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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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该不会是特意精挑细选了这么一只香囊,拐着弯骂他是“王八”吧?

    王八?!

    一股无名火倏地窜上心头,他捏紧了掌中香囊。

    这孟玉桐,当真是睚眦必报,毫无半点闺阁女子应有的温婉大度!

    “啧,”他撇撇嘴,将香囊往桌上一丢,语气刻意带上十二分的嫌弃,“方才吹得天花乱坠,如今瞧着,也不过尔尔,平平无奇得很。”

    一旁的同伙见状,立刻伸手去抢:“明远兄既瞧不上,不如让给小弟?”

    李璟见状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拍开那只手,顺势将香囊攥回手中,没好气道:“去去去!小爷我花了钱的!”

    话音未落,已飞快将那墨绿锦囊塞进了袖中。

    众人又是笑闹一阵,见他不接茬,便觉无趣,一行人又上楼去准备继续品茗了。

    只余李璟在原地呆愣了许久,过了好一阵才堪堪回过神来。见那几人都上了楼去,他复又将袖中香囊取出,左右翻转着细细看了看,嘴上仍是嫌弃着:“这女人也是奇也,没见过谁家卖香囊的还往上头绣乌龟的。”

    眉眼间却不自然地松泛下来,瞧上去倒像是有几分欢喜。

    窦志杰见他久久未上来,从楼梯处探身往下,喊了他一声:“明远兄,怎的还不来?”

    李璟眉头一跳,匆匆将香囊收入袖中,状似若无其事回身:“急什么!这就来了!”

    窦志杰的视线从他袖中远远一掠,见他应了声往回走,便等了他几步,两人一起回到雅间坐下。

    落座后李璟瞧着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住地往窗外飘。

    窦志杰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目光抬远,顺着李璟望去的方向投去视线。

    那似是朝西北的方向,正是……照隅堂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白芷:家人们,没人要的王八香囊终于卖出去了!

    吴明:哦耶!今天又赚钱了!

    第44章 四月三十,天晴领医馆核查之责

    四月三十,天晴。

    正是春夏交替时节,可见望仙桥头,那株桃花树上新叶蓁蓁,愈发葱茏。

    暖阳洒在青石板路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街市人流如织,一派生机。

    照隅堂开张已逾半月,按新颁的官册医馆名录遴选章程,照隅堂已具备了参与官册评定的资格,一应的备案文书和报名材料需得在今日之内呈交。

    故而,孟玉桐今日未在照隅堂坐馆,她一早便携了白芷,前往医官院递交材料文书。

    照隅堂内,吴明正伏案清算着这半月来的流水账目,他手中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脸上难掩喜色。

    案上的照隅堂半月营收简录墨迹清晰:

    安神香囊:售出三百九十八只,得钱三十七两九钱整。

    诊金药费:孙氏后续调理(一千文)、头痛脑热等零星看诊售药(约八两余)。

    共计:约四十六两银。

    照隅堂才刚刚起步,吴明从前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要赔钱。如今看来,医馆有这般光景,已是相当不错,也远超他当初的预估了。

    说来此番还要多亏孟玉桐聪敏,想出以安神香囊扬名的法子,前期她遣白芷将香囊四处相送时,他只觉得肉疼不已。如今看来,这医馆经营一道,还是孟玉桐有主意。

    自那日纪夫人豪气包圆五十只香囊,后又兼李璟那群狐朋狗友捧场,这安神香囊的名声竟在临安城贵人圈子里悄然传开。

    随后几日,不乏衣着锦绣的公子小姐专程寻来购买。

    白芷与桂嬷嬷日夜赶工,几乎是出一只卖一只,半月间竟售出近四百只!且售出的大多都是那贵价的香囊。

    香囊带来的不仅是银钱,更是源源不断的人气。

    许多冲着香囊来的客人,偶有小恙便也顺道在此看了。

    一来二去,桃花街上有家新开的照隅堂,坐馆的年轻女大夫,医术精妙,药到病除的口碑,便悄然散开。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御街。

    御街,太庙对面x,济世堂。

    朱漆金字的招牌下,可见堂内一角,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沈昺正凝神为一位面色萎黄的中年男子诊脉。

    男子不时以指按压太阳穴,面露痛苦。

    “头风之症,痛在两侧,如锥如刺,可伴有耳鸣、口苦?”

    沈昺声音沉缓,引经据典,“《伤寒论》有云:‘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观汝脉象弦紧,舌苔薄黄,此乃少阳风火上扰清窍所致。”

    “是极是极!口也苦,咽也干,先生说得一点不错!”病人连连点头。

    角落里,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利落的暗灰色短打,正百无聊赖地挑拣着药材。

    他闻言撇了撇嘴,忍不住插一句:“这不就是偏头风嘛。我二舅姥爷年年犯,灌一碗‘川芎茶调散’下去,立马好利索。”

    沈昺眉头紧锁,颇为不悦地瞥了那年轻人一眼,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烦:“东家,今日是医官院官册名录报备的截止之期,此等正事要紧,莫在此处耽搁。”

    这位老大夫沈昺,乃是早年从医官院致仕的杏林耆宿,医术精湛,尤擅经方。

    可惜染上搜罗珍禽异鸟的癖好,积蓄散尽,晚年只得应工部侍郎之邀,在济世堂坐馆,赚些养老钱。

    他看病极重章法,字字句句必引典籍,奉《内经》《伤寒》为圭臬,开方用药一丝不苟,最厌旁人妄加置喙。

    而那灰衣年轻人,正是工部侍郎之子,济世堂的少东家宋寅深。

    他自幼不好读书,好医术,更信药到才能病除的实效。他觉得沈昺这般引经据典、慢条斯理的看病模式,纯属“掉书袋”显摆,瞎耽误工夫。

    在他眼里,能治好病的方子就是好方子,管它到底出自《千金方》还是乡野偏方?

    沈昺则视宋寅深为离经叛道,开方用药如同儿戏,每每见他兴致一起,便琢磨些稀奇古怪的配伍,总惹得沈昺心惊肉跳,不得不苦口婆心逐一驳斥。

    两人理念相悖,互相看不顺眼已久。

    “早让阿春去了!算时辰该回来了!”宋寅深话音未落,便见伙计阿春脚步轻快地跨进门槛。他立刻撇下沈昺和病人,迎上前去:“如何?可办妥了?”

    阿春抹了把汗,忙道:“东家放心,文书都递上去了,没出岔子。医官院的人说,过些日子会指派专人与咱们对接,往后每隔一阵子,还得去院里头‘述职’,跟别的医馆大夫聚在一处,说说看诊心得、疑难杂症啥的。”

    “啧,麻烦!”宋寅深一脸嫌弃,“医官院就爱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规矩,平白耽误多少工夫!幸亏我当初没考上!”

    沈昺‘嘶’了一声,他这毛头小儿,他当初没考上医官院是他不想么?

    没通过医官院的考试也就罢了,连那医籍考核也是年年不过,他爹也是没有法子,这才请了他来此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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