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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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沈岁宁的粗鲁莽撞不同,贺寒声的吻更加温柔缠绵,如涓涓细流一般,安抚着沈岁宁这两天的情绪。

    大约是低头太累,贺寒声一手托住沈岁宁的脖子,另只手往下顺势抬起她的腿,将人挂在自己的腰上。

    他转了个身,将沈岁宁反抵在墙上,一转攻势。

    暗巷里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结界,街道上的喧嚣和热闹半点都无法侵扰,于是,黑暗中那个漫长又温柔的湿吻久久没有结束,似乎是把这几天所有的情绪都融入进了这个吻当中,又以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传达给彼此。

    两个要强的人,连接吻都似乎带着暗暗的较量。

    许久后,沈岁宁被亲得呼不过气来,终于别过脸,喘息着轻笑出声,“甘拜下风。”

    她腿有些软,整个人仍旧挂在贺寒声身上,好在巷子里真的几乎一点光亮也没有,他看不见她红得要滴血的耳朵。

    贺寒声没说话,只腾出一只手来抱着沈岁宁以防她掉下去,另只手捡起地上的伞,撑在两人头上。

    “满意了?”贺寒声低哑出声,似是有几分戏谑,“特地把我引来这里,就为了这事?”

    “谁特地引你了?是你自己非要找来的。”

    “你不主动说,景皓会告诉我你来这里了?”

    沈岁宁张了张嘴,似乎是不想再狡辩下去,她低着头沉默片刻,有些难以启齿地嘀咕:“那你总得让我有个台阶下吧?”

    她一说这话,贺寒声便明白了,大约是母亲同她解释清楚了和高家一事,她知道他也是无辜,却又拉不下脸面主动来认错,只能用这种别扭又粗暴的方式来向他服软求和。

    贺寒声有几分好笑,“你这台阶真是别致。”

    “怎么了?你明明也很享受啊,”沈岁宁有些不高兴,“我舌头都麻了,你还装什么装?”

    “行,不装了,”贺寒声舔了舔嘴唇被咬破的地方,叹气,“那你下次也轻点,有点疼。”

    “贺寒声!”沈岁宁恼羞成怒,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可她腿还软着,一时有些站不稳,贺寒声不慌不忙地扣住她腰,将人带进怀里。

    “不闹了,”贺寒声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回家,好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似是在蛊她一般。

    两人都淋了雨,衣服有些湿了,贴着皮肤,黏黏的难受,她也想早点回去洗个澡换掉。

    “行,”沈岁宁欣然接受邀请,仰起头变本加厉的,“那你背我。”

    第36章 第 36 章 现在知道害羞了?

    第36章

    贺寒声背着沈岁宁从兰江坊穿过两条长街, 一路上人潮涌动,往来人群时不时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沈岁宁一时有些尴尬,将伞打得低了些, 遮住两人的脸。

    贺寒声不由好笑, “现在知道害羞了。”

    “羞个头, ”沈岁宁反驳他,“我脸皮厚得很, 我是怕你觉得丢人。”

    “我有什么丢人的?”

    沈岁宁想了想,凑到他耳边有模有样地说起来:“七夕雨夜, 贺小侯爷竟背着一陌生小公子在兰江坊共赏花灯……”

    温热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贺寒声耳后,他有些痒,不禁偏头躲了躲, “举高点,看不清路了。”

    沈岁宁得逞大笑。

    两人在雨夜中穿行,如同这世间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寻常夫妻。

    回到家中后, 贺寒声把沈岁宁放在外间的竹榻上,两人身上都是湿的,他让沈岁宁先去洗了澡, 又叫缃叶拿来了金疮药。

    可等沈岁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 贺寒声已经靠在竹榻上睡着了, 呼吸微沉,手上还握着金疮药瓶。

    沈岁宁一愣, 想起鸣珂说的话。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合眼了, 方才又背着她走了这么远的路, 大抵是累极了,实在是撑不住,便是小坐在那里, 都能睡着。

    沈岁宁叹了一口气,原想着随他去。

    可贺寒声这样穿着湿透的衣服躺上一晚,着凉了怎么办?

    纠结再三,沈岁宁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决定还是不能如此放任不管,便去贺寒声的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里衣,又抱来了一床薄被,打算给他换上。

    沈岁宁爬上竹榻,把上面的小桌、书本等杂物都弄到一边,废了老大劲,才把贺寒声整个人挪到榻上来。

    然后她犯起了难,因为熟睡的贺寒声实在太沉了,她搬他实在是费劲,压根不可能完成给他换衣服这么艰巨的任务。

    沈岁宁沉思片刻,决定不内耗,又去抱了一床被子过来,薄的叠厚的,将贺寒声牢牢裹紧,严丝合缝。

    这样总不会着凉了吧?

    沈岁宁觉得自己是个体贴的小天才,大功告成后,便美美地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大早。

    沈岁宁伸了个懒腰,一睁眼,就看到本应睡在外间的贺寒声躺在她旁边,吓了她一大跳。

    贺寒声的外衣已经褪去,身上穿着沈岁宁翻出来的那套干净里衣,领口微敞,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细细一嗅,还有清冽干净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沈岁宁刚醒,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迷茫了片刻,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被裹得跟粽子似的,她低头一闻,掌心全是金疮药的味道。

    她前天舞剑时磨破了皮,昨日淋了点小雨,有些发炎了,但也没有到需要包扎的程度。

    沈岁宁有几分好笑,想到昨日贺寒声睡着了都紧紧攥着的那瓶金疮药,不由嘟囔一句:“你把我想得也太娇气了吧。”

    睡梦中的贺寒声翻了个身,面对着沈岁宁,双眼紧闭,似是还在熟睡当中。

    他睡觉时很安静,也不怎么动,通常一个睡姿能保持到天亮,听缃叶和鸣珂说,这样的习惯也是长公主和永安侯打小给他逼出来的,他的身姿和一言一行,都完全是按着侯门矜贵公子去培养的,面上看着温润如玉、谦和有礼,举手投足都极为优雅,始终都与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沈岁宁趴在床上盯着贺寒声的脸,心中莫名有几分欢喜。

    旁的不说,单论贺寒声这副皮相,确实是沈岁宁见过的那么多男子里面数一数二的绝色玉容,虽然他皮肤不算白,五官却生得极为硬朗,剑眉星目,又不似寻常武者那样极具攻击性,大抵是自身的气质由内生发,他的棱角倒比常人要温和许多。

    沈岁宁的视线从他眉心往下,顺着鼻梁落到他的嘴唇上,他下唇有几处破皮,是她的杰作,沈岁宁不禁想到昨夜那个温柔又绵长的吻。

    她想,贺寒声当真是一个极具耐心的人,可必要时候,又有沈岁宁最为欣赏的杀伐决断的魄力,若是与他站在对立面,长此以往,怕是会被他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大约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贺寒声眉心微微一蹙,睁开惺忪的睡眼。

    四目相对时,沈岁宁仿佛做了坏事被抓包一般心虚地吞了吞口水,没话找话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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