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50-60(第14/15页)

走出这漫漫黑夜, 奔向远方的黎明。

    贺寒声轻轻应了声“好”,回握住她的手,顺势接过她手中的灯。

    两人并排走着, 长长的斗篷相互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天边渐渐有了光亮。

    “贺寒声,”沈岁宁又唤了他一声, 她偏过头, 神色格外认真地望着他, “你如果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记得跟我说哦。如果你撇下我自个儿单独去做什么的话, 我会不高兴的。”

    她不是个擅长安慰人的姑娘, 大约也未曾经历过一夕之间便与至亲阴阳两别的苦痛, 并不能共情到如今贺寒声的心境。

    可饶是如此,她说的这番半带着胁迫意味的话,却还是叫贺寒声心里没由来地一暖。

    他低低应了声, 垂下眼眸,神色终于有些些许的松动。

    两人回到侯府时,天已经亮了。

    贺寒声去浴房里简单清洗了一下,冲掉身上沾染的烟火味,等出来的时候,沈岁宁已经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见贺寒声出来,便强撑着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你怎么衣服都穿好了?不睡会儿吗?”沈岁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软软开口。

    贺寒声摇摇头,走到床边坐下,轻声开口:“我今日要早些进宫,不能陪你吃早膳了。”

    沈岁宁打了个哈欠,“你好辛苦。”

    贺寒声笑了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扶着她慢慢躺下,“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沈岁宁“嗯”了声,闭上双眼。

    “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军营里?”意识模糊间,她有些口齿不清地问了句。

    贺寒声回答“是”,又道:“我会尽早回来陪你。”

    “不必,公务要紧,”沈岁宁偏了偏头,有几分语无伦次地嘟囔:“也不要把自己搞得太辛苦。你要是累瘦了,可就打不过我了哦。输了不许哭鼻子。”

    贺寒声忍俊不禁,“知道了。”

    沈岁宁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贺寒声注视着她的睡颜片刻,小心翼翼地将床两侧的幔帐放了下来。

    “贺寒声,”她闭着眼睛还没睡着,大约是听到他起身的动静,以为他要走了,突然说了句:“你走之前,能不能亲我一下?”

    贺寒声指尖微顿,随即松开手,薄纱缓缓倾泻至床边,半掩着床榻。

    他垂眸低笑,“求之不得。”

    说完,他俯身低头,轻轻在姑娘唇边落下一个漫长,却又温柔至极的浅吻。

    ……

    将近中午的时候,沈岁宁还睡得正香。

    她昨日刚从扬州回来,今儿得陪长公主,眼看着都快用午膳了,缃叶鸣珂终于忍不住把她叫醒。

    沈岁宁起床气重得很,两人温声软语地哄了半天,她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妆镜前,眼皮子耷拉着由缃叶给她梳头。

    鸣珂服侍她洗漱完,忍不住打趣:“小侯爷和夫人回了趟扬州,感情倒是好了许多。我听景皓说今儿小侯爷出门时一步三回头,像是一小会儿都舍不得和夫人分开呢。”

    听了这话,沈岁宁终于睁开眼,瞪她:“许久不见,你倒是越发地大胆了。”

    鸣珂笑起来,“奴婢说的都是事实,咱们侯府上下百来号人,哪一个不知道小侯爷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以往公务繁忙的时候,连长公主都几日见不到他,何曾有过现在这样,出个门都恋恋不舍的情况?”

    沈岁宁懒得搭理,掩唇打了个哈欠,脸颊微微发烫。

    此去扬州,她和贺寒声几乎是朝夕相伴,日日寸步不离的,自是习惯了呆在一起,陡然分开,心里有些不舍也是正常反应,过几天习惯了就好,她也没太往心里去。

    梳妆完,沈岁宁提起精神去给长公主请安。

    大约念着她舟车劳顿,昨儿个才回来,长公主并没有因她晚起而说她什么,只如平常般温和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坐下,笑道:“许久没同宁宁一起吃过饭了。今日厨房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这段时间你也辛苦,多吃些。”

    沈岁宁应了声,乖巧坐下,“我回扬州之后,也时常想念着婆婆这儿的厨子炖的鱼汤,那可真是好喝得紧呢。”

    这并不是一句恭维的话。

    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公主,长公主这儿的厨房可比贺寒声踏梅园的要精致许多,听说踏梅园的下人们说,以往贺寒声忙起工作来是不记得吃饭的,便是真的饿极了也只是随便塞两口应付下,他用的厨子自然也就比不得长公主这边的好。

    沈岁宁美美吃了一顿后,记着缃叶教她的礼数,等长公主也吃好后,她才放下了筷子。

    用过午膳后,沈岁宁陪着长公主下了会棋。

    同沈彦和贺长信不一样,长公主的棋艺虽不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是会下的,沈岁宁终于不用费尽心思地琢磨如何不动声色地让子给对方了。

    长公主看着沈岁宁认真思考的样子,满眼慈爱,“你母亲一向可好?”

    “她挺好的。习武之人,身子骨比常人要硬朗许多,只是她早年练武时伤了身子,如今旧疾时不时便要发作,不能长途奔波了,”沈岁宁落下一子,“不然,她肯定也想亲自来华都同您叙叙旧。”

    长公主笑了笑,“你母亲是个奇女子。我与她相识原也是偶然,本以为她那样的性子,不会喜欢与我这深宅妇人相处。”

    两人叙起家常来。

    沈岁宁心里揣着在周好灵堂听到的那些话,琢磨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提了句:“对了婆婆,公公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时常听爹说起,他说现在的贺寒声就跟公公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阿声是与他父亲长得相像,但也不至于一模一样,”长公主并不避讳谈起亡夫,反而认真地回忆起来,“他父亲比阿声还要黑些、壮些,五官也比阿声的硬朗许多,一看便是在战场上厮杀下来的铁血硬汉。跟他比起来,阿声还是太娇惯了点。”

    沈岁宁笑着附和,“毕竟从小的环境不一样。我爹也常说我与我娘相像,可又比不上我娘那般雷厉风行。”

    “是啊,生长的环境不同,养成的性情也不一样,”长公主落了一子,眼睛不由看向门外,思绪飘远,“靖川与你父亲,都是从乱世当中拼了一条命才走到如今的地步,你父亲还读过书,靖川连笔杆子都拿得少。但阿声不一样,他生下来便是皇亲贵胄、天之骄子,自然是有些傲气在的。我与他父亲为了打磨他的性子,待他也就严苛了些,可即便如此,阿声真正的成长,还是从他父亲去了之后。”

    “他父亲去得突然。我记得当时他们父子刚同陛下从春猎围场回来,便得到军情急报,说云州有流民叛乱,请朝廷派兵增援。当时靖川想也没想就自请要去,为此阿声还和他发生了争执。”

    提起往事,长公主轻叹一口气,眼里似有了湿意,嘴角却还勉强扯出一抹笑,“父子二人赌气,靖川走的那天,阿声也没去送他。等后来再得到消息的时候,便是陛下让阿声去云州接他的衣冠遗物回来。他去的时候还好端端地骑在马上同我告别,回来的时候却连一副尸骨都没有。”

    沈岁宁暗暗一惊,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