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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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主仆二人踏着满地如碎金流淌的夕照,再次走向桃花街。

    此次走的依旧是大路,从望仙桥穿过,先经过照隅堂,后到清风茶肆。

    云舟这回没再问他为何不抄小路了,他抱着两把伞,又提着书,手臂早已发酸,实在是没功夫问了。

    行至照隅堂门前时,他不待纪昀吩咐,便主动道:“公子,您稍候片刻,小的去把东西送进去。”

    说罢,抱着伞和匣子熟门熟路地闪身进了医馆。

    纪昀依言驻足,静静立于医馆门侧的阴影里。

    晚风拂过他素色的袍角,带来一丝清苦药草气息。

    目光透过敞开的门扉,纪昀的视线在这间小小医馆里逡巡一圈。

    医馆布局简洁而实用:一面顶天立地的百眼药柜靠墙而立;药柜前是一方长长的柜台,柜台上一座五彩斑斓的“香囊塔”十分醒目;一道素雅的“回”字纹屏风巧妙地将空间分隔,左右两侧皆设有诊榻与桌椅。

    右侧屏风后,白芷与崔大成、梅三几人正围坐一处,白芷专注地缝制着新的香囊,其余人帮着往里头送香料。

    视线往左。

    左侧诊室内,小榻上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穿着靛蓝粗布衣裙的妇人。她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指,眼神飘忽不定。

    孟玉桐正坐在她身侧的圆凳上。

    今日她着一袭杏子黄的素罗衫子,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发髻依旧是简单的式样,只用一支素银簪绾住青丝,鬓边却别出心裁地簪了一朵同色的、用丝线精心缠成的杏花小绒球,平添几分灵动俏丽。

    她安静地递过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孙大娘,”孟玉桐的声音温和,打破了诊室内的沉寂,“您此番过来,可是有什么话想同我说?”

    孙桂芳捧着那碗热药,如同捧着块烫手山芋,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今日是硬着头皮来的,做了那等亏心事,心中理亏得很。

    更让她心慌的是,今日闹剧之后,街坊邻居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连带着她那本就冷清的饭馆更是门可罗雀。

    回家告诉吴庆来,那没良心的竟也骂她“不是人干的事”,直接把她轰出来给孟玉桐赔罪。

    她低着头,手指几x乎要绞进粗布衣料里,半晌才挤出蚊蚋般的声音:“今、今日的事……是、是我老婆子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就……就怕你这医馆开了,我那饭馆没了活路……妹、妹子你人美心善,菩萨心肠,大人有大量……可、可千万别跟我这糊涂人计较……”

    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和几分羞愧。

    孟玉桐唇角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双眸很快恢复平静。

    “大娘言重了。”她声音依旧平和,不紧不慢,“我知大娘本心并非险恶。只是那巴豆粉,性极峻猛,若摄入过量,轻则伤及脏腑,元气大损,重则耗竭真元,危及性命。若非有人从中蛊惑挑唆,大娘又岂会甘冒此等大险,以自身性命为注,来构陷于我?”

    孙桂芳端着药碗的手猛地一抖,褐色的药汁泼洒了些许在衣襟上,她骇然失色:“竟、竟如此凶险?那……那我现下可有大碍?

    “那杀千刀的!他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这东西顶多让人拉两趟肚子,屁事没有!还说……还说等你们这医馆关门了,他就在对面开间大客栈,所有饭食都包给我做!我……我是猪油蒙了心才信了他啊!”

    “‘他’……是谁?”孟玉桐试探问道。

    “就是八珍坊那个挨千刀的掌柜,郑辉!”

    孙桂芳咬牙切齿,“他说他背后有通天的靠山,我要是不照做,他就让我这饭馆立刻关门滚蛋!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妹子!好妹子,你快救救我!

    那药是刚煎好的,正烫着,她顾不上吹,她一边说,一边生怕晚了似的,捧着药碗“咕咚咕咚”几口灌了下去,烫得她龇牙咧嘴。

    一口气将药喝了,她放下药碗,一把抓住孟玉桐的手腕,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苦苦哀求:“除了这碗药,还要吃别的什么灵丹妙药不?”

    孟玉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莫慌。眼下虽无性命之忧,但为防落下病根,伤了根本,最好往后一个月,每日来服一碗调理脏腑、固本培元的汤药。”

    “好好好!我一定来!日日都来!多谢妹子!多谢妹子救命!”孙桂芳忙不迭地应承,感激涕零。

    她如释重负,擦了擦嘴准备离开。

    孟玉桐却出声唤住她:“孙大娘留步。今日诊金加上这碗药钱,共计一百文。后续一月汤药,每日三十文,总计九百文。劳烦大娘回头将这一贯钱提前结给白芷,我们也好预备药材。”

    孙桂芳脚步一滞,被这数目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竟要这么贵?

    节省抠搜惯了的她下意识便想开口说不治了。

    可一回头瞧见孟玉桐气定神闲的表情,想到她方才描述的巴豆药效之恐怖,再想想自己这条老命,终究是惜命的念头占了上风。

    她咬咬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成……成!我这就回去凑钱,凑齐了立马送来!”

    孟玉桐颔首应允。就在孙大娘转身欲走之际,她清泠的声音再次响起:“孙大娘,‘桂芳’二字,起得极好。桂花性耐苦寒,偏于深秋霜重之时凌寒而放,幽香自远。

    “可见境遇再艰,只要自身根骨硬朗,自有芬芳动人处。人活一世,与其眼巴巴指望他人施舍活路,不如反躬自省,精进己身,勿向外求。

    “庆来饭馆若想重拾昔日食客盈门的光景,归根结底,还在您二位掌勺人的手上。将那灶台上的功夫拾掇好了,味道才是留住客人的根本。”

    孙桂芳身形一震,猛地停下脚步。

    这番话,字字句句如同重锤,落在她耳边,打在她心头!

    她家饭馆……十年前也曾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夫妻俩变得懈怠了呢?

    再也听不进食客的抱怨,只顾着埋怨时运不济、人心不古。

    灶台上的心思也懒了,火候也糙了,那饭菜的味道,一日不如一日。

    丈夫吴庆来总嘟囔是如今人口味刁钻了,可仔细想想,客人变了,他们难道就没变吗?

    分明是他们自己没有当初的那颗心了。

    十余年掌勺磨出的厚茧摩挲着粗布衣角,一股混杂着羞愧、懊悔与茫然的情绪汹涌而来……

    她缓缓转过身,对着孟玉桐,极其郑重地、深深福了一礼,声音带着哽咽:“……多谢妹子金玉良言!”

    说罢,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心神恍惚间,竟差点撞上门外静立的纪昀,慌忙低声道歉后,便失魂落魄地奔回对面饭馆。

    孟玉桐这才瞧见不知在门口伫立了多久的纪昀。

    她起身,款步走到门边,杏黄的衫子在夕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纪医官怎么来了?”

    纪昀眉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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