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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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的沉重并未消减半分:“不过自然,我与慕清并未走到那一步。”

    “转机发生在计划准备实施的三天前,朝中检校御史巡查至吴郡,很快了解到了这桩案情,随后,不仅迅速捉拿住那贼人,处以极刑,还昭告全郡,为我全族平反。”

    谢不为一怔。

    三年前的检校御史——正是谢席玉。

    “我与慕清感念谢大人的昭雪之恩,便欲追随谢大人为奴为婢,但谢大人却拒绝了,只教我们留在吴郡,替他留意郡中豪门的一举一动。”

    “但在去年,谢大人却突然来信”

    “召我们,速至临阳。”

    “这封信原是我们阅后便要销毁的。”连意将手中黑匣呈得更高,“可在看过信的内容后,我与慕清皆为此动容,而不舍此信无有再见天日的时刻,便擅作主张,将此信锁于匣内。”

    话至此,连意不再开口,只保持恭敬呈匣的姿态,静待谢不为的反应。

    谢不为苍白的脸在瞬间变得紧绷。

    他从窗外收回视线,落到呈在他眼前的黑匣上。

    就在这一瞬,窗外的天光忽然更暗了些,照不清黑匣上的花纹,雨势也更大了些,听不见任何其他的声音。

    随即,视线一片模糊,像是潮湿的雨气凝成了一层障眼的纱,覆在了他的眼上。

    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力量突然出现,开始猛烈地撞击他的脑海,继而又是一阵头疼欲裂。

    ——这一切,仿佛都在阻止他靠近他不应知晓的内情

    闭上眼。闭上眼。就不会难受了

    睡过去。睡过去。就不会痛苦了

    不!

    谢不为紧紧攥住了案角,死死咬住了下唇。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因为痛苦而放弃探寻那些真相。

    那些,隐藏在谢席玉的冷语、平静与沉默的背后的真相。

    鲜血不断地从下颌滴落,一滴、一滴;

    素白衣袖上的血花绽开,一朵、一朵。

    极致的疼痛与浓重的血腥,在此刻,变成了他唯一能与那股诡异力量对抗的武器。

    像有无数柄尖锐的刀。

    在他的身体内划出了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但他却仍不退缩。

    要么,清醒,要么,死去。

    眼前逐渐出现混乱的黑点,脑中也逐渐响起刺耳的嗡鸣。

    ——他的身体即将崩溃。

    可他,还是没有放弃抵抗。

    渐渐地,象征死亡的血气从身体深处弥漫而出,随后,以不可阻挡之势猛地涌上喉咙、涌上鼻尖、涌上耳孔

    就在血气将要涌上双眼时,忽然,他的额头开始发烫*。

    随即,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竟替他压制住了那股诡异的力量,但不过瞬息,就消失不见。

    不过,这已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他立即反应过来,猛然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现实中真实的疼痛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但眼前的一切,却因此彻底清明。

    神智渐渐归拢。

    虽疼痛犹在,像是那股诡异的力量仍不死心,但他已全然不放在眼里。

    他松开了血肉模糊的下唇,伸出手,拨开锁扣,打开黑匣——

    莫名的,只一瞬间。

    谢不为便能确定,那信上的字迹便是出自谢席玉之手。

    可明明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谢席玉的字迹。

    这个认知使得他有一瞬的恍惚,头疼便愈发剧烈,像是又给了那股诡异的力量可趁之机。

    他痛到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却仍旧坚定地取出了那一封信——

    吴郡二君子足下:

    春祺。吴郡一晤,倏忽经年。惠风南来,遥想足下安泰,慰甚。今有要事相托,非足下信义昭彰、智勇兼备者,弗克当此任。

    陈郡谢氏嫡嗣不为公子,已归临阳府邸。然京中多诡谲,朝堂常暗涌,公子秉性清嘉不谙世故,兼之夙婴沉疴,体弱畏寒惧暑,纵怀澄清之志,恐为病骨所累。此诚玉夙夜忧心者也。

    故恳请二君子暂隐吴中旧迹,潜身公子左右。

    临阳非会稽山水,公子初至此处,如临悬渊,愿足下为其屏藩,御明枪暗矢于无形;公子胸藏丘壑,欲展经纶之才,望足下凡力之所及,无不可为,助其所愿皆成。

    复有私事二三,敢劳清神。公子自幼体弱,汤药须时温,寒衣常备侧,若遇公子不虞,可急用玉所寄丸药救之;公子素喜朱明之色,谓其如朝霞初升,生机盎然,锦袍红裳,最得其欢,宜周奉其身,然不必过奢,清雅合度即可;公子嗜甘若童稚,蜜渍果脯,霜糖糕饵,常置案头,可慰其怀,然须留意,勿令过食伤身。

    公子姿仪清绝,风骨天成,傲寒独放,宛若孤山疏梅。生于锦绣,长于慈荫,未染尘埃,故心性澄澈如赤子,此天真烂漫处,乃其至宝,亦最需呵护,望足下视之如珍璧,勿令俗务侵扰其心。

    凡此数端,不尽纸笔,愿君慎护如己身。

    玉知此请,实为唐突,亦令足下置身风波,然公子安危,系谢氏根本,亦系玉心之所愿。公子安泰,则玉心安;公子顺遂,则玉愿足。护此谢庭玉树,不令风霜摧折,乃玉毕生所念。

    昔蒙不弃,敢竭鄙怀,临楮草草,望盼驰音。

    春寒料峭,善自将息。

    谢席玉 再拜

    ——当最后一个字消失在信纸末端,谢不为久久闭上了眼。

    窗外依旧大雨滂沱。

    又忽然,谢不为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眼中却有泪水一滴滴地滚落。

    他忽然有些迷茫。

    这个世界中,究竟什么是真,又究竟什么是假。

    如果说,从前他对谢席玉的恨是真。

    那这封信中,那这些字字句句中,谢席玉对他的爱就是假吗?

    他之前恨谢席玉,无非是因为在原书剧情以及许多个梦中,谢席玉曾杀了“他”;

    而谢席玉也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不断地挑衅他、激怒他,还一直阻止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无任何实际凭据。

    原书剧情并未发生,梦中幻境也不过虚无缥缈,而那些挑衅、激怒、阻止,也仅仅停留在几句言语上。

    但——

    谢席玉对他的帮助与爱护。

    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只不过是他从前故意视而不见罢了。

    在他初到这个世界最无助的时候,所伸出的温暖的手;在他醉酒任性翻墙的时候,墙下最坚定的许诺与拥抱;

    在他最关切阿姊安危的时候,传来的让他定下心的消息;在他为陆云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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