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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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尾的泪连成珠串,摇摇欲坠的腿脚彻底支撑不住,脆弱躯体颤抖着跌向对方,那些被不允许的吻终于落下,胡乱、没有任何章法地贴在发间、额头。

    她完全崩溃。

    眼泪是烫的,吻也是。

    许风扰完全被雨淹没,两场不同的大雨都将她淋湿。

    不知何时就开始失了控。

    那些柳听颂渴求而得不到的,最后都以一种极猛烈的姿态补回。

    地毯都湿透,一半是眼泪一半是其他。

    雨水渗透红砖,泛起潮湿的味道,楼下有闪光灯亮起,又在一无所获中按下删除键。

    年代久远的路灯发出吱吱声音,灯光闪烁,直至彻底熄灭。

    不知是谁伸手,砸落在琴弦上,发出杂乱乐声。

    没有人理会,也无心理会。

    地毯中的女人明明早已承受不住,却贪心地想要得到更多,被完全填满。

    水声不断,雨直至日出时分才慢悠悠停下,天边出现淡淡一抹白,终于能瞧见那连绵起伏的山峦。

    城市寂静无声,被雨水留下的雾气包裹,连本该整夜亮起的霓虹灯都熄灭。

    积水不断滴落,在水洼中溅起圈圈涟漪。

    嘈杂了一整夜的房间终于陷入安静,将已昏睡过去的女人打横抱起,卫生间的灯亮起,继而有水声响起。

    再等片刻,柔软床铺陷出浅浅凹坑,许风扰扯过被子盖在对方身上。

    没有躺下,即便已经足够疲倦,也没有一丝困倦,思绪还在跳跃,思索着柳听颂隐瞒的事情。

    她坐在床边,垂落的眼眸情绪交织晦涩,久久停留在无意识蜷缩成一团的女人身上,许是被熟悉味道包裹,她睡得极沉,没被噩梦再吓醒。

    拖长的影子就这样落在柳听颂身上,如同被子一般披盖着。

    不知过了多久,连浸泡至发皱的指腹都完全被晾干。

    她才慢吞吞拿起旁边手机,点开和梨子的聊天框,再等片刻,她站起身,悄然关上门。

    ———

    有点失音的说话声不断响起,许风扰并不怎么开口,多是安静听着,偶尔点头出声表示自己还在。

    此刻天已大亮,一夜的雨将城市冲刷得彻底,夏日暑气已彻底消散,只余下凄凄凉凉的秋寒。

    “我知道了,”许风扰终于开口回应,并未因为对方的解释而缓和一点,面色更沉。

    电话那边的人小心翼翼,恳求道:“我不知道你和听颂姐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真的非常差,连心理医生都觉得棘手,请你多包容她些,起码现在不要过度刺激她,好吗?”

    话音落下,许风扰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这几天她都会在我这裏,你不用太担心,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闻言,梨子顿时松了口气,没能再说什么就被挂断,她下意识一愣,虽然与许风扰接触不多,但却明了她面冷心热的性子,这样的不礼貌举动还是第一次。

    但梨子转念一想,又觉得恍然,任谁在这个时候都不能保持平静吧,许风扰此刻的态度都算克制了。

    思绪到了这儿,她又忍不住嘆气,下意识翻向她建立的CP超话,最开始还招了几个粉丝的骂,后面就彻底冷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热闹一点。

    哪怕一点点。

    梨子沉默着关上了手机,一夜没睡的面色苍白。

    ——啪嗒。

    打火机发出清脆声响,微弱火苗在灰暗空间中摇曳,点燃夹在唇边的细烟。

    许风扰斜倚在客厅窗边,窗户已被打开,吹来潮湿冰凉的风,掀起额间白发,露出写满惘然的眉眼。

    情绪得以宣洩,却没有得到缓和,反倒觉得迷茫,心脏破开一个洞,风就往裏头灌。

    这让她想起很久前摘抄,那首西贝的《路人》,能够瞧见也是巧合,虽然她作曲天赋不错,可写词能力欠佳,总要磨磨蹭蹭许久。

    那日也是,被词折磨得烦躁,许风扰索性披上外套起身,随着道路瞎走,直至一简陋书店才停,本来只是打算随意一翻,却瞥见这首诗。

    那其实已经是柳听颂离开的第六个月,除去开头一个月的崩溃后,许风扰其实已像跨过去一般,不再经常哭,认命似的不再找人,继续活得像个正常人。

    可当站在那儿,盯着那首诗时,她又忍不住落下眼泪,将纸页浸透。

    许风扰深吸了一口气,被夹在唇见的细烟,火星燃得极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了一小节。

    “咳咳咳。”

    紧接着,不会抽烟却莽撞的动作,就给她带来了咳嗽代价,脊背弯曲,又好像想起什么,连忙捂住嘴,将咳嗽声控制到最低。

    白烟从指缝中冒出,眼尾冒出些许水雾,一下子就变得狼狈起来。

    也是好笑,这烟还是前些日子和酒一块买的,可结果显然,酒没多几瓶,烟也丢在那边,直到现在才被取出。

    许风扰稳了稳气息,不敢再乱折腾,开始小口小口的抿夹,将略微苦涩的尼古丁往肺裏咽。

    吸烟其实不难,尤其是有身边人的耳濡目染,不过半支就已学会。

    可许风扰依旧驼着背,倚在窗边,像是失去全部力气的烟鬼,只能靠着这点稀薄的尼古丁缓和不安与疼痛。

    一支接着一支,烟灰被风吹得扬起,飘向远处,贴着玻璃窗的侧臂感受到刺骨冰冷。

    说来好笑,她明明发誓要和柳听颂脱离关系,却连这点事都无法撇清干系。

    不吸烟不喝酒是柳听颂教的,吸烟喝酒也与柳听颂有关,前者后者全都因她,没有旁人的一点参与。

    可明明她和柳听颂相处的时间不长,之前到现在也不过一年半,还有一整个夏天在闹别扭,可柳听颂对她的影响却深刻,她所期望的未来、她坚持的习惯、她的性格三观,她的所有都与柳听颂有关。

    她不是她的创造者,却塑造了现在的她。

    于是在此之后,她的悲伤与欢喜都与柳听颂密切相连、息息相关。

    眼睫颤动,碧色湖水掀起圈圈涟漪,那些克制的压抑,终究还是无法掩藏。

    又想起那首诗,她曾无数次自言自语地念起那首诗,一遍遍地呢喃着。

    “你治好了我的郁抑,而后赐给我悲伤。”

    那些郁抑与悲伤之间的快乐,已是她生命中少有的幸福。

    可这快乐藏有私心,幸福暗藏谎言,从来都是不是纯粹的干净。

    忽有风起,将指尖的火星吹得更加明亮。

    许风扰想,

    她该怎么办啊。

    远处的浓云散开,轻纱遮掩日出,周围的还是雾蒙蒙的,可已不能再拖延,众人都将清醒。

    车辆驶出门外,推着简陋早餐车的阿婆脚步蹒跚,自从那些狗仔放弃蹲守后,她们又要辛苦早起,将摊子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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