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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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沈岁宁定会觉得是冠冕堂皇的应付之词,可从贺寒声口中说出来,她却能信个七分。

    大约是回想起自己与他同病相怜的经历来,沈岁宁叹了一口气:“也是。念书习武都是累人的事,每天应付完爹娘,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想这些儿女情长?”

    似乎是话还没说完,无言许久之后,贺寒声再次开口,一字一顿:“在你之后,便是你。”

    第69章 第 69 章 宁宁,你放弃我吧。……

    第69章

    沈岁宁和贺寒声躺在崖壁上的悬棺里彻夜长谈, 这样的人生经历不是谁都能有的。

    她觉得奇妙,大脑有些亢奋的同时,身心又都被巨大的倦意侵蚀。

    按说被挂在这样的高处, 就算是心再大的人恐怕也难以入眠, 更何况沈岁宁的睡眠一向不好, 但她怕自己身体吃不消而导致无法应付之后的局面,硬逼着自己小眯了一会儿。

    彻夜未眠的是贺寒声, 他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眼睛都不敢合一下, 他怕自己一旦合上双眼,就再也没有力气睁开了。

    他想,至少要陪她等到天亮, 等太阳出来之后,再好好看她一眼。

    贺寒声平躺在棺里,透过缝隙看着月明星稀的夜空。

    他回想着自己过去的人生, 虽算不得一路平坦,但也是幸运至极。

    他出生的时候,家国已然太平, 父母虽称不上恩爱, 倒也和睦, 他自小便锦衣玉食,过着寻常人家难以想象的富贵日子。

    年幼时, 父母聚少离多, 父亲常年征战在外, 每每见到他,就是贺寒声噩梦的开始,父亲是个急性子, 虽没读过什么书,但极为重视对他的教育,对他方方面面都颇为严苛,只要是对他不满意了,便是军棍伺候。

    在外人面前一向温柔的母亲这个时候却不会帮他,她教子之严厉,比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这样在父母的双重威压之下,贺寒声度过了他并不算愉快的童年。

    少年时期的贺寒声气性高,他既继承了父亲的武艺,也继承了母亲的聪慧,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便开始抗拒父母的威严,那时候他已对朝政之事有所涉猎,父子俩经常有意见相左的时候,每每对上,都会发生争执。

    大概是人到中年,贺寒声有时觉得父亲的性子温和了许多,但他不善言辞,贺寒声也不是个会说软话的人,两人每次吵到脸红脖子粗,几天都不说话,若是遇上父亲出征,甚至大半年都不会有联络。

    十九岁那年,贺寒声丧父,一向为旁人所眼红的城防军军权被收回,盛极一时的永安侯府日渐没落,刚刚失去丈夫的母亲强忍着悲痛撑起破碎的家,也就是那一年贺寒声半跪于御前,生性高傲的他心甘情愿地成为皇帝手中的一把利剑,做那些父亲生前看不上的、不入眼的勾当。

    同年他南下查办蔽月公主的案子,遇到了沈岁宁,在三年后的今天,她成了他的妻子,成了要与他相伴一生的人。

    于贺寒声而言,这大抵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幸事。

    天边微光浮现,太阳渐渐穿破云层。

    沈岁宁睁开双眼,发现贺寒声一直在看着自己。

    她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干咳道:“天亮了,该想办法下去了。”

    贺寒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看着她缓慢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又立刻惊呼出声:“我的天!这破地方离地面估摸得有几百丈高!若是不慎掉下去,岂不摔成肉泥了!”

    听了这话,贺寒声闭了闭眼,轻唤她:“宁宁……”

    “贺寒声,你躺着别乱动啊。”沈岁宁手脚利索地将绑在腰上的一条保命的带子解下来,这东西虽然做成了腰带形状,但里面缠绕着细细的铁绳,绳子的另一端是一根极为锋利的铆钉,可以钉入岩石之中。

    她把腰带里面的求生绳掏出来解开,颇有几分得意地开口:“临戎阁造的东西果真能助你我度过绝境,等下次回了是山庄,我要好好陪沈云蔚喝一场!”

    贺寒声张了张嘴,又喊她一声“宁宁”。

    “你等我找个合适的位置把绳子绑紧了。”不等他说话,沈岁宁便钻出了棺木,半蹲在放置棺木的木桩上。

    她蹲下去后,贺寒声看不见她的人,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他咬紧牙,握紧双拳没有出声,等到她终于绑好绳索进来的时候,他才再次开口,语气有几分强硬的,“宁宁,你放弃我吧。”

    沈岁宁僵硬片刻,才勉强扯出一抹笑,“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

    “宁宁!”贺寒声低喝出声,他流了好多的血,身子已将近强弩之末,“我走不了了,带上我只是个累赘,你……你一个人走,还能有生路。”

    他看到沈岁宁眼眶通红,微微错愕,随即态度便软了下来,“别哭啊。”

    “我才没有!”沈岁宁迅速擦干眼睛,她似乎是憋了一股火没地儿撒,挥起手一拳砸在了棺盖上,用尽力气将棺盖全部揭开,推下了悬崖。

    片刻后,棺盖落地的声响不轻不重地传了过来,他们所在的地方有多高,足以想见。

    “我早就知道了,贺寒声,”沈岁宁声音沙哑,极力地克制着情绪,“你身上的血腥味好重,我一下就猜到了,所以我才要一直跟你说话。”

    贺寒声迟钝许多,这才反应过来,轻笑出声。

    难怪她会突然问他那样的话,若是寻常时候,以她的性子,断不会好奇他原先设想要娶什么样的妻子,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同他回忆起从前。

    沉默片刻,沈岁宁问他:“箭上喂了毒,是吗?”

    “嗯,”贺寒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本是小伤,但那毒让伤口血流不止,你喂我吃的解药也不起作用了。”

    “那是解迷烟的药,不是解毒的。”沈岁宁说着,又从袖中抽出了自己的长鞭,她把贺寒声从棺材里拽起来,要把他绑在自己背上。

    贺寒声制止了她的动作,苦涩出声:“宁宁,这里是悬崖峭壁。带上我,你也走不了。”

    沈岁宁没理会他的话,只迅速封住他的穴位,让他无法动弹。

    她抽出插在棺木上的短匕,从自己衣服上割下来几条布,快速简单地给贺寒声处理了伤口。

    平日里沈岁宁身上都会带很多药的,但这次不知是入棺前被搜走了还是掉在了七宫阵里,她在身上摸了半天,连金疮药都没有找到,只有几颗能够提神醒脑的清丹。

    她自己含了一颗,又塞了一颗给贺寒声,而后她把贺寒声背起来,用长鞭紧紧地绑在腰间。

    “贺寒声,我不可能丢下你,”她拽紧了早已绑好的铁索,打了个活结系在腰上,一字一顿:“如果走不了,那我就跟你一起死。”

    贺寒声动弹不得,只能无可奈何地趴在她背上,感受着她纤瘦的身影颤颤巍巍地扛起自己。

    他看了眼崖底,离这儿约摸得有一百多丈深,以沈岁宁目前的身体状况,她一人都不一定能顺利到底。

    “宁宁……”

    “你闭嘴!”沈岁宁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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