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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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差了些,但也可少些路途奔波之累。等处理完朝廷事务,我会尽快追上你们。”

    沈彦看他一眼,“你是怕同我们一起走会给我们带来危险吧?”

    贺寒声神色微僵,刚想辩驳,就听沈彦平静开口,“我虽离开朝堂已久,这点敏锐还是有的。你父亲当年在朝廷想必也是树敌众多,他故去后,这些人势必将矛头对准了你。如今你得了兵权,将来定得皇上重用,趁你暂未成气候,怕是少不得人想除掉你。”

    “岳父眼光独到,小婿不敢相瞒。”

    “你呀,跟你父亲一样,心眼儿实,”沈彦大笑两声,“这事我不做主。你同宁宁商量,她必不会同意你独自一人,你若有意瞒她做她的主,以她的脾气,怕是有得你哄。”

    两人到了沈岁宁的屋里,她已经蜷缩在竹榻上睡着了,脚边棋盘上是一局还未下完的棋。

    “这孩子,”沈彦看着熟睡的女儿,眼底柔和,却还是不得不叫了沈凤羽,“凤羽,叫宁宁起来,该回去了。”

    “不必了。”

    贺寒声制止了沈凤羽,上前轻柔地将沈岁宁打横抱起来。

    沈岁宁被弄醒,嘟囔了一声,配合地伸手抱住贺寒声的脖子,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沈彦看到她手腕上戴着玛瑙金镯,不禁失笑,忍不住提醒了句:“你也不可太过娇纵宁宁,长公主那边,该守的规矩还是得有的。”

    “岳父放心,宁宁很好,母亲也很喜欢她。”贺寒声把沈岁宁抱在怀里,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许多,生怕再把她弄醒似的。

    沈彦无奈,只好由着他们。

    他送到门前看他们上了马车,不忘叮嘱:“回扬州一事,你记得同宁宁说好。她母亲从未与她分开这么久,想必心里时时挂念,日日盼着的。等时间定下了,让宁宁写封信告诉她。”

    “好。”贺寒声应了声,同沈彦打了招呼,才放下了车帘子。

    马车内,沈岁宁蜷缩在一侧的座椅上,身上盖着贺寒声的外衫,大约是马车动起来的吱呀声太大,她被晃醒,有几分迷茫地看着车顶。

    “到哪了?”

    “刚走,”贺寒声坐在旁边,伸手轻抚她脸颊,“睡吧,还得一会儿。”

    沈岁宁揉了揉眼睛,轻吐一口气,喊了声他的名字。

    “贺寒声。”

    “嗯。”

    沈岁宁沉默了一会儿,似警告似提醒的:“你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做危险的事情哦,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贺寒声愣了愣,大约是没想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低笑着应了声:“好。”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同你商量着来,好吗?”

    第38章 第 38 章 不生气了哦,寒声哥哥~……

    第38章

    贺寒声为了尽快整肃城防军, 一连几天都是天没亮就出了门,到后半夜才回来。

    他怕吵到沈岁宁休息,连着几晚都是在书房过的夜。

    沈岁宁习惯了他这样繁忙而自己却闲着的日子, 每天也很会给自己找事情做, 除了在房间里看话本、陪长公主说话, 她更多的时间都会把沈凤羽和江玉楚叫去璞舍,让沈彦陪她练武, 母亲总说她武艺不精进,在回扬州之前, 她也要好生加强一下。

    七月十二,比原定启程回扬州的日子晚了两天,沈岁宁又去了趟璞舍。

    “你倒来得勤谨, 三天两头便往这里跑。”沈彦看到女儿,心中虽然高兴,但也怕被旁人说闲话让女儿受委屈。

    他如往常般扔了把木剑给沈岁宁, 笑着摆起架势,“输了可不许生气。”

    沈岁宁接过剑,轻哼, “才没那么小心眼儿。”

    父女俩练了个把时辰, 日头便毒辣了起来, 沈彦知道沈岁宁最是怕热,看她脸颊通红大汗淋漓, 不由喊停, 把沈岁宁叫进了屋中, 吩咐人取了解暑的竹梅茶过来。

    沈岁宁咕咚咕咚灌了两杯,沈彦看她状态不对,察觉她似乎有些心事。

    他给荀踪递了个眼色, 荀踪立马明了,把江玉楚和沈岁宁叫到门外守着,自己也退了出去。

    沈彦这才问:“你有话跟爹说?”

    “嗯,”沈岁宁想了会儿,突然神神秘秘地问:“爹,您跟贺伯伯八拜之交,跟他那位堂弟的关系怎么样啊?”

    沈彦脸色一变,“你是说……如今的奋勇将军,贺不凡?”

    “对啊,难不成还有别的堂弟吗?”

    沈岁宁有些好笑。

    沈彦听沈岁宁提起了贺不凡,神情顿时格外严肃,“宁宁,虽然贺不凡是寒声的堂叔,但私下里,你尽量少与他来往。他这人心术不正,你要当心。”

    自打上回打了照面之后,沈岁宁暗地里查过这个贺不凡,他跟永安侯贺长信的关系的确如长公主所言,在永安侯功成名就之前并无太多交集,反倒是进京封侯之后,贺不凡便同他熟络起来了,还借着沾亲带故的关系,封了个没什么实权的奋勇将军,品级虽然不算太高,但在京城过得也算滋润。

    而他的妻子周好,是前兵部尚书周符的亲姐姐,沈岁宁记得她去杀周符的那夜,周符最后见到的那个人,应当就是贺不凡。

    也就是说,贺寒声和林翎提到的那个不见踪迹的证物账本,是被贺不凡拿走了。

    不过听贺寒声说,贪饷案已经审结,账本的去向也就没那么重要了,沈岁宁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听得沈彦提醒,沈岁宁思考了一会儿,“他的妻子周好似乎略懂药理,大概也通晓药物相生相克之法。上回长公主中毒,他们夫妻上门探访时,我不过小小诈了她一下,她就十分慌张。”

    “你的意思是,在寒声去冀州之前给长公主下药的人,是贺不凡指使的?”

    “大概是,否则他早不去晚不去,非挑着长公主抱病、贺寒声又不在的时候上门做什么?无非是以为我这新过门的媳妇好拿捏,想做点文章罢了。那城防军原是归他妻弟节制,周符虽是兵部尚书,但性情软弱毫无主见,事事都仰仗着他姐夫,那兵权在周符手里跟在贺不凡手里又有什么区别?如今周符死了兵权也丢了,他该着急上火了才是。”

    沈彦并不意外沈岁宁把朝堂的这些关系理得如此清楚,千机阁的人进了华都,又有早已蛰伏于此的小九,她想打听点什么事情简直轻而易举。

    再者,若是贺不凡真有不轨之心,贺寒声也会告诉沈岁宁,好让她提防一二。

    沈彦沉默片刻,“贺不凡给长公主下毒一事,寒声知晓了吗?”

    “我跟他提过一嘴,但他应该早猜到了。”沈岁宁想,如果不是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以贺寒声的性子,那天不会立刻将下毒之人处死。

    “此事若八九不离十,这次回扬州,确实得从长计议才好,”沈彦眼里是藏不住的对女儿的担忧,“前几日寒声同我说,要你跟我坐官船走水路先回扬州,他随后跟上,怕就是料到有人会趁他离京的机会痛下毒手。若真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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