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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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风雨,你把裴家的颜面放在何处,把我的脸面放在何处?!”

    池清猗感觉他们和裴家一家子中间有一道屏障——

    这儿是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那儿是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

    短短两天时间,裴靳却恍然隔世一般。

    阮初寻跳海失踪,他看完阮初寻留给他的信,找到了埋在这里的铁盒。

    这么多年他从来不过生日,但这里面放着的,是阮初寻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裴靳攥着铁盒的手轻微有些颤抖,他打开那张垫在底下的卡片,署名,阮初寻,而日期,是今天。

    看见裴靳这副见鬼了的模样,像是裴怀鸣情绪失控的导火索。

    裴怀鸣厉声:“你有哪点像我裴怀鸣的儿子?!”

    听见这声质问,裴靳冷笑一声,“是,我哪点都不像是您的儿子。”

    “所以您当初就不该和一个歌伎生下我。”

    池清猗:!

    什么?

    裴靳的生母,不是已经去世的裴家夫人吗?!

    真相过于炸裂,池清猗一时半会儿没能消化。

    裴怀鸣瞪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他自己的儿子会直白地指着他这个老子的错,毫不留情面地说出来,更没想到,裴靳会知道这些。

    他回来裴家的时候分明是个孤儿!

    “你、你……”裴怀鸣指着他,忽然感觉胸闷气短,一阵头晕目眩。

    齐叔识眼色,见状推来了轮椅,在裴怀鸣要开演前,轮椅往前一怼,正中他腿弯,裴怀鸣一屁股跌坐下来。

    还未来得及继续输出,就被推远的裴怀鸣:“……”

    然而这一口瓜还没吃明白,远处,孙秘又着急忙慌地跑过来。

    看到裴靳在这里挖野……挖阮初寻留下的遗物,孙秘神色复杂。

    但他来是有要紧事,也是关于阮初寻的。

    孙秘恨铁不成钢:“我的大少爷啊,您先别挖了,先看看这个吧!阮先生他……他有病啊!”

    裴靳皱眉,掀起眼皮,朝孙秘递过去压迫性的一眼。

    孙秘一口气还没喘透,被老板剐一眼,差点心梗,好声好气仿佛哄婴幼儿:“不是,我是说阮先生他的检测报告……您、您还是自己看吧!”

    裴靳接过报告,翻阅纸张的动作宛如在看财报,直到他看见报告最下方——

    右侧颞叶占位性病变,考虑为肿瘤。

    裴靳无比平和地陈述事实:“你是说他有绝症。”

    池清猗:!!

    什么?

    阮初寻得了绝症?!

    到这会儿池清猗才猛然想起来,阮初寻还在裴宅的时候,开玩笑的说过如果有天他走了,自己可以继承他的……衣钵。

    当时的自己完全被阮初寻的狂放不羁所震撼,没有往深去想他这句话前半段的含义。

    现在想来,从东窗事发之前,阮初寻就有意识地在计划着整件事了。

    这个时候,裴星泽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他都死了哥!他跳海死了!”

    孙秘一整个梵高的呐喊:您快别来捣乱了啊啊啊!

    “他没死,他只是生病了,”裴靳平静得可怖,“但就算他病了,我也能治好他,不会让他死。”

    他摸着丝绒盒子里还未送出去的戒指,“联系警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又疯一个。”

    池清猗摇摇头,“这下啾啾是真的没爹了。”

    第24章

    裴家的琐事,有很多并不在池清猗的记忆点里。

    毕竟他的记忆存储空间有限,记得快,忘得也快。

    “所以裴靳真的不是嫡出?而是裴怀鸣在外面的家,生的儿子?”

    茶余饭后的餐桌上,池清猗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探讨。

    齐叔点了点头,“大少爷他是过继到许氏名下的,在十五岁之前,没人知道裴先生有个这么大的孩子。”

    “当年许氏还未正式和裴家联姻,他就跑了。”

    裴怀鸣年轻时多风流,在和许氏有婚约之前,向往自由,叛逆,十分抵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

    两人订婚没过多久,裴怀鸣就逃了,一溜烟直接跑到了国外,最后是实在没钱了,被老爷子逮了回去结婚。

    婚后裴怀鸣明面上收敛,背地里依旧进行着桃色交易,没过多久就冒出来一个怀孕的女人,说肚子是裴怀鸣的骨肉,不信可以等孩子生下来验DNA。

    女人极其自信,大概率也是笃定裴怀鸣记不得他这么些年的风流史,但没等孩子生下来,女人就跑了,带着一笔现金。

    裴怀鸣只当她是心虚,多年后却没想到这孩子真是他的骨肉,已经长到了十五岁,为掩人耳目,裴怀鸣只能把他接回去,并对外宣称是裴靳的命格不好,养在外面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故事讲到这里,谢余忽然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你怎么老神出鬼没的……”

    池清猗拍拍胸脯,没管他,继续问:“那裴二呢?他知道自己大哥不是亲大哥不?”

    他支着下颚,眼睛都发亮,上辈子在课堂上都没这么认真听讲,还举手提问过。

    齐叔摇摇头,“不清楚。”

    “二少爷是夫人第一个孩子,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幼儿园就已经接受外国松弛式教育了。”

    明白了,裴二这是个只顾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典型二代。

    他爸好不好?他哥怎么样?

    不重要,他已然沉浸在花花世界里无法自拔。

    诶,那这一点倒是和他老爹一脉相承?

    而池清猗都不用多此一举再问裴星泽。

    裴星泽看样子就不是很聪明,蒙古人没跑了,全世界只有他被蒙在古里。

    更何况他看上去挺关心他哥的,不知道这回听见他哥和他仅有一半相同血缘,是什么想法。

    反正池清猗听完只有一个感想——

    豪门水深,智者远之!

    池清猗还想再多跟齐叔套点话出来,比如裴怀鸣还有没有其他私生子之类的,又或者许氏的去世,裴家的发家有没有内幕……

    齐叔却微笑表示:老年人该睡午觉了。

    池清猗砸吧砸吧嘴,没听够但也不能打扰人睡觉呀。

    他兀自摸着下巴思索,“你说裴老登艳遇那么多,外面该不会不止一个家庭吧?”

    “他广撒网,可这么多年就留下这么一个种?”

    池清猗都要怀疑这老登是不是有什么功能障碍了,要不然许氏也不能大龄才搏二胎吧?

    “当年他还是逃婚跑到了国外的,想不到这老登那么有本土情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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