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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100-110(第13/16页)
蛛丝马迹。”
贺寒声突然不经意提起徐夫人的时候,沈岁宁还在琢磨难道徐夫人还在的那会儿,林翎居然是不知情的吗?等到贺寒声把“听说现在替徐夫人善后的是你的人”这句话说出口的,她下意识“啊?”了声,跟着又露出迷茫的神色。
她甚至第一反应是想反问贺寒声,为什么知道是她的人?灵芮应该不会傻到安排漱玉山庄的人去徐府,那贺寒声是从哪里知道的?而且知道得这么快?
贺寒声目光如炬,那是她少见的神色,像是要把她盯穿一般,这样的贺寒声,沈岁宁在四年前见过。
她扯了扯嘴角,“哦”了一声,四两拨千斤道:“死者为大,反正顺手的事。”
所以有什么好刻意隐瞒他的呢?明明两人都心知肚明,可被审讯的为什么总是只有她自己?
这样的不满持续了三天,这三天,沈岁宁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临江别苑,而贺寒声在永安侯府上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直到第四天夜里,贺寒声突然造访临江别苑,跟正准备回去的沈岁宁碰了个正的。
他一个人来的,连江玉楚也没带,就那么站在漆黑的门口,似乎是在等她出来,可他越是从容,沈岁宁就越觉得他是有备而来。
换句话说,贺寒声是奔着徐兰即来的,几天前他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徐兰即在她这里了。
沈岁宁心里有几分窝火,但她克制住了,她想也许那天贺寒声急匆匆出门就是因为徐家的案子,也许他现在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但贺寒声旁的什么话也没同她说,甚至没有一句解释,只告诉她:“宁宁,让你的人都撤掉,这里交给我,好吗?”
面上是在征询她的意见,但语气显然不是有商有量的,沈岁宁刚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理由是什么?”
贺寒声沉默片刻,回答:“这件事,你不能参与进来。”
完全不能算理由的理由,沈岁宁都气笑了,她不懂为什么贺寒声总是这样,喜欢用他的那一套方式来做她的主。
其实这几天沈岁宁也没闲着,徐家这个案子发酵得很快,大理寺那边正式介入调查之后,她立刻命人弄清了事情的缘由——
无非是因着除夕那天,皇帝对太后下了狠手,太后气不过,开始反击了。
沈岁宁和太后见过几次,哪怕交谈不多,也能看得出太后绝对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不然她一个深宫妇人也不足以和皇帝抗衡这么多年。
虽然沈岁宁想不通,太后为什么会对和自己母族有关联的徐家下手,但徐咏如今作为一颗被废弃的棋子夹在两方阵营中间,是必死的局,因为皇帝不会想要为了保他一个小角色大动干戈,而太后巴不得要他死。
也就是说,无论今晚贺寒声是替谁而来,他站在哪方,徐兰即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并不想为难贺寒声,但她也有自己的立场,所以沈岁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贺寒声:“抱歉。临江别苑是我兄长留给我的私人住宅。我的人,不能撤。”
第109章 第 109 章 要么,你站在我身边,……
第109章
贺寒声早料到会被拒绝, 如果她同意了,那她就不是漱玉山庄的沈岁宁,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宁宁。
这几天林翎昼夜不息地查办徐家的案子, 他告诉贺寒声, 其实徐咏的罪可大可小, 他虽然清者自清,可国子监里他的学生众多, 免不了鱼龙混杂,但就卓文斌代笔这事儿, 就足够被无限放大,徐咏不可能不被牵连。
这个道理贺寒声看得比谁都明白,这甚至于已经不是单纯的皇帝和太后之间的较量, 而是太后和昭王。
四天前在养心殿,贺寒声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才知道原来太后突然向徐家发难, 并不是在反抗李擘在除夕夜的举动,而是在警告昭王,原因是——
昭王同太后说, 他想娶徐兰即为妻, 要让她做自己的王妃。
徐兰即原先是太子的青梅竹马, 他二人曾两情相悦,太子也曾动过娶徐兰即的心思, 只是徐咏到底只是一个国子监的祭酒, 为人又实在太不圆滑, 太子思量再三,还是娶了欧阳相爷的孙女。因此无论徐兰即出身如何,她的母家能不能给昭王助力, 有和太子的这一层关系在,太后不可能同意。
但昭王铁了心,二十年来第一次违抗了皇祖母的命令,这让太后终于意识到,这个自小在她膝下养大的孩子,其实并非池中之物,甚至已经开始要脱离她的掌控,这是太后绝对不能容许的事情。
于是太后二话不说,直接联合欧阳览对徐家下手,表面上是在给李擘找不痛快,实际上确实暗戳戳地警醒昭王,告诉他:他的翅膀还没硬到可以跟太后对抗的程度。
而昭王之所以主动向李擘请命处理此事,也不外乎于此,这本就是他和皇祖母之间的斗争,他不容许任何人掌控他自己的人生,哪怕是将他抚养长大的皇祖母。
所以贺寒声此刻才会站在这里。他替昭王而来。
两人在门前无声对峙了片刻,贺寒声终于轻声开口,声音有些苦涩:“宁宁,你我之间,似乎是有些生分了。”
沈岁宁没有说话,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贺寒声之间有些罅隙,最初时只是微不足道的裂缝,而后又在双方的欺瞒与试探中慢慢扩大,直到谢昶离世,终于发展成了一道不可跨越的横沟。
谢昶撞柱而死的那天,贺寒声就在现场。等沈岁宁惊慌失措地扶起倒在地上的谢昶,她回过头,才发现原来贺寒声一直站在不远处,他甚至平静地看着谢昶慢慢咽了气,半步都没有上前。
她不知道贺寒声当时怎么想,总归她自个儿心里留下了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她本意是想弄清楚真相,而不是真的希望谢昶以死明志。
沉默许久后,沈岁宁自嘲地笑了笑,“也许本该如此。本就是不同路的人,我和你之间,不该产生这么多的交集。”
“我不这么认为,宁宁。”
贺寒声往前迈了半步,目光迎着她的,这么多天以来,他终于在沈岁宁面前了提起了谢昶的名字,“我生辰那天,谢先生来找过我,他给我留了一封绝笔信。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这是沈岁宁始料未及的,她惊愕看他,“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他和你爹之间……”
“嗯,我知道,”贺寒声轻声重复,“我知道的。”
怎么会不知道呢?过往这二十多年来,除了父母,与他朝夕相处得最多的人,就是谢先生,贺寒声太清楚他的为人,当初父亲的死讯从云州传入京城的时候,他还未及冠,他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只是讷讷地想着那个家中顶天立地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他很迷茫地跑去当时的谢府告诉了先生这个消息。
谢昶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安慰他,只是平静告诉他要让母亲保重身体,让他务必撑住永安侯府。
贺寒声知道父亲去云州前和谢昶有过争执,他以为先生对父亲还有怨气,他不好多问,可等他走出谢府没多远,便听到了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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