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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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入仕,但正如父亲所说,不过一小小主簿而已,且从前旁人只当我接近孟相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谈,父亲是否杞人忧天?”

    谢楷像是抑极了怒气,即使再想好好与谢不为说话,但言语之间已有斥意,“从前你接近孟相,但孟相从未接受过,旁人自当是你笑谈,可”

    他一顿,终还是委婉道,“可昨夜在那般情况之下,孟相带你回府,不管你们俩之间究竟有还是没有,但孟相对你,已不是从前疏远态度,而你如今又在太子手下任职,你当旁人真就不会多想吗?”

    谢不为自见孟聿秋第一面,就不曾受过孟聿秋冷待,也不会时时念起原主的记忆,便有些理所当然地认为孟聿秋这般对他,最多也不过是再传些流言蜚语,自然不会往更深处去想。

    谢楷见谢不为一言不发,以为谢不为又是在无声顶撞,怒气便难免不有牵连,“我看孟相也是轻浮,你年纪尚小,又是初入仕,我与你母亲也未曾多叮嘱,不懂事也就罢了,但孟相绝不可能不懂此间利害,还偏偏”

    他有些咬牙切齿,“偏偏要与你亲近!”

    谢楷自是知晓谢不为样貌是多能引人动心,但谢不为终究是他与诸葛珊的儿子,他自不能骂自己儿子是狐媚祸水,便只将罪责怪在了孟聿秋头上,“我看他也是孤身久了,如今色令智昏,竟是为足私欲而全然不顾大局了!”

    谢不为习惯了谢楷对他的不满与叱骂,他也并不会在意,但他既已知孟聿秋对他的心意,又怎能容忍旁人诋毁孟聿秋,更何况,以孟聿秋今日所展露的傲气,想来孟聿秋只是不屑于在乎那些小人的看法罢了。

    “父亲骂我便骂我,为何要怪罪孟相?孟相君子为人有谁不知?父亲慎言!”

    谢楷见谢不为竟当着他的面就如此维护孟聿秋,一时便更气极,拿起地上未碎的杯盏直敲得地面“砰砰”作响,“你再说一遍?”

    谢不为哪里会怕谢楷的威胁,开口就要重复,但不曾想,谢席玉竟在此时推门而入。

    谢楷已是气到以杯掷谢不为,但谢不为竟在此时将将好被谢席玉挡在了身后,杯盏便直砸谢席玉鬓边,再听得清脆一声瓷响,随即四分五裂。

    但谢席玉恍若未觉,只对着谢楷道:“还请父亲息怒。”——

    作者有话说:孟聿秋的单箭头稳稳get√谢不为长得最好看又会撒娇又会撩,又超级聪明有能力,哭起来还尤其好看,这谁顶得住啊,啧啧啧,孟怀君你惨咯,你坠入爱河咯。

    谢不为是多情之人,自然要把所有单箭头都搞到手再慢慢挑着一个一个谈(shui)啦,不然怎么让其他几个攻干看着着急却怎么都吃不到啊,雄竞修罗场肯定是打得越激烈越好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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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殿下与你 “坐到孤身边来。”……

    “六郎, 不下车吗?”阿北目露担忧。

    谢不为闻言一动未动,仍是半阖眼帘支手倚靠厢内矮案,眼周青郁,神色疲乏, 只淡淡应了声, “你先下去吧, 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阿北踟蹰应下,几声轻微动静后,车内便只剩谢不为一人。

    因犊车是停在丹阳郡府附近的街巷内, 周遭并无行人, 候在外头的阿北与慕清连意也都刻意保持了安静, 是故, 现今车内外皆静谧,除了时不时掠檐而过的燕雀啼声, 便唯剩他自己滞缓且疲惫的呼吸声。

    那日谢席玉闯进来后, 谢楷竟并不如往常般对谢席玉宽和言从,见谢席玉挡在他身前, 怒火甚至漫烧到了谢席玉身上, 怒目圆睁, 指着谢席玉道:“他如今不顾大局只知逞一己私欲, 与你也逃不了干系!”

    谢楷开始细数谢席玉的“过错”:“从前他恣意妄为, 可也算对你多有仰赖,我便教你管束于他,可你呢?只知为他收拾烂摊子, 去掩盖他的过失,让他行事愈发大胆。”

    语顿,深有呼吸, “我便当你是顾着棠棣之情,不忍拘敛他,尚情有可原,且因他本性如此,你也拿他无法。”

    谢不为一惊,原来谢楷也是知道谢席玉对原主的刻意纵容啊,但,看样子谢楷并未将这些往谢席玉的别有用心上去想,他转念一想,这倒也是,哪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谢席玉这般纵容原主其实是为了引诱原主去犯更大的过错。

    不过,即使谢楷并未明了谢席玉的险恶用心,但如此责骂谢席玉还是让谢不为觉得暗爽,只当自己置身事外一样看戏。

    可他未曾想到,后面谢楷之言竟让他无法再轻松以对。

    “可昨夜呢?阿北回来告知清林苑之事,我便让你去接他回来,还叮嘱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留在孟府。”谢楷念及昨夜,怒到一口气上不来,连声急促呼吸,终是压下,但指着谢席玉的手已是颤抖不已,言语多有失望之意,“可你又纵容于他!在孟府停留半夜,也只自己一人回来。”

    再斥孟聿秋,“还有那个孟怀君!是我看错他了,什么大道君子克礼不逾矩,都是胡言!他亦是贪图声色之辈,一不让太子带六郎去东宫,二不将六郎送回谢府,今日还堂然露着颈侧痕迹上朝,生怕旁人不知他与六郎有私,是为辱我谢氏,还是觉得他这个右相位置坐得太过舒坦了,想要旁人参他一参?”

    一番话后,谢楷已是嗓音嘶哑,即使欲再言,也只能先歇上一歇。

    谢席玉面对谢楷的指责,始终垂首缄默,但谢不为心下却掀起了巨浪,不论昨夜之事究竟会不会产生如谢楷所说的后果,只论谢楷道出的,谢席玉昨夜竟去了孟府接他,就足够让谢不为多有深思。

    仅从他零碎记忆中,他与孟聿秋始终肌肤交缠,似乎片刻不曾离过,那谢席玉昨夜去孟府待了半夜时间,又究竟知道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且为何最后还是让他留在了孟府。

    就在他还在思考其中深意之时,谢席玉却突然开口,“昨夜我前去孟府,无论有没有接回六郎,已是足够表明我们谢府的态度,父亲何需多虑,两相私和,也得叔父及谢府情愿才是,若是只孟相一人有意,今上及旁人都能看个明白,况今六郎行径不过是随性任诞了些,代表不了什么,只要父亲与叔父不点头,便不会让旁人有文章可做。”

    谢不为蹙眉思量谢席玉这番话的意思,这是在让谢楷与谢翊表明与孟聿秋不同流的态度,以防皇帝和其他世家忌惮?

    还不等谢不为确定,谢楷竟当真怒气稍敛,捋须颔首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再越过谢席玉见谢不为,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虽不再怒斥,但仍是重叹,“只怕六郎并非无意吧。”

    后竟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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