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 210-2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 210-220(第11/13页)


    闪烁着闪烁着, 让谢不为想起, 桓策向他提及谢席玉时,自他眼前一闪而过的光晕。

    伴随光晕而来的,还有骤然在耳边响起的巨大嗡鸣——

    谢不为对此并不陌生, 这些天来, 每当脑海中的记忆碎片里浮现谢席玉的身影, 便会有这样的光晕与嗡鸣出现, 硬生生斩断他的思绪。

    谢不为瞬间掐紧自己的掌心。

    剧烈的疼痛助他再次强行压制住身体的不适,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不知过了多久, 他听见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我与……他, 哪里像。”

    桓策又沉默须臾,才轻声答道:“你和他的眼睛很像。”

    “眼睛?”

    谢不为想起了谢席玉那一双琉璃目。

    澄澈、明净、几无波澜, 便似乎可以永远平静、淡然。

    不知怎的, 谢不为忽然有些想笑, 他便也真的笑了:“使君是否看错……”

    “四年前, 谢中丞出镇荆州武陵, 戡平叛乱。待我收到消息赶至武陵时,叛乱已经平息,我与谢中丞便只有短短一面。”桓策道, “但那一面,实在让我印象深刻。”

    “我还记得,隔着重重甲板, 谢中丞看我的那一眼中,满是令我疑惑的情绪。”桓策玩笑,“若非十分确定在那之前,我从未见过谢中丞,恐怕便要反思,我是否曾得罪过谢中丞了。”

    情绪?谢席玉会对桓策有何情绪?

    谢不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可是因为桓谢旧事?”

    桓策摆首:“并非仇怨或是憎恶,而是……”

    他忽地倾身,抬起手,略有一顿,指腹轻轻抚去谢不为眼尾碎发,再轻声道:

    “决绝。”

    在谢不为有所反应前,桓策又坐回原位,收手回袖。

    也不再看谢不为的眼睛,而是望向江面几片夕阳残晖:“在那一面很久之后,一次偶然,我见一只鹰隼因伴侣逝去,整日整夜悲而长唳……”

    “……那样的场面,不知为何,竟让我忆起了那时谢中丞眼中的情绪。”

    谢不为越发不解,可心底却又莫名慌乱:“使君究竟想说什么?”

    “是失去挚爱之后,决意与之赴死的……决绝。”桓策放轻了声音,似有不忍,“悲唳三日后,那只鹰隼便撞岩壁而亡。”

    轰的一声——

    谢不为如遭雷殛,浑身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从他的身体里钻出。

    他几乎快要坐不住,只能撑着木案,大口大口地喘息。

    眼前已是一片模糊,急促的喘息声中,他听到桓策的呼唤。

    一声一声,明明是在唤“谢公子”。

    可身体一阵战栗后,那呼唤声竟渐渐淡了下去,转而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谢不为听不清那道声音,更无法分辨其中的言语。

    只忽然,他闻到一缕若有似无的淡香。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谢不为张了张嘴,气息微弱。

    但桓策还是听到了。

    谢不为在喊——兄长-

    从桓府回来后,谢不为再次陷入了昏睡。

    期间,慕清连意急得差点将江陵城中所有的大夫都请来。

    好在三日后,谢不为便醒了过来。

    醒来后,谢不为也没有与慕清连意多说什么,只专心投入州府公务,其中更多的是徐盛死后,来自徐氏的发难。

    不过有桓策在,还有柳氏与林氏的私下配合,徐氏最后也没有掀起什么大的波澜。

    徐氏风波后,桓策举办了一场宴会,几乎城中所有世家、富贾、官员与文士都到赴。

    早有明眼人知晓,徐氏衰落后,整个江陵,便再无世家可与桓策抗衡,所以原先那些还曾轻视桓策的世家名士,皆或明或暗地换了副面孔,想要巴结桓策。

    但不想,桓策却并不怎么理会这些江陵世家,只与来自陈郡谢氏的谢司马往来密切。

    此次宴上桓策主席之下,便是谢不为的席位。

    二人虽没有太多亲近举止,但这席座安排与近日来谢不为出入桓府的频率,早已说明他们的关系不同寻常。

    宴后,众人忍不住猜测,这桓策到底因何抛却世仇偏见而重用谢不为。

    而谢不为又是为了什么远赴江陵与桓策交好。

    一时众说纷纭。

    其中,自有胆大之人揣度,桓谢纵有世仇,但若是为了图谋临阳,也不是没有联手的可能。

    不过此论才出,便立刻被州府与桓府压下。

    便也没有引起更多大逆不道的议论。

    桓府中,谢不为轻轻翻过记有“图谋临阳”一论的纸页,未有任何表态,只与往常一般,继续向桓策阐述这几日州府的公务。

    桓策一一听后,却问:“谢司马近日身子可好?”

    谢不为稍稍垂眸,眼睫之下可见一片淡青。

    恰有一阵清风吹入堂中,他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再道:“尚可。”

    桓策只笑,转又提起另一件事:“今日,我接到一则来自临阳的消息,与谢司马或有一些关系。”

    桓策似有玩笑之意,可谢不为却完全不能感到轻松。

    因这段时日来,他已弄清桓策此人消息灵通、广泛程度之可怖,不仅仅有那日透露的北赵皇室与军事的机密,还有临阳朝廷与世家中,大大小小的一切,似乎都逃不过桓策的耳朵。

    所以,既是桓策特意要和他说的消息,那就必然事关他或是与他相关的人,且事情一定不简单。

    “是永嘉公主。”在看到谢不为渐渐皱起的眉头后,桓策便不再卖关子,“道是前几日,于京中消失了近半年的永嘉公主,突然被殷氏的人找到了。”

    “什么?!”谢不为惊骇道,“可明明公主是在国师……”

    萧神爱是在国师的帮助下逃出临阳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殷氏的人找到了。

    桓策没有追问谢不为的未尽之语,只继续道:“据说找到时,永嘉公主身边的那个宦官并不知所踪,殷氏也没有擅自处置永嘉公主,而是直接上报了皇帝。”

    “皇帝本想随殷氏所请,当公主逃婚的事没发生过,继续维系与殷氏的姻亲,不过太子态度却很强硬,直接在殷氏带着公主回府的路上,将公主抢回了东宫。”

    说到此,桓策停住了。

    谢不为没等到他最关心的消息,少有地急切询问:“殷氏绝不会就这样罢休,而皇帝也不会回护太子与公主……那太子呢?太子是如何处理的?”

    虽是六月天,谢不为却忽地浑身发冷,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却还是在问:

    “太子,太子他……现在……还好吗?”

    第219章 诛心之痛 因为卿卿不想他死。

    太安十四年, 六月十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