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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 50-60(第5/16页)
的李嬷嬷那里得知,谢翊并非是不曾娶妻,当初娶的还是泰山羊氏的女公子,但在成婚三年后,羊氏便意外离世,未曾为谢翊生下一儿半女,而谢翊也不知为何没有再娶,独身至今。
想来谢翊一定对羊氏情深义重,即使高居太傅、左相之位,也仍旧不续弦不纳妾,实在难得。
想着想着,便已进了谢翊的居处,而谢翊正端坐正堂之中,垂首在观案上的棋局。
听到动静之后便抬起了头,对着谢不为和蔼一笑,也未问谢不为面上显而易见的异状,只指了指棋盘对面,“坐。”
谢不为先对着谢翊行了晚辈之礼,再依言坐下,他以为谢翊是在自弈取乐,便也瞧了瞧棋盘局势。
在现代时,谢女士曾有一段时间专接古代戏,谢女士又向来较真,文如琴棋书画,武如射御刀枪都曾有过涉猎。
最为冷僻的,还曾饰演过什么医女皇妃,因此还专门去学过一段时间中医,连带着谢不为也对这些东西皆略有了解。
也是因此,他还算能看懂几分这案上棋局,但看着看着,却觉出了几分不对劲,眉头微蹙。
这表面上黑子攻势猛烈,一直步步紧逼,而白子却左右闪躲,像是避之不及,但几处最为关键的地方,却为白子牢牢占据,若是此局继续往下发展,白子必然能拖住黑子,再反转形势,后来居上。
这黑子白子从一开始布局思路就大相径庭,倒不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谢翊知晓谢不为这般是看出了门道,笑道:“是你兄长执的白子,说来倒有几分惭愧,他从前棋艺还是我教的,但到如今,竟是远在我之上了。”
又道,“他才离开不久,以你们前后脚的时间,你方才应当在长廊处碰见他了吧,你们也算许久未见了,早知道我便不让他走了。”
语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语有疑惑,“你们兄弟去岁还形影不离的,怎么今年竟显得有些生疏?”
谢不为在听到谢翊提起谢席玉之后便面色一僵,闻谢楷之问一时又不知如何回答,只略笑笑,“都忙于公事罢了,自然没什么时间相见。”
谢翊却并不赞同,低叹着摆首道:“即使皆劳于案牍,但也非分隔两地,每日回府之后自有相聚时间,不可生疏了。”
谢不为只应声说“是”,并不想与谢翊多谈论谢席玉。
谢翊许是看出了谢不为面上的不情愿,倒也不再多言,又关心了谢不为右腕伤势,闻无事之后,才缓缓道出今日让谢不为前来的缘由。
“你前些日子所为之事实在凶险,令我也几次为你胆战心惊,但好在陛下与殿下都护着你,就连东阳长公主也为你说情,也算是得了一个好的结果。”
谢翊拿出了棋盒,在烛火下在眯着眼收拾棋局,冷玉棋子相撞清脆,倒显得室内有些幽静。
“也是我为你叔父的疏忽,还不知你自己究竟是何想法。”谢翊突然停住了动作,话锋一转,抬眸看向了谢不为,有些意味深长。
谢不为却没多犹豫,只应道:“自是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我既为郡府之官,自当要为丹阳尹及丹阳百姓做事。”
此话有些冠冕堂皇,显然并不能让谢翊满意。
谢翊放下手中棋盒,稍捋长须,笑了笑,语调亲和,似只是在与谢不为话家常,但语意却十分犀利。
“我是想问你,如果这丹阳尹并非太子,你还会如此做吗?”——
作者有话说:还是白天中午12点二更~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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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同乘相邀(二更) “谢卿与孤同乘吧。……
谢翊此话等于是在问谢不为, 他前些日子所做之事,究竟是不是在站队,是不是已经和太子共乘一条船。
谢不为神色一凛,虽陈郡谢氏之盛乃是因谢翊为皇帝重用, 相较其他世家自是更加亲近皇权, 但一则陈郡谢氏毕竟仍在门阀之列, 自然不可能与世家割席而完全倾倒皇权,是故便要更加注重此中平衡。
二则,自古以来, 储君之位实在敏感, 臣子并不能将皇帝与太子完全视为一体, 这也是孟谢两府皆算亲近皇帝却不会与萧照临来往密切的原因。
若是谢不为当真是完全押宝在了萧照临身上, 定会为谢翊这句话而感到惶惶不安,因为这也是谢翊在告诉他, 你不可以代表谢家与太子绑定。
但谢不为最初虽是以此为筹码得到了萧照临的所给的机会, 可这并非是他真正内心所想。
说的表面些肤浅些,无论是当时灵台之中的那个声音, 还是被谢席玉激怒后不想再让谢席玉如此得意, 都可以说, 他就是想赢过谢席玉。
所以, 在世家对他皆是排斥、厌恶态度的时候, 他必须兵行险着,既然世家这边短时间内不可能接纳他,而他又接触不到如今的皇帝, 那他就只能指望同样身处困局的萧照临能给他机会。
可若是真要论他的本心,他毕竟是从现代而来,他能理解、领会甚至依从这个时代的运行法则, 但并不代表他是认同的,简单来说,他心中没有什么世家什么皇权。
有的,只是他自己。
在这个时代中,只有依靠自己紧紧抓住每一个机会,从而得到权势与地位,才能获得一些自由。
因此,他可以坦荡地回答谢翊之问,“会,即使丹阳尹并非太子,但在面对丹阳百姓为贷利盘剥到甚至将要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时候,我还是会如此做。”
他一笑,烛火映在他眸中显得格外灼灼,“况且不仅是我,若换做是叔父为郡府之官,也定然会如我这般做,甚至会比我做得更好。”
稍垂首似是羞惭,也似是玩笑,“不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也不会到头来,功赏全无,还得去皇陵自省半月。”
他但终究是正了正色,诚恳地再次看向了谢翊,“可毕竟是太子给了我为官的机会,所以,叔父所说的假设其实根本不存在,只要我还是郡府之官,所做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在外人看来自然不可能与太子毫无干系,还请叔父谅解。”
谢翊稍有一怔,旋即再笑,摇了摇头,“你呀,倒与你兄长一般,心思太多,不过,他是从来不愿与任何人说,你倒是全然与我说了个清楚。”
语顿,继续垂首收拾剩下棋局,略有低叹,“我又何曾怪罪于你。”
谢不为心下一暖,垂首向谢翊一揖,“我此番惹出了许多事端,还连累叔父为我担忧奔走,我实在惭愧。”
谢翊将棋盘上最后一颗棋子拨到了盒中,“叮当”一声后,将棋盒放到了案边,伸手隔着木案点了点谢不为的额头,笑得很是慈爱,“六郎,忘了我之前与你说的吗?”
是最初在凤池台,谢不为请谢翊替他安排,让他可以见到萧照临的时候,他想要道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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