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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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玄清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清楚。可凭我对他的了解,这孩子的性子与他父亲极为相像,赤诚刚烈、忠肝义胆,他身上还流了一半李家的血,便是真的知道了他爹的死跟皇帝有关,那到底也不是皇帝明文诏旨亲口授意的,他难道还能去为了扶一个旁的不相干的人,反了自己的亲舅舅?”

    两人双双沉默,片刻后,沈岁宁站起身,把藏在身后的酒葫芦放在张玄清面前,“我会让人再送两车酒上山,算是我赔你的。明日便立冬了,您也该换件厚些的新衣裳。”

    沈岁宁拍了拍手掌,外面陈最便抱着两件新缝制的衣服走了进来,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那衣服用的是极好的布料,虽不是锦缎能比的,但大约是能从山下村民手中能买到的最好的布匹,虽然缝制的手法粗糙了些,但一针一线,皆是来自学生的反哺之情。

    “这衣裳是陈生赶了几个夜亲手缝制的,”沈岁宁在旁边替陈最开了口,“他既有心,想来劝也是劝不明白的。夫子何不让他自己去尝试,将来若真是撞了南墙,必然就晓得您的苦口婆心了。”

    张玄清猜到他想做什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顺手拿起一旁的毛笔狠狠敲打着陈最的脑袋,一个字没说,起身走了。

    陈最跪着跟了几步,看着张玄清的背影,泪眼婆娑地看向沈岁宁:“沈姑娘,夫子好像还是不同意呢。”

    沈岁宁看着张玄清的背影,想到昨日他说他当年也如陈最这般跟夫子据理力争,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当年倔强不服的少年如今成了那时反对他的那个垂垂老矣的夫子,而他最为疼爱、也最像他年少时的小徒弟,变成了当初的那个自己。

    张玄清并非情愿自己的得意门生回到那个当初他拼命靠近、后来又拼命逃离的沼泽之地,他大约只是看到了年少时那个意气风发、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自己。

    她本来还觉得有些许感伤,可一听到陈最这不开窍的话,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沈岁宁无奈看他,拍了下他脑袋,“你还是抓紧时间看看家里还缺些什么,走之前都赶紧安置好喽!”

    陈最吃痛地揉了揉脑袋,终于反应过来。

    他高兴得傻笑两声,“那又得让沈姑娘破费了。家里夫子和诸位同门素日里要用的笔墨纸砚,过冬的粮食、炭火,还有师兄弟们做新衣服的布匹……算起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呢。”

    沈岁宁:“……”

    ……

    向张玄清辞别之后,沈岁宁带着陈最入了京。

    沈岁宁初来北方过冬,身子受损还未调养过来,有些畏冷,早早便披上了厚厚的狐裘大氅保暖,绒毛领子蹭着她白皙的脸颊,她本就生得甜美,如今瑟缩着脖子,便更添了几分江南女子的娇憨。

    马车到永安侯府门前后,沈岁宁先下了马车,让坐在外头被风吹得直哆嗦的陈最去马车里面坐,嘱咐灵芮:“你带他去添些过冬的私物,送去璞舍让爹照看,就说是张夫子所托。”

    灵芮点点头,驾着马车走了。

    沈岁宁回到侯府,门前景皓景跃恭敬行礼,她匆匆点头算作回应,人刚踏进府门,就听到高墙外卖浆人的吆喝声。

    沈岁宁顿住脚步,下意识看了眼四下,确认无人跟随之后,才从偏门走出府邸,来到那卖浆人的小摊前。

    天气冷,摊子上的糖水已换成了温热的甜酒和米粥,还有各种造型的糖人,是小孩子爱吃的玩意。

    沈岁宁看到一个用棉布裹得跟包子似的小孩仰头看着摊子上的糖人,一张小脸冻得通红,眼里满是渴望与期待,牵着他的老者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似乎是察觉到孩子的渴望,脸上露出了几分窘迫和不忍,他拉了拉孩子的小手,佝偻着背道:“今年收成不好。等爷爷地里的菜卖了钱,再给你买糖人吃,行吗?”

    小孩很是懂事,嗲声嗲气地应了声“好”,恋恋不舍地由着老者牵他走,眼神却迟迟不曾离开摊子。

    沈岁宁想了想,叫住老者与小孩,转头对卖浆人说:“温一碗米粥。”

    卖浆人应了声“欸”,转头将粥倒进了炭盆上的把壶里,又添了两块炭,炭盆星子炸出声响,小孩怯生生地躲在老者后面,略有几分畏惧地看向沈岁宁。

    沈岁宁以为是自己模样太凶了,她从摊子上拿了个糖人,半蹲下身子,露出甜美温和的笑容,“给你。”

    小孩不敢接,只紧紧拽着老者的衣裳,老者也谨慎地护着小孩后退两步,朝着沈岁宁连鞠了几躬,慌里慌张地跑走了。

    沈岁宁原地愣住,看着一老一小单薄的身影,片刻后才站起身,将糖人重新插进小摊上的耙子里。

    “这次又是什么任务?”沈岁宁看着逐渐冒出热气的米粥,平静的眼里带了冷意。

    第77章 第 77 章 他若能见你,必不会让你……

    第77章

    米粥已经温好, 卖浆人手脚麻利地将粥倒进碗里,低头哈腰,双手奉给沈岁宁。

    他压低声音:“贺不凡已被押进大理寺监牢, 他的幕僚崔荣手里握着诸多贺不凡犯罪的证据, 如今已不知去向。”

    沈岁宁心下明了, “要我找到崔荣?”

    “不仅是找到,”卖浆人抬眼, 声音有片刻的停顿,“要杀了他, 取他的首级来见圣上。”

    沈岁宁冷笑一声,这狗皇帝,三言两语便能云淡风轻地要人性命。

    她没应声也没多问, 无视卖浆人举到她面前的温热米粥,转头进了侯府。

    江玉楚也不在,就连沈凤羽都不知去向, 沈岁宁想了想,把景皓景跃叫来问:“你们侯爷人呢?”

    景皓景跃对视一眼,略有几分困惑地看向沈岁宁:“夫人没同侯爷一起回来吗?”

    沈岁宁神色一僵, 但很快她又敛起情绪不让二人看出异样, “我与你们侯爷去云州的消息, 除了你们几个,可还有旁人知晓?”

    景皓摇摇头, “侯爷交代过, 哪怕是同府里其他人, 也只道是带夫人去京郊散心去了。”

    沈岁宁这才放心些,侯府并非密不透风,府里也有李擘的眼线在, 若是让他知道贺寒声去了云州,免不了会对他们调查贺长信死因的事情有所察觉。

    李擘究竟为何授意持有御字令的神秘人伏杀贺长信?贺长信为何执剑跪地留下一个“恨”字?而在云州境内,阻止千机阁追查线索的人又是何人派遣的?

    思考片刻后,沈岁宁去见了长公主。

    长公主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今年入秋之后,人便一直将养在房中,成罐的药往屋里送,沈岁宁一踏进她院子的门,就闻到了一阵药味。

    病榻前,明乐和明喜近身伺候着,苏溪杳也在屋中,见她回来,轻点了下头。

    “宁宁回来了。”一看到沈岁宁,长公主便撑着身子想要起来,明乐扶起她后,她虚弱一笑,伸手拉着沈岁宁坐在她榻边,“好孩子,怎的出去这一个月,瘦了这样许多?”

    长公主的气色比先前差了许多,沈岁宁猜到原因,张了张嘴,“婆婆才是。才一个月没见,就憔悴成这般模样,便是府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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