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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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给打死,”沈岁宁走到贺寒声身边扶住他胳膊,明显不大高兴,“哪有岳父这样招待女婿的?”

    “宁宁,爹分明是在帮你出气,你居然!”沈彦看到沈岁宁如此维护贺寒声,顿时被气到,但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气呼呼地甩头而去。

    贺寒声看向沈岁宁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嘴角微微上扬,“夫人这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演的?”

    “那还用问?当然是演的了,我就那么随口一说,”沈岁宁脱口而出,有几分震惊地看着贺寒声,似乎是没想到他居然会问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难道我爹真能把你打伤啊?”

    贺寒声:“……”

    第26章 第26章 她生来就当如此耀眼,如此骄……

    第26章

    回门宴上, 三个人各怀心思,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

    沈彦本来就在生闷气,转眼看到沈岁宁竟然在给贺寒声夹菜, 他顿时觉得这饭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就把筷子一放。

    “干嘛?你这么快就吃好了?”沈岁宁莫名其妙的, 给贺寒声夹了一筷子素菜后,又给沈彦夹了根鸡腿, 压低声音:“人都还没下桌呢,你别扫兴啊。”

    沈彦看到碗里的鸡腿, 眉心这才舒展些,重新拿起筷子。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冷不丁来了句:“你给你娘说了没?”

    沈岁宁动作一停, “你没说?”

    “你的婚姻大事,当然得是你自己亲自给你娘报喜了。”

    “我多久能给娘写一次信啊?倒是您,咱们离开扬州才一个多月, 几只信鸽几乎日日都要落在您窗头,您这么有闲心,哪天写信的时候顺带提一嘴不就行了?”

    沈彦噎了一下, 大约是觉得在贺寒声面前揭了短, 有几分不好意思, “你娘的脾气,你还不知道?”

    “知道啊, 所以我才不写, ”沈岁宁耸耸肩, “不然让贺寒声写,娘总不会骂他,咱俩也不用争来争去的。”

    沈彦觉得十分有理, 父女俩瞬间达成共识,齐刷刷看向贺寒声。

    “……”贺寒声放下筷子,“我已与母亲商量好,下月初十,我便和宁宁一起陪同岳父回扬州,拜访岳母大人,直至中秋后回京。”

    沈彦看了眼沈岁宁,迟疑着,“这么安排固然是好,可眼下才六月尾,到下月初十还得有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阿娘单枪匹马杀到华都了。”沈岁宁接过话,父女俩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长气。

    贺寒声见他俩唉声叹气的,便是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岁宁都露出了愁容,不禁也有几分忐忑,“是不是因为婚期定得太仓促,没有考虑到岳母,所以她……不高兴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只是,宁宁的母亲惯来看重她,若是知道她突然就这么嫁到了京城,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沈彦摆摆手,“不过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岳母纵然爱女心切,也不会迁怒于你。”

    沈岁宁附和,“只会把气撒到我和爹头上。”

    一顿饭吃完,沈彦把两人叫去了书房。

    荀踪搬来棋盘放在中间,沈彦将黑子推给贺寒声,比了个“请”的手势。

    贺寒声了然,抬手回礼,执子下棋。

    沈岁宁看了,不由替贺寒声打抱不平,“阿爹又欺负人,除了您刻意让子哄我娘高兴的时候,谁还能下得过你?”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阿爹在你眼里虽然是打败天下无敌手,可当年却没少输给你贺伯伯,”沈彦笑起来,落了一子,“有道是虎父无犬子,今日有空,自然要同允初讨教讨教。”

    贺寒声微微低头,恭敬道:“晚辈不敢。”

    荀踪端来了茶水放在旁边,给沈岁宁倒了一杯递上,“这是少主最爱的君山银针。”

    “多谢荀叔,”沈岁宁笑着接过,余光扫了眼书房门的方向,门虽是大敞着的,可却安排了江玉楚和沈凤羽一左一右守着,“这家里的眼线不少啊,大白天的在书房里喝茶,都得让人在门口守着才行。”

    “少主聪颖过人,哪怕是在家里,也得小心为妙。”

    沈岁宁喝了一口茶,看向沈彦,“爹,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吧?”

    “何以见得?”沈彦心思都在棋盘上,执了一子沉思了半天,方才谨慎落在棋盘上。

    贺寒声很快又落下一子,两人有来有回的,局势尚未分明。

    沈岁宁瞥了眼棋盘,低声开口:“千机阁的魏阁主前不久被您派去了云州,昨儿似乎已经回来,他若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会露出行踪让我知晓?”

    听到云州二字,贺寒声指尖微微一滞,执子顿在半空片刻,才缓慢落下。

    沈彦看得真切,“嗯”了一声,并不打算隐瞒,“魏照去云州调查三年前的那场,让永安侯意外殒命的流民叛乱。他告诉我,当时云州知州呈报中央的所谓暴民,不过是一个村子里逃荒出来的几户人家,因为那一年的收成不好没有粮食吃,便上街乞讨。所谓的人数众多、难以平复,其实也才二三十号人,老少妇孺皆有,压根手无缚鸡之力,却被谬以军情急报,传入京中。”

    “那假报军情的那位知州?”

    “死了,”沈彦平静落子,“在永安侯去云州平反的路上,就死于一场意外,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沈岁宁陷入沉思,千机阁是漱玉山庄的情报部门,素来以能探知天下未尽之事著称于江湖,阁主魏照亲自出马都没能找到太多线索,看来相关的人等,早已经被毁尸灭迹。

    沈彦看了眼贺寒声,“你好像对此并不意外。”

    贺寒声沉默许久,终于出声:“父亲不是个会疏忽大意的人,不可能轻易中埋伏。早在他的死讯传入京中后,我前去寻他的尸骨时,便亲自暗中调查过此事。”

    “那时离事发不久,你可有什么别的线索没有?”

    贺寒声摇摇头,“正如岳父所说,当时的云州知州刘春英早在急报传入朝廷不久便意外身亡,只能从个别老百姓的口中探知到当时流民的情况,与岳父刚才所言,大致无异。只是我去了父亲中埋伏的地方,那是一处两面环山的垭口,极其狭窄,顶多只能有一队人马通行。我去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掩盖过了,没有查出别的痕迹来。”

    沈彦没说话,似乎是在克制着情绪。

    贺寒声见他如此,轻声说:“岳父既早已避祸,本不该涉入此事。父亲在天之灵,大约也不愿见您如此伤神。”

    “你这孩子,倒还安慰起我来了,”沈彦苦涩一笑,抓了一把棋子紧握手中,“我与你父亲,都是从战场上拼出一条血路的将士,只可战死疆场,不可殒于谋算。”

    “岳父……”

    “罢了,你不必再劝,”沈彦打断贺寒声,看向沈岁宁,“宁宁,我房里有几把从扬州带来的好弓,都是临戎阁精心打造的,你和你荀叔一起去挑一把,算是我这个做岳父的尽一点小小的心意。”

    沈岁宁明白这是要支开她,不满嘀咕:“什么话非得避着我说,真是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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