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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变成实验体后,他们后悔了》 20-30(第7/11页)
的,带了一点抱歉的轻笑,“对不起,不该在妈妈面前,掩藏自己凶悍残忍的本性。作为高位者,慈悲是不该出现在他的人生当中。但是如果妈妈要求的,我愿意去学这个词。妈妈,所以你可以原谅我吗?”
“为什么一直……喊我妈妈……?”他不能相信佛狸说的话。即便他暂时对自己没有强权亵虐之心。
“因为您是生育我们的母亲。”佛狸对他从来是毫不掩饰。
这个“您”更让戚青伽感觉到害怕。因为他联想到了只有实验室里的书籍才会出现的一种物种……
可能是意会到了什么了,他怀里的妈妈抬起眼,微愣地摇头,否认:“我不是……”
佛狸的纵容,让得他的妈妈一直陷入怀疑和自我否定中循环,他是可以给相当一段时间让妈妈接受这个身份的,但是妈妈似乎过于优柔寡断了。妈妈对人类的身份依旧是向往的。这怎么可以?
“难道妈妈还要自欺欺人下去?您忘了,您每晚都需要抑制的药剂,才能压制住□□育卵的情/欲。”
他总是要忍不住想去亲吻妈妈。
但是妈妈显得惊恐,不安,心猿意马。
他只是微抬他异于常人的眼,睫如凤翎般,露出他透亮如水色的瞳仁。嘴唇要贴近在了妈妈如同穆哀山的雪色的脸颊边前的几毫米,他又移开了。
妈妈是妈妈。
要有妈妈的允许,自己才可以。
不能做妈妈不高兴,不应允的事情。
即便是已然雄虫最高的领/导者的他,也不允许,对妈妈做出那样轻薄鲁莽的亲吻。
第27章 第27章[VIP]
戚青伽内心告知自己, 他不可能是虫母。
他都无法制作出虫母成型的实验,这世上不可能有研发成功的实验。
如果有那样的实验,枫国一定会让他们A3基地加速研究出来。他们不可能一点风声收不到。
到底是哪个步骤错了?
他们喊自己妈妈, 不就是他们错认自己是虫母?
可是自己是个人类,就算是试药得当过非法的虫母实验体, 也不能沦为完完全全虫母。
他们一定是认错了。
但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虫族?难道黑国全国人是虫族?或者只有黑国的王室是虫族?
如果是虫族的话, 他们这个星球的世界就要大祸临头了。
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不是他们所找的真正虫母, 自己是否被当做动物的饲料般?如同刚才那个面具少年一样?
但是成为他们的虫母, 也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
佛狸察觉到,他的怀中的人竟然在微微地发抖, 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为惨白。那表情一点都不加掩饰,痛苦,迷惘, 什么内心活动都能从他妈妈的脸上看个一清二楚。
妈妈是个单纯的虫母。
他心生出了一点悔意,后悔过于早地, 尤其是今天夜宴中,在他妈妈面前展示出了残忍、傲慢和冷漠。
“妈妈,”他担心妈妈的接受不了,轻捧起了妈妈的身体, “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妈妈。请别担心, 妈妈。”
佛狸的话语,声息, 语气,尽管极为柔情百般, 都让戚青伽觉得,佛狸带他在身边,就是把他当做是彻头彻尾的孕育机器,随时随地可以为他们虫族繁衍生息。
而冷清如黑莲的佛狸,他瞥眼看见了,他妈妈的唇竟然被咬下了一片泛白,恐惧,气促,恶心,都让得他妈妈眼中雾气弥漫。
那唇竟然被咬出了一点斑驳撚红之色。
冷漠高傲如他佛狸,他的指腹唐突地只想擦上去,为他妈妈咬下的唇,擦拭那粉雪般冒出的珠色。可是最终是制止自己的行为,手收回去了。
“对不起,”佛狸深刻地认识到悔字怎么写了,他怕妈妈会咬坏他自己的嘴巴,于是将怀中的妈妈放回了软椅上,起身,决绝又心碎地轻声,“我让雪十三来照顾您。”
直到回到了黑国王室之地的首都,来抱他下舰机,是雪十三和他熟悉的王宫里照顾他的那一批人。
戚青伽回到了他生活了一段时间的王宫,这下佛狸的精神力并不能包裹着他本就虚弱残破的身躯和精神,外加受到心神俱裂的惊恐,他更是陷入了昏沉睡眠中。
那个与白虎赤拳搏斗的少年,也一同被带回了黑国,连同少年断开的残臂。
只不过,少年被医生紧急地接回了断臂,就被送去检测。只要他被检测出来不是同类,那么佛狸就会让他死得干脆。
叶缓昏迷中醒了几次,察觉自己被抬下了军用的舰机,送到了像是私家高级医院。
医生连麻药也不屑用于他身上,断臂再接回的手术,在没有麻药的加持下,是要伤者必须在清醒中接复。
他嘴都咬到鲜血淋漓,哀嚎不断,医生连一点麻药都没有为他准备的意愿。
只是沟通着他听不明白的语言,这也不是他之前学过四国语言中的黑国语。
用着精密的仪器,在他断裂胳膊的露出白森森骨头上浇上银水。灼痛感令得他可以此时活生生死去。
被束缚在了手术床的身体和三肢,他的腰上和腿脚的机械七零八碎,他就是一个半个机械连同骨头肌肉协调的被改造人。
如果不是因为找戚青伽,他不必这么凄惨被骗子卖给人贩子,再几经转手,卖给监狱,再被打针喂哑药,来当宫廷王侯的消遣物。
那个beta罪该万死。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会落到这种田地。
为什么他那么冷漠地坐于轮椅上,在宫廷夜宴里,这么居高凌人地冷眼审视自己?
他为什么不救救自己?他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有说一句“住手”来得实用吗?
Beta啊beta,他是不是忘记了,小时候只有自己愿意陪他玩。beta被兰盏刻薄地要求,被家人利用、让beta去为兰盏做出牺牲,只有自己会替beta说出拒绝和做出制止的行为。
Beta是不是忘了,父母都没有把他当做家里一份子,只有自己当他是哥哥,当他是亲人。从小到大,在家人吃饭时,只有他会执意等beta回来,自己再与beta一同进餐。
Beta忘了,在beta生日会上,同学在背后嘲笑beta,只有他揍了beta的同学。兰盏只是在抱着胸,看着向同学道歉的beta,冷冷地嫌弃一笑。兰盏比他好到哪里去,兰盏连当面得罪都不敢得罪beta的同学。
兰盏做过什么好事?他只会用飞行器的轮子去碾那几个嘲笑同学的腿。当被家长发现,去医院看望同学、上门鞠躬认错的还不是beta?
忘恩负义的beta,冷血的beta,贱/种的beta,忘记自己姓什么的beta,永远不被他原谅的beta,注定也活该被兰盏折磨的beta。
前面的唔唔的哑语还是诅咒,直至被开刀切割他肩膀处连接不上骨头的突兀处,他身体犹如抽搐的海鲜市场海鱼,被开膛破肚,大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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