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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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我……要去平淮侯府,刚好顺路罢了。”

    “……”沈岁宁噎了一下,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她们目前所在的这条街,虽然的确是去平淮侯府的必经之道,可从这去平淮侯府,便是马车过去也要小半个时辰,照他这速度,等他真的走到沈彦那,怕不是天都要黑了。

    沈岁宁冷笑,懒得拆穿他,扔下一句“最好是”。

    等到岔路口的时候,沈岁宁故意走了和平淮侯府相反方向的那条道。

    贺寒声果真没有再跟上来,他走了另一条道。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贺寒声跟着的时候沈岁宁很生气,如今他走了,沈岁宁更不高兴了,灵芮看出她情绪来,忍不住吐槽了句:“少主也真是,心里分明是想让少君追过来,却要一直赶他走。”

    沈岁宁看她一眼,皮笑肉不笑,“你最近皮痒了是不是?”

    灵芮立马吐吐舌头,不吱声了。

    等沈岁宁在灵芮揽竹的住处换了一身行头出来的时候,贺寒声便又出现了。

    他站在小门前细窄蜿蜒的巷子口,几乎只能两三人并行,这一代的住客都是京城最为普通的老百姓,家家户户的正门都对着这条巷子,来往的人多又杂,他人高马大地挡在那里,免不了街坊邻里咂吧两下嘴表示不耐烦。

    贺寒声却也好脾气,他不知从哪里买来了一靶子糖葫芦抱着,逢人经过就送两支,虽然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贺寒声长得好看,旁人说两句也就匆匆过去了。

    看到三人出来,贺寒声从靶子上取了糖葫芦分给灵芮和揽竹,两人高兴地要接过,却被沈岁宁伸手拦住。

    她皱眉看他,“你到底要做什么?没完没了了是吧?”

    “少主,你别那么凶嘛,”灵芮越过沈岁宁的手,笑嘻嘻地拿了贺寒声递过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又分给揽竹一串,“谢谢少君的糖葫芦。”

    说完,灵芮和揽竹就特别识趣地逃之夭夭了。

    沈岁宁气得握紧双拳,扭头要走的时候,巷子里突然蹿出一群孩童,兴奋地围在两人身边蹦蹦跳跳地转圈圈,大喊着:“哥哥哥哥,我也想要~”

    贺寒声温和地应了声“好”,从靶子上摘了分他们一人一串大的,旁边有个个子很小的小女孩挤不进去,眼巴巴地看了半天之后,伸手扯了扯沈岁宁的袖口,怯生生地望着她问:“姐姐,我可以也要一串吗?”

    沈岁宁沉默片刻,伸手摘了一串递给她。

    孩子们一哄而上之后,原本扎满糖葫芦的靶子很快就光秃秃的了,贺寒声从上面取下一串,把整个靶子都给了他们,孩子们高兴极了,抱着靶子跟过年似的,欢笑声充斥着整条巷子。

    看着孩童们逐渐远去的背影,沈岁宁轻吐出一口气,她看了贺寒声一眼,准备离开。

    “宁宁!”贺寒声伸手拉住她的手,他掌心微潮,似是紧张所致,叫住她之后,又半天没有下文。

    趴在墙角的灵芮和揽竹默默看戏,啃着手里的糖葫芦串,在心里给自家少君加油鼓气。

    半晌后,贺寒声把手里的糖葫芦塞进沈岁宁手中,又从袖中取出一支金色的蝴蝶牡丹嵌宝发簪,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簪到沈岁宁头上,他轻声说:“路边看到了,觉得配你,就忍不住买下来了。”

    “就这事?”沈岁宁虽然没有拒绝,可她的态度依然冷漠。

    贺寒声顿时觉得有些难堪,他“嗯”了声,苦笑道:“你要是觉得碍眼,就……”

    没等他把话说完,沈岁宁“啪”地一下扔掉了糖葫芦,摘下头上发簪抵在贺寒声的脖颈处,把他逼到墙角。

    簪尖刺入贺寒声的喉咙,淌出鲜血,顺着他的喉结落入领口,沈岁宁抬眼看他,一字一顿——

    “说回来时带我去近郊赏枫、结果食言的人是你。”

    “提前半月一声不吭回华都、把我一个人留在云州的人是你。”

    “回来后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解释、却躲着不肯见我的是你。”

    “自以为是为我好、写下放妻书的人是你,假装大度说要我自由的认识你,”沈岁宁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可如今我真的自由了,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人,还是你。贺寒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情绪平静道:“我回来后不见你的那半个多月,也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那时甚至想过你可能已经不在了,都没想过你会故意躲着不肯见我。夫妻之间,解决一件事情的方式有千万种,你偏偏选了我最讨厌的,就是欺瞒。”

    墙头上,灵芮揽竹吃糖葫芦吃了一半,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扔了糖葫芦跳下来劝架。

    灵芮当时是跟着沈岁宁的,不知道贺寒声的情况,可揽竹一直留在云州,后来也跟着贺寒声和沈彦一道回的京城,她再清楚不过,就替贺寒声解释:“少主,当时少君和老爷给你解完蛊,少君整个人都处在濒死的状态,若不是有大公子留下的护元丹,老爷又在最后关头出手强行打断,少君可能真的就已经……老爷自己也被反噬受了内伤。急着回京,一是云州的条件不足以让少君医治,二是那边有一些不明势力一直在针对我们的千机阁,老爷怕出事,所以才让我、凤羽和颜臻提前护送他们回华都。”

    “是啊少主,你想想你当时中蛊的时候不也躲着怕我们看见吗?将心比心,少君这样充其量和你当时的举措异曲同工,实在算不得欺瞒……”

    察觉沈岁宁的锋利眼神,灵芮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直接噤声。

    可这些话到底还是让沈岁宁听了进去,握紧发簪的手轻颤着离开贺寒声的肌肤,慢慢往回收。

    也就是这个时候,贺寒声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要将发簪刺向自己的喉咙,沈岁宁瞳孔一缩,立刻抵住他胸膛,恼火喝道:“你做什么!想死吗!”

    “你可以生我的气,宁宁,”贺寒声的手慢慢从她手腕处上移,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要难过,也无需为此自责内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觉得……很值得。”

    “你……”沈岁宁顿时哑火,对着他那张脸,什么气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把邪火对着劝架的揽竹和灵芮撒起来:“吃里扒外让你俩学明白了!以后碧峰堂别跟着我姓沈,都跟他改姓贺!”

    灵芮和揽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脚底抹油跑了。

    “你们——”

    沈岁宁正要去追她们,就被贺寒声揽住肩膀,一把抱紧怀里。

    他抱得格外用力,像是生怕她跑走一般,脸也埋入她颈窝间,久久无言。

    往来的人仍旧不少,光天化日之下,沈岁宁还是要脸面的,她清了清嗓子,“你还要抱多久?”

    “再一会儿,”圈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收紧,贺寒声哑着声音重复呢喃:“再一小会儿。”

    沈岁宁在他怀里仰起头,轻吐出一口白气,他的一小会儿,每次都好久好久。

    “贺寒声,”沈岁宁喊他的名字,大约是气消了些,她的语气已不像方才那么漠然,倒像是有几分傲娇别扭的,“我现在让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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