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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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流着天家血液的、高高在上的贺小侯爷,他只是这天地之间普普通通的一个男子,一个,即将要跟着沈岁宁回到漱玉山庄,做她的少君的普通男子。

    沈岁宁看了他许久,心中陡然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欢喜,她忍不住伸手按了按他下巴上的胡茬。

    有些扎手,沈岁宁下意识收回,手却突然被按住制止,贺寒声眼睛未睁开,眉心微微一蹙的,“宁宁,别闹。”

    沈岁宁安分了一会儿,没再闹他,贺寒声的手很快卸了力,她把手收了回来,转头往火堆里添了些柴。

    一个人守夜真的太无趣了,沈岁宁在想,这几天贺寒声守夜的时间比她要长得多,他是怎么打发过来的?

    安分了不到一刻钟,沈岁宁再度伸出罪恶的小手。

    “宁宁。”贺寒声再度打开她的手,沙哑的声音里有了警告意味。

    沈岁宁玩性大发,她爬上礁石跪坐在贺寒声身边。

    火光跳动着,明月自海平面上缓缓升至半空中,她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俯身,轻吻在他下嘴唇上。

    贺寒声猛然睁开眼。

    片刻后,沈岁宁离开他的嘴唇,眼里仍旧带了几分暗含着深意的笑。

    “你和凤羽她们不一样,”她开口时,正巧一记巨浪推上岸,打在不远处的礁石上,发出声响,“她们对我好,哪怕以后对旁人跟对我一样好,我也不会觉得有所谓,最多心里会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可是你不行。”

    “贺寒声,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的,我想要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你若是对别人有对我的十分之一好,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

    第44章 第 44 章 地为枕,天为盖,明月为……

    第44章

    浪涛阵阵拍打着海岸边的礁石, 潮汐不间歇涌动着,世间万物自然更替,似乎从未停止。

    贺寒声看着身上的姑娘假装凶狠地说出毫无威慑力的话, 像极了一只护食的小狸花猫, 用它那还未张开的爪子“啪嗒”一声拍在他身上。

    不疼, 只是有些痒痒的,让人心里柔软了一片。

    他轻笑出声, 仰起头碰了碰她唇角,缱绻旖旎的, 像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一般。

    “那么少主,想要立即占有你的所属物吗?”贺寒声身子未动,似乎是把主动权全权交到了沈岁宁的手上, 可他眼眸里暗潮涌动,悄无声息的,却在不断地鼓动着沈岁宁, 蛊着她跃跃欲试。

    这一招沈岁宁在兵书上看到过,叫做请君入瓮。

    她笑起来,黑暗虚化了她脸颊的轮廓, 却让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显得更加媚人。

    沈岁宁屈膝在他腰的两侧, 手撑在他肩上, 掌心微微冒着汗,他当真如同一件她的所属物一般, 一动不动, 只是眼睛凝望着她, 神情不停地惑她往下。

    她慢慢低头,带了试探意味地碰了碰他嘴角,又到他下颚, 嘴唇比指腹要敏感得多,她被他新生的胡茬扎得有些痒,心跳慢慢加速,连那令人生惧的无边黑暗都是喧嚣着怂恿和鼓动她,滋生着她从前克制的、刻意逃避的欲念。

    “宁宁,不要害怕,”贺寒声抬手,手背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做你想做的,别怕。”

    他的手从她脸颊上撤离后,便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放在他耳边,喉结上下滚动着。

    “贺寒声,”沈岁宁另一只手不安分地触摸着他的喉结,一字一句:“漱玉山庄的少君,一生一世只能有一个人。你若动了旁的心思,可是要上江湖追捕令的,你我至死方休,你要想好。”

    贺寒声轻笑一声,闭上眼,“悉听少主处置。”

    沈岁宁收回摸他喉结的手,掌心覆盖在他眼睛上,俯身吻住他的嘴唇,一如既往地鲁莽笨拙。

    她似乎永远都学不来贺寒声的耐心和温柔,而他也毫不在意般,任由她粗鲁生硬地亲吻啃噬,两人相扣的手暗暗用力,手指根部都泛起了红。

    贺寒声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腰,指尖沿着脊柱往上,在她蝴蝶骨的位置用力往下一压,而后扣住她的后颈,转守为攻。

    他给了她足够的耐心与时间,引导着她的防线一点一点自发瓦解,温声邀请她主动进攻。

    而后攻守交替,他成了占据主导位的那一个,只是礁石寒凉坚硬,他不想她的身子有任何损伤,便始终甘居下位,任由怀中这个要强的姑娘不断试图从他手上抢走主动权。

    潮起潮落,日月更替,世间常理。

    地为枕,天为盖,明月为灯,星光为烛。

    岸边的篝火随着阵风忽小忽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温暖的火光与清冷的月色交相辉映,潮水已退至一天当中最低的时刻,远处海浪阵阵翻涌,仍旧不知疲累地撞击着沙岸与礁石,发出巨大的回响与共鸣,盖过了世间最为荒糜的耳语。

    许久之后,浪潮声依旧,耳语声已平。

    贺寒声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坐在礁石上面,他背脊挺得笔直,身姿端正,与往常并无异样,只是他怀里倚靠着几乎瘫软的沈岁宁。

    她膝盖仍旧抵在他身体两侧,手臂无力地挂在他肩上,生无可恋地吐出一个字:“累。”

    贺寒声抱着她后背,取了旁边包袱里的水和帕子简单清理了一下后,将彼此的衣物整理好。

    听到她说“累”,贺寒声忍不住笑出声,“还以为少主有多大能耐,好容易就累了。”

    “你少拿激将法激我。”沈岁宁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臂,脸埋在他怀里动也不想动。

    篝火比刚才时小了许多,贺寒声俯身捡起一把柴火扔了进去。

    潮水的声音似乎比刚才近了许多,他回头看了眼,抱着沈岁宁起身下了礁石。

    “怎么了?”

    “涨潮了,”贺寒声一手托着不让她掉下来,另只手很快将两人的衣物干粮收拾好,“我们得走了。”

    “……”沈岁宁被他抱着来到马边,终于红着脸出声:“我现在骑不了马。”

    贺寒声没应,镇定地将两人的行李挂在马背上,牵着马往上走。

    沈岁宁觉得丢人,张嘴在贺寒声肩膀上咬了一口,“都怪你!”

    贺寒声:“……”

    ……

    两人在潮水漫过来前离开了海岸边,浪花翻涌着冲刷着岸上礁石,带走了昨夜旖旎过的痕迹。

    贺寒声背着沈岁宁,牵着两匹白马,趁朦胧月色,沿海岸线走了好长一段路。

    沈岁宁是累极了,安安静静地趴在贺寒声的背上,大约是睡着了,呼吸格外平稳。

    天边渐渐有了光亮,黎明在身后破晓。

    沈岁宁嘟囔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转头发现天都要亮了。

    她“啊呀”大喊了声,手臂锁住贺寒声的脖子,气笑着骂道:“你傻啊?有马不骑你非背着我走,不累吗?”

    “马颠簸得厉害,你不好睡。”

    “你骑慢点不就行了?”

    沈岁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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