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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110-120(第6/15页)
必会联合太后阵营向李擘施压,李擘身边早已无人可用,假以时日,朝政大权怕是会旁落他人之手,到时候华都的天,怕是会大变。
想到这,长公主没由来地发慌,她反复叮嘱沈岁宁:“宁宁,阿声近来行事激进,除了你,怕是没人能劝得住他。他以前也不这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父亲的事情受了刺激,你若得空,替我好好开导开导他,免得惹上祸事。”
沈岁宁说:“我知道的,我会好好劝劝他。”
从长公主那出来之后,沈岁宁细数近来贺寒声做的些事情,从杀贺不凡开始,就已经非常令人不安了,后来他下令驱逐了李擘用来给她传信的卖浆人,更是在明面上跟李擘作对,就像长公主说的那样,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贺寒声的行事风格,但这些事情,沈岁宁都没有找到机会跟他好好聊过。
她只依稀知道,南方的战事千钧一发,朝廷随时都需要他们这些武将,这个节骨眼上,李擘不敢动贺寒声。
可,之后呢?贺寒声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
沈岁宁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她骤然想起被鬼面人丢进水里的那块御字令牌,若是和欧阳览的尸身一起被人打捞起来,让欧阳家和太后误以为杀欧阳览是李擘的主意,那李擘这个皇帝的位置,怕是真的要坐不安稳了。
那么,有意为之的鬼面人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站的又是哪方阵营?
……
人总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没过两天,沈岁宁就在临江别苑附近和鬼面人撞了个正的。
他似乎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手里握着沾了血的剑,另一只捂着腹部,像是受了伤。
沈岁宁这趟是去临江别苑找徐兰即的,走的是条隐秘的小路,身边也没带人,只有在暗处的几名护卫,和鬼面人迎面撞上后,吓了她一大跳。
但鬼面人似乎对她并没有戒备心,只伸出手指在嘴唇的方向压了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跟着沈岁宁便听到后面有人追逐的声音,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鬼面人就跑了。
追上来的人是萧骁,沈岁宁认得,是城防军的人。
她正纳闷城防军怎么会巡视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萧骁就拱手开口:“夫人。属下正在追捕一名刺客,惊扰了夫人,还请夫人见谅。”
哦,追刺客。
沈岁宁心里犯起了嘀咕,她心想那鬼面人居然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差点让城防军给逮着了。
“是哪里来的刺客?可有人受伤?”沈岁宁顺势问起。
萧骁犹豫了一下,如实说:“刺客是从中书舍人简震川大人家逃出来的,正巧被属下遇到。不过夫人放心,简大人没什么事,只是受到了些惊吓,属下也已经命人加强了简家附近的护卫。”
沈岁宁心中一惊,中书舍人任起草诏令之职,是皇帝身边不可多得的亲信,也是李擘如今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鬼面人要杀他,无异于要将李擘身边的人一一解决。
萧骁:“夫人刚刚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经过吗?”
沈岁宁正在沉思,听到萧骁的话之后,她犹豫了一下,指了个错误的方向给他,等萧骁带着城防军的人离开后,她才给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打了个手势,往鬼面人逃脱的真正方向寻了去。
鬼面人似乎也在等她,并没有离得太远,只在一座老旧失修的宅子的背阴近水处坐着。
他看着水面发了许久的呆,听到脚步声后才抬起头,看向来人。
沈岁宁握紧双手,目光一凛,暗卫们瞬间倾巢而出,将鬼面人围困在水边,她迎着鬼面人的目光走上前,平静开口:“连同上次在大理寺前捅我的那一剑,你已经欠了我两条命。事已至此,阁下还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么?”
鬼面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了一声沈岁宁无比熟悉的闷笑声,她心里一沉,随即便看到那高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直直坠入了一旁的水中。
沈岁宁大惊,下意识伸手去拉,却被鬼面人反抓住手臂,她一时不防,两人齐齐掉进了水里。
“少主!”
岸上人的呼喊声全然被水声淹没,沈岁宁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在将她往某一处带,她屏住呼吸,下意识要挣脱,却被用力地揽进了那令她无比熟悉的怀中。
鬼面的头套被巨大的冲击抬出水面,昏暗当中,沈岁宁终于看清了面具之下的真容。
是贺寒声。
第115章 第 115 章 让你坐了吗?跪着!
第115章
即便心中早已有了预料, 但真正看到贺寒声的脸时,沈岁宁仍旧不可控制地又惊又怒。
惊她的猜测果真不错,怒她的枕边人居然苦心孤诣地瞒了她这么久, 他的身手, 沈岁宁绝对不会认错, 可是他是何时恢复内力的,沈岁宁却全然不知。
急怒之下的沈岁宁运气要将贺寒声推开, 却被他先一步扣住了后脑,随即柔软的触感覆上了她的嘴唇, 她感觉到贺寒声在给她渡气,同时托举着她往水面浮去。
她气得不行,张嘴狠狠咬住贺寒声, 直至舌尖有了血腥味。
两人浮出水面,沈岁宁看着贺寒声苍白却带着笑的脸,早已是火冒三丈, 但贺寒声一副如释重负任君责罚的神情,又让她的火气如同发泄在冰上一般。
天寒地冻的,两人泡在水里都冷得发抖。
沈岁宁深吸一口气, 哆嗦着往岸边游去, 冷声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
临江别苑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在, 气氛却是第一次这般吓人。
徐兰即有孕在身,早早便被灵芮打发着去睡了, 陈最更不用说, 他现在跟瘟神一样, 谁见到都要避开几步。
给屋里点上炭盆后,灵芮她们几个也有眼力见地开溜,跑了一半又老老实实回来, 齐刷刷守在门口,怕里面两人真打起来,能给房顶给掀了。
沈岁宁早早换好了干净衣服,披了件保暖的狐裘坐在榻上,贺寒声半跪在她面前,一言不发地要替她捂脚。
沈岁宁躲开,皱眉:“少在那献殷勤。”
贺寒声没理会她的冷淡,不由分手地将她冰凉的脚裹入掌心,抬眼看她:“坦白从宽,夫人能不能轻点骂?”
“谁教你这么坦白的?”沈岁宁抬脚要踹他,被贺寒声用手抵住,她气不过,用力揣在了他胸膛处,痛得贺寒声闷哼一声。
沈岁宁这才想起贺寒声腹部有伤,但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大事,便收起了担心的情绪,继续冷脸质问:“说吧,什么时候恢复的?”
贺寒声如实回答:“半个月前?”
沈岁宁冷笑:“半个月?这半个月贺小侯爷是被人喂了哑药吗?还是得了什么开口说话就会死的毛病?需不需要雇百八十个郎中来给小侯爷号号脉、诊治诊治?”
半个月前,大概就是贺寒声替谢昶操办完后事回来的那几天,这段时间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少,偶尔的几次对话,不是针锋相对,便是在谈论政事,真正唯一有机会开口坦白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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