过,柳听颂好像特别喜欢这样,在她脊骨间徘徊,不曾挪向其他地方。

    许风扰呼吸重了些,床垫被掐得凹下去,五指下的坑洞都清醒可见。

    凸起的圆骨被水润泽,反出晶莹的一层水光,像被打磨后从水中捞出过的玉石,勾得柳听颂一次又一次地为它俯首。

    难耐的酥麻从脊骨散开,随着骨头扩散至全身。

    实在受不了。

    许风扰猛的翻过身,那人被迫退后,却仰头看向她。

    不知何时,清亮眼眸又氤氲起朦胧水雾,还没有彻底消肿的眼眶又泛起红。

    她抬眼看着许风扰,湿润乖软,像只露出肚皮的猫,小心翼翼贴向许风扰抬起的手,精致的脸颊埋进她掌心,随着眼帘扇动,就有水滴落下。

    她又哭了。

    这几日,清冷骄矜的柳天后彻底变成哭包,而作为将她惹哭的罪魁祸首,许风扰当然知道她又因为什么难受,早就察觉到对方要洗好,故意将话题拖长,直到柳听颂能听见时才开口。

    就是故意,要柳听颂不好受,时时刻刻都被这样的感受凌迟,如同她一般难受。

    薄唇贴向掌心,开合间用口型说着。

    想要。

    要做。

    好像怕许风扰不懂,换作字句一遍遍重复。

    上我。

    做。

    吐息缠绕在掌心,将纹路填满,明明都没有冒出声音,可却比出声更让人觉得深刻,毕竟要全神贯注去分辨,而有大脑具有补充功能,字词浮现在脑后中还不够,就连声音都配上。

    许风扰被痒的不行,指节曲折扣住对方的脸,在对方即将说出更过分直白的话语前,将其彻底堵住。

    可柳听颂不依不饶,腿又缠了上来,纤薄腰肢扭动,将已潮湿地方磨在对方微微曲起的膝盖。

    可下一秒,她又顿住,被疼得皱起眉。

    昨天的闹腾过分,哪裏是一夜就能缓过来的,柳听颂现在都还觉得腰酸腿软,更别说被反复撞击的其他地方。

    许风扰像是笑了下,另一只手掰开后就扇。

    那人顿时一抖,发出含糊的呜咽求饶声。

    刚刚的逾矩,现在就得到了惩罚。

    可这还不够,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单薄的布料被扇出闷响声,不久后又多了水声。

    柳听颂想躲,又被扣着侧腰拽回来,腰腹紧绷至颤抖,瑟瑟袅袅,虚柔得不堪一击。

    晚风摇晃窗户,枯枝被吹得折断,夜色更浓,稀薄的云遮住弯月,高楼的影子都变得稀薄,只在地上留下淡淡的灰影。

    被昨夜大雨耽搁了捕猎的虫子,在此刻纷纷探出脑袋,往落叶堆积的草丛中钻去。

    空气微凉,潮湿的味道直到现在都未消散,偶有一两声鸟鸣响起,片刻就消失不见。

    路上的行人被白日的温暖蒙骗,穿得极其单薄,这下只能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极力捂出一点暖意。

    丢在床头柜的手机发出嗡嗡震动声,可许风扰却不在意,扇打的手沾了一手水,最后连轻轻一碰都会惹出战栗。

    那位又试图故技重施的年长者,再一次吃尽了苦头,蜷缩在对方怀裏,发出低哑、断续的哭腔。

    没被允许的作乱,代价就是如此沉重,哪怕是许风扰故意驱使,也叫她吃尽了苦头。

    最后不知什么时候结束,柳听颂已彻底瘫软在对方怀裏,还是许风扰帮忙,刚刚散完热气的浴室又传出水声,丢在柜中的药膏被取出,被一点点敷在红肿处。

    在意识恍惚间,柳听颂似乎听到许风扰附身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中的恶劣不加掩饰,一字一句道:“柳听颂你怎么那么、这样也能两次”

    柳听颂没有回应,眼尾的泪迹就是最好的回答。

    想要用这种方式挽回,就得付出极惨烈的代价。

    这是柳听颂在今天晚上学会的东西,又在剩下的日子裏被不断加深,反复理解。

    第68章 薄荷冰感和磨砂螺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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