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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20-30(第2/16页)
亲一同去平淮侯府。”
次日天刚亮,永安侯府的聘礼便抬进了璞舍,放了满满一院子。
沈彦亲自出来接待,略微感到惶恐的,“既是陛下亲自指婚,一些步骤礼仪是可以省略的,难为嫂夫人还要亲自上门来。”
“都是阿声的意思。他怕省了礼数反倒让侯爷和宁宁觉得不被重视,亲自准备了这些聘礼,托我与他一同前来,也好商议婚期。”长公主将贺寒声领上前,“阿声,这便是与你父亲八拜之交的平淮侯,你当叫一声叔父。”
贺寒声恭敬行礼,“晚辈见过叔父。”
“快快免礼,”沈彦赶紧把贺寒声扶起来,感慨万分,“见到你,我如见贺年兄当年年轻时的模样,太让我感到高兴了。”
沈彦把人领进屋,命人沏好茶,“这是江南的阳羡雪芽,阿玉特地嘱我带来的,说是嫂夫人一定会喜欢。”
“漱玉有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记得我的喜好。”长公主端起茶抿了一口,夸赞道:“果然是极好的茶。”
“嫂夫人若觉得喜欢,我便让人送到府上。”
“侯爷既然如此大方,我便厚着脸皮再请你帮个忙,”长公主颇有几分不好意思道:“这两年我大约是年纪上来了,身子总感觉不适,太医调理了许久也没见好转。反倒是上次侯爷派来我府上的苗翠花姑娘给我按了几下,我便觉得舒畅许多。我想能不能请她来我府上短住一些时日,为我调理身子。”
这话说完,沈彦和贺寒声同时一顿,后者的神情微微僵硬,有些不敢相信。
“这……我恐怕得先同宁宁说一下,”沈彦露出几分慈爱的笑,“苗姑娘是宁宁最信任的人,也是她手下医术最厉害的,想来宁宁一定是愿意让她来为嫂夫人分忧的。”
“既是宁宁的人,那倒也不急这一时了。”
两人闲聊的时候,贺寒声在旁安静地听着,心中的疑云被无限放大。
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名字,但两人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贺寒声从看到苗薇的那一瞬间便猜测,那位双目失明的“苗翠花”姑娘和三年前自称“苗翠花”的沈堂主,定然是相熟之人。
只是到底不过三年前意外相逢的露水情缘,贺寒声已有婚约在身,为了即将过门的妻子,也本该将此事抛诸脑后,烂在肚子里。
可骤然得知那位“苗翠花”姑娘竟然是平淮侯府上的人,贺寒声心里的那一点点在意又重新被勾起。
他甚至有了几分侥幸的猜测,毕竟平淮侯说,那位“苗翠花”姑娘,是宁宁的人。
那么……宁宁是不是有可能就是那位“沈堂主”?
贺寒声沉默思索间,长公主忽地想起一事,“对了,我记得宁宁似乎是随了漱玉的姓。”
“没错,她和长子岁安均随了母亲的姓,”沈彦叫来荀踪,取了沈岁宁的庚帖来,“这是宁宁的生辰八字,届时劳烦嫂夫人托人看一看,定个婚期,我也好做准备。”
“那是自然,”长公主接过庚帖看了一眼,递给明乐,“你把小侯爷的庚帖一并拿给媒人瞧瞧,定个黄道吉日。”
长公主将庚帖递向明乐时,贺寒声余光瞥见庚帖上沈岁宁的生辰八字和父母名讳。
父:沈彦。母:沈漱玉。
贺寒声看得真切,她姓沈。
而她母亲的名讳,恰恰是漱玉山庄的“漱玉”。
第22章 第22章 新婚夜和新郎打架,这种经历……
第22章
大婚当日。
沈岁宁刚被扶进新房, 听到屋里的人都出去了,立马揭下自己的盖头扔到一边,跑到桌子旁边端了盘点心。
不知道是哪位祖宗定的神仙规矩, 成婚当日新娘子不仅要起大早, 还不能进食, 差点没把她给饿死在半路上。
沈岁宁就着茶水吃点心,刚吃了没两口, 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贺寒声推门进来。
两人刚拜完堂,按理说贺寒声应当在外头接待宾客, 不会这么早回来才对。
对视片刻后,沈岁宁顿时有些心虚,吃了一半的点心放回去也不是, 继续吃也不是,索性虚握在手里,“虽说你我新婚, 但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地想见到我吧?”
话还没说话,贺寒声一掌劈了过来。
沈岁宁大惊失色,赶紧侧身躲开, “好端端的, 你发什么疯?”
贺寒声冷着脸, “郡主不是想和在下比试武功吗?眼下,在下正巧也想和郡主讨教讨教。”
“你有病!”沈岁宁破口大骂, 紧跟着又躲过一击。
房里的大红喜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沈岁宁顿时又气又觉得委屈。
大婚当日, 她饿着肚子穿这么重的喜服在新房里被迫和新婚丈夫比武功,把这好好的新房弄得乱七八糟,亏这王八蛋干得出来!
可贺寒声今日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 不依不饶,跃过桌子就向她劈了过来。
沈岁宁气性上来,反手将脑袋上戴着的凤冠拆下来扔在地上,迎面就是一掌。
片刻后,屋内一片狼藉。
两人双双衣冠不整,一点不像是今天要成婚的新人,反倒狼狈得跟刚逃难出来了似的。
沈岁宁脸气得通红,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我先说好,我不是打不过你,只是我这身衣服实在是太、重、了!而且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贺寒声半蹲在不远处,头发乱了,脸上还挂了彩,也没好到哪里去。
可是他心里已经无比笃定,刚刚沈岁宁反击时的那些招式,他几乎都见过。
无论是三年前在江南,还是三年后在华都,贺寒声与沈岁宁明面上、暗地里交过不止一次手,虽不能说能将对方所有招式悉数摸清,但也能将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几乎精准预判到。
而且,她打不过后嘴硬不承认的语气,都跟那时候一模一样!
“你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沈岁宁还不知自己身份被发现,只想着沈彦、长公主都还在外头,闹成这样也不好看,便压了压脾气,好声好气地问:“我最近……也没得罪你吧?你若是想悔婚,大可以直接跟我商量,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贺寒声站起身,死死盯着沈岁宁,半晌后,他开口:“我原先还纳闷,我与棠溪郡主无冤无仇,为何初次见面,你会对我有那样大的敌意。现在,我终于懂了。”
沈岁宁一愣,看向贺寒声,这才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早已不像是看一位刚认识的女子。
而是在看一位,已然认识许久的故人。
加上贺寒声说的话,沈岁宁很容易便猜到,他大约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毕竟贺寒声这人惯来敏锐,不管是上次在酒窖和他交手,还是在侯府门前的那次追逐,都能成为他眼里的蛛丝马迹。
事已至此,沈岁宁本也没打算刻意瞒他,大方承认,“没错,上次射箭比赛,我就是为了报那天在你家酒窖的仇,你自己下手多重你没点数吗?我好心来帮你们,结果被你打成那副鬼样子,还不能记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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