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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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孟家为何要退婚?退婚一事与孟玉桐报名医籍考核一事是否有关联?这门婚事,是孟家老夫人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主意?

    心头一时闪过许多疑惑,却又被他迅速压下,面上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亲事本就是结两家之好,”他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既然孟家要退,那便退了就是。”

    这话入耳,李婉顿时沉了脸,从圈椅上起身时带起一阵风,似是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快步从屋中走了。

    纪宏业忙向纪老太爷告罪,也追了出去。

    纪怀瑾看着纪昀,缓缓开口:“我与孟家老太太是故旧之交,她今日主动退亲,也是存了为我纪家考量打算的心思。

    “她是怕自家门第与纪家差得太大,日后耽误你的前程。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日后我们与孟家虽做不成姻亲,但她家偌大的生意,若我们能帮忙的,便帮衬着些,也算是全她一份好意。”

    纪昀垂眸颔首,声音恭谨:“知道了。”

    纪怀瑾又细细交待了几句,见天色已晚,便让兄弟二人回去休息。

    出了正厅,松涛院的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院中古松苍劲,枝干如虬龙般伸向夜空,月光透过叶隙洒下,一地斑驳暗影,倒比别处更添了几分清寒。

    纪明慢吞吞跟在后面,踢着脚下的石子:“兄长,多可惜啊!上回孟姐姐来咱们家我就觉着她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你是不是做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

    纪昀脚步一顿。月光穿过松枝,在他眉骨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风动树摇,光影在他眸中明明灭灭,晦暗难辨。

    他望向纪明,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情绪。

    “纪明,”他声音冷淡,与他面上的表情一样,“我与她,只见过三面。”

    若不是因为有这道婚约,两人不过是一对陌路人,谈何惹她生气?

    “阿兄!”纪明扁着嘴,眼圈都红了,“可我就是喜欢这个嫂子啊!”

    纪昀不解:“就因为她救过你?”

    他飞快点点头,又摇头,认真道:“不全是,我每次见到孟姐姐,就觉得很亲切。好像……好像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一样。”

    纪昀沉默片刻,夜色中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道:“人既无心,不必强求。”

    他将纪明送回住处,自己也转身回房。

    窗外明月高悬,风吹院角的矮草,沙沙作响,如细语,如叹息。

    他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

    微雨如酥,密密斜织。

    青石板路漾着水光,早市的炊烟混着湿润的水汽袅袅升起,绘就一副临安御街清晨街景。

    一辆青帷小车驶过,停在新安桥畔一间闭门半年的旧绸缎铺子前。

    孟玉桐扶着白芷的手下了车,收了油纸伞,主仆二人并肩挤在窄窄的檐下避雨。

    孟玉桐静静环顾四周,只见沿街铺面鳞次栉比,幌子在微雨中轻晃,行人步履匆匆。

    目光掠过不远处新安桥下的河道,流水潺潺,岸边草木葳蕤。倒是个花木扶疏、又不乏烟火气的地方。

    主仆二人等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才见孙胜撑着油布伞,自新安桥上步履匆匆地赶来。

    他身形精瘦利落,穿着靛蓝细布短褐,千层底布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溅起细小水花。

    那双细长的眼睛此刻因雨水微眯着,远远望见檐下二人,嘴角立刻堆叠起一道热络的笑,隔着雨帘便扬声招呼:“哎呦,姑娘来得可真早!恕罪恕罪,让您久等了!”

    他收了伞,抖落水珠,忙不迭地从袖中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利落地开了铺子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侧身将二人让了进去。

    屋内空荡,积着薄尘,空气中残留着些许老缎的陈香气。

    孙胜手脚麻利地从墙角搬来两张榆木方凳,简单擦拭了下,“二位姑娘,委屈二位暂且坐坐。”

    他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和额发沾染的雨水。

    孟玉桐依言坐下,静静看着孙胜的动作,心中却已察觉异样。

    孙胜此人办事向来爽利,讲究效率。今日不仅来迟,进屋后也未见他取出《赁批式》文书、印泥等物,更不见房东踪影。

    她三日前与他约好,今日需房东、租客、牙人三方在场签下契书,再去官府备案,故而来得早,便是怕横生枝节耽误正事。

    她抬眸,目光落x在孙胜脸上,声音温和,却带着明白的探询:“孙先生,怎不见这铺子的东家前来?”

    孙胜脸上那热络的笑容倏地一僵,细长的眼睛飞快地眨动了几下,显出几分心虚与为难。

    他搓了搓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素面木匣,双手捧着递到孟玉桐面前:“孟姑娘,实在……实在是对不住您了!今日正是想跟您商量这事。唉,这铺子的房东……他不租了!”

    他觑着孟玉桐的脸色,语速加快,“昨日他竟一声不吭,将这铺子转手卖与他人!我也是刚得了信儿!这定钱,我原封不动退还给您,再额外补偿您一些辛苦钱。只是……咱们先前谈妥的那些,怕是都不作数了。”

    “怎能如此!”白芷抢白道,“说定了的事,岂能说反悔就反悔?买下铺子的是何人?难道连个先来后到的道理都不懂么?”

    孙胜连连作揖,赔着十二分的笑脸:“姑娘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小的没把事情办牢靠,耽误了姑娘的大事!孙某在此给姑娘磕头赔罪都不为过!往后姑娘在临安城若有用得着孙某的地方,赴汤蹈火,孙某绝无二话!”

    他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劝退之意,“只是木已成舟,这铺子……姑娘还是莫要再耽搁心思了,抓紧时间另寻别处才是正经。”

    这绸缎庄关门歇业少说也有小半年光景,一直无人问津。

    她三日前刚与孙胜敲定,转眼间铺子就被卖了?

    孟玉桐指尖在膝上轻轻一点,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了些。

    她抬眸,直直看向弓着腰、一脸忐忑等待回应的孙胜:“孙先生,烦请告知,买下这铺子的是何方神圣?又预备在此处经营何种买卖?”

    语气虽柔,眼里却带着审视,瞧着颇有一番气势。

    孙胜心头一跳,眼前立时浮现昨日那骇人的一幕:

    昨日一顶装饰华贵、气派非凡的八抬大轿,径直停在他家那逼仄的门外。轿帘未掀,里面的人二话不说,只伸出一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手,将一张五千两的龙头银票“啪”地一声甩在他脚边,开口便要买这铺子。

    他当时又惊又懵,想起已与孟姑娘有约在先,忍着肉痛婉拒了。

    谁知那轿中之人绝非善类,光天化日之下,竟指使两名虎背熊腰的侍卫将他堵在暗巷之中,言语间尽是威胁,大有他不应允便叫他血溅当场的架势。

    这临安城水深王八多,他一个小小的牙人,哪敢招惹这等权贵?

    孙胜额角渗出细汗,慌忙避开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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