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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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般,他脚踏过高高耸立的墙壁,如履平地,右手挽着剑花迅速挡在茯苓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那名杀手。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杀手僵直片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而另一边,刚处理完另两个杀手的沈岁宁并没有看清这一幕,夜色昏暗之下,她只草草瞥见了那个黑色身影挡在她和茯苓之间,便误以为这人就是刚刚去追杀茯苓的杀手。

    沈岁宁二话不说,提着剑上前挥去,两把带血的剑“铿”地一声相撞,剑刃交错地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剑锋上的血滴溅到了各自的面具上。

    借着月光,沈岁宁看清对方脸上鬼兽模样的面具,金铜为底色的面具上绘有红蓝相间的纹路,双眼凶狠怒目圆瞪,额头上还伸出了四只大小不一的犄角,大到仿佛能一口吞下一个拳头的红唇呲着尖锐的獠牙,加上顺着牙尖缓缓淌落的鲜血,在月光下格外骇人,如同地府逃出来的幽冥罗刹一般。

    沈岁宁心里暗惊,她虽不信鬼神之说,但也着实被眼前这张鬼兽面具吓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人真的是从冥界来人间索命的鬼神。

    两人剑锋相抵,互不相让。

    由于有过因招式被人识破身份的先例,沈岁宁作为御影使行动的时候,都会刻意地收着招打,以藏匿自己的身份,这也导致她无法百分百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在面对武功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高于自己的对手之时,便会处在一个非常被动的境地。

    而方才同时与几人交手的时候,沈岁宁也几乎能与他们平分秋色,如今单对着眼前这一人,她竟明显感觉到吃力了些。

    沈岁宁暗自咬牙,心知硬刚不过,便只能拖着时间。

    大约是察觉到沈岁宁渐渐没了杀意,对方也收了进攻之势,两人相互对峙着,暗暗较量,沈岁宁故意被逼退了好几步,余光一直注意着茯苓的动向。

    鬼面人觉出她眼神的方向,误以为她想找机会刺杀茯苓,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强,用剑将人抵在一旁的柱子上。

    “嘭”地一声闷响,沈岁宁后背撞上了石柱,揣在怀里的金色“御”字令牌掉在地上,两人同时低头望去。

    而这时,茯苓已经踉跄地逃到大理寺前,敲响了门前大鼓,声音震耳欲聋。

    见状,鬼面人便收了剑,转身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沈岁宁眉心微蹙,大约是意识到对方并非敌对势力,她一时有几许茫然,但也没有太过于纠结,俯身将敕金令牌捡了起来。

    ……

    沈岁宁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

    幔帐之中,贺寒声依旧保持着她出门时的睡姿,平躺在床上一动未动,他这人惯来如此,总是一个姿势一夜睡到天亮,安静得很,对于沈岁宁这种觉轻的人来说,倒算得上是福音了。

    沈岁宁去浴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悄悄爬上了床榻,小心翼翼地睡在里侧,并未惊动贺寒声分毫。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想到刚刚遇上的那个鬼面人,心里还有几分后怕,加上昨夜闯灵堂一时,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便都是那吃人的厉鬼。

    沈岁宁辗转着难以入眠,便侧过身看向一旁的贺寒声。

    他睡得安稳,呼吸声均匀得很,大约是睡熟了,加上沈岁宁出门前特意往香炉里撒了一把安神的香,想必他轻易不会醒来,沈岁宁想了想,缓缓挪动身子向他靠近了些。

    直到自己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沈岁宁才觉得安心了些,她终于缓缓闭上双眼。

    而这个时候,贺寒声突然面朝她的方向翻了个身,伸出手将她抱住,如同前些日子在船上同眠时那般。

    沈岁宁蓦然睁眼,心跳飞快,身子僵着一动不敢动。

    贺寒声并没有下一步举动,似乎只是沉睡当中的无意识动作,他轻轻揽着沈岁宁的腰身,下巴贴着她的额头,呼吸平稳。

    沈岁宁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迟疑片刻后,也伸手回抱住他,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安然闭眼。

    片刻后,沈岁宁沉沉睡去,而贺寒声却缓缓睁开眼,眼神澄明,全然不像是久睡乍醒的样子。

    他垂眸看向怀里渐渐睡熟的姑娘,没了半点睡意。

    次日清晨。

    贺寒声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换上官服准备进宫早朝,不同的是,他这次把还在熟睡中的沈岁宁叫了起来。

    起床气极重的沈岁宁坐在床头,睡眼惺忪,极为不满地质问他:“你自己要早起便罢,非把我叫起来做什么?”

    沈岁宁向来贪睡,如今入了秋天气寒凉,就越发爱赖床了些,以往贺寒声早起上朝,都会避免把她吵醒,鲜少有这样直接把她从床上薅起来的情况。

    贺寒声没作声,他背对着沈岁宁整理好衣服,神色颇有几分凝重。

    缃叶和鸣珂进来伺候沈岁宁洗漱,她嘴里含了一口水,闭眼仰头漱着口,而后吐到水盂里,“你说话啊,这么早叫我起来做什么?”

    贺寒声走上前,接过缃叶拧好的帕子,道:“你们先下去吧。”

    缃叶鸣珂应了声,收好东西退下了。

    沈岁宁眯着眼睛,看到贺寒声拿着帕子站在面前一动不动,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她伸手把他手里的帕子抢过来搭在脸上,揉了揉难以睁开的双眼,就连声音也多了几分疲惫,“你有话直说行不行?我不想猜你的心思。”

    “宁宁,”贺寒声迟疑片刻,“你昨晚……是不是出去过?”

    沈岁宁动作顿了顿,想着贺寒声大约是中途醒过一次,不见她人,才会这样问她。

    她“啊”了一声,大方承认,“灵芮和颜臻不是去云州了吗?揽竹一个人呆着,她初来华都,又是个呆不住的性子,我怕她无聊,就去找她聊了会儿。”

    为了掩盖身份,漱玉山庄众人并没有集中安置在一起,而是三三两两地分散在京城各处,而碧峰堂的三位护法因时常要接应沈岁宁,住处离侯府很近,就在隔壁的兰江坊。

    沈岁宁语气真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贺寒声沉思片刻,想到昨日从那个兽面人身上掉下来的御字令牌,那是皇帝的御用影使才有的东西,他想沈岁宁不是个会愿意替皇帝卖命的人。

    况且皇帝也是个多疑之人,无论是沈岁宁还是沈彦,对他而言都算不得亲近,皇帝就算要再培养一个为他办事的御影使,也当从自己亲信的人当中去挑。

    贺寒声暗暗地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你到底怎么了?一早上就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岁宁将披落的长发撩至身后,站起身,一脸狐疑地看着贺寒声,“把我叫起来就为了问这么个事儿?有点不像你啊。”

    “没有。”

    沈岁宁心思惯来缜密,贺寒声怕她多心,摇摇头,顺势伸手揽紧她的腰,将人轻轻带进怀里,低声道:“只是昨夜做了噩梦,梦见身旁空落落的,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罢了。”

    “宁宁,你知道的,”贺寒声手臂收紧,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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