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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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短缺便轻易更易?

    “若随意替换,药效不足或药性有偏,延误病情乃至加重病势,该当如何?依老夫之见,还是应当尽力筹措原方药材,方为正道。”

    宋寅深在一旁听得直呲牙,心下暗忖:这老学究又来了!满口祖宗成法,不知变通。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不必为药材库存操心,自然说得轻巧!

    他忍不住插话道:“马大夫,莫听他的!我们济世堂里的黄芩、木香这两日也快见底了。医官院若能及时支援一些,或许还能撑上一两日,否则,明日怕是就要断炊!”

    他转向众人,语气急切,“我看马大夫所思方向没错!用其他储备更多的药材替代,乃是务实之法。譬如,我曾治过一久泻不止之患者,其对‘黄连’极不耐受,服用即呕。

    “我便尝试以‘苦参’配合‘地榆炭’替代,虽起效稍缓,疗程略长,但患者最终亦得以痊愈,并未反复。可见,只要把握核心病机,用药并非一成不变!”

    沈昺立刻驳斥:“荒唐!你怎可不与老夫商议便私自篡改经方?焉知不是你误打误撞,恰逢那患者病程将尽,自身阳气来复,与你所用之药并无干系!”

    宋寅深两手一摊,反道:“那不正说明,人体自有康复之能?只要用药大方向不错,辅以调理,身体自会慢慢修复!用什么药,有时并非关键!”

    “你!你岂可将一例普通久泻与眼前这河水污染、疫戾盛行之事混为一谈?此乃大事,岂容儿戏!”沈昺气得胡子微颤。

    眼见两人争执渐起,气氛紧张,纪昀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自带威仪,瞬间止住了两人的话头。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聆听、未发一言的孟玉桐,缓声问道:“孟大夫于此事,可有见解?”

    桌上其余三人的目光,也随之齐刷刷地聚焦到她身上。

    孟玉桐方才细细聆听了各方意见,对另外两家医馆的困境已大致了然,确如纪昀所言,不外乎药材匮乏与重症棘手两大难题。对于药材替代,她心中亦早有筹算。

    她迎上众人目光,神色沉静,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清晰柔和似溪涧流水缓缓而行,自有一股临危不乱的力量:“诸位前辈所言皆有道理。晚辈浅见,或可依据患者中毒深浅、症状轻重,将病患大致分为三等,区别施治,或可缓解部分药材压力。”

    “其一,程度最轻者:此类患者仅见腹泻,并无明显发热、腹痛如绞或精神萎靡等伴随症状,且其人体质素健,平素脾胃尚可。

    “针对此类,或可将药方中紧缺的黄连,替换为药性相近、但库存相对充裕的苦参与秦皮进行配伍,先予服药,嘱其回家静养三日,密切观察。若三日后症状明显好转,腹泻止息,则可不必再行用药;若未愈,再议更方。”

    “其二,程度中等者:此类患者腹泻次数频繁,或已出现轻微发热、腹部隐痛、周身酸困等症,病情相对较重。对此类患者,建议仍维持原有经方,如葛根芩连汤进行治疗,不宜轻易更替核心药材。

    “可将目前各家搜集到的紧缺药材,并上医官院支援之药,优先保障此类患者使用。待其病情稳定,热退泻减后,可酌情转为第一类患者的治疗方案,以替代药材巩固疗效。”

    她这番“分级诊疗、区别用药”的思路,条理清晰,切中要害,既保证了重症患者的疗效,又巧妙缓解了药材短缺的压力,实在是当前局面下的可行之策,令在场众人耳目一新。

    马春眼中顿时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抚掌道:“妙啊!孟大夫此策深入浅出,鞭辟入里,既保重症,又顾轻症,更解了药材之困!实在周全!”

    沈昺亦是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细细思量。虽他对更改药方仍心存疑虑,但不得不承认。

    孟玉桐此法在眼下确是最为务实和周全的选择,最大限度地遵循了“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的原则。他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等等!”宋寅深忽然皱眉,打断道,“你方才说分为三类,这才说了两种情况,还有一类呢?这第三类又当如何?别卖关子啊!”

    这女人怎么说一半留一半,忒不爽利。

    孟玉桐转眸,视线与纪昀相遇。纪昀也正静静望着她,眸色深沉,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提及此节,只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她但说无妨。

    孟玉桐定了定神,转向众人,继续道:“这第三类,正是今日玉桐最想与诸位前辈商讨的棘手难题。不知诸位医馆中,近日可曾收治因腹泻转重,乃至发展为伤寒兼痢之重症者?

    “其症可见:高热不退,腹痛如绞,下痢赤白脓血,精神极度萎靡,甚或出现惊厥、昏蒙之象。此类病患,多为老人与孩童,本就脾胃虚弱,正气不足,再遭此疫戾重创,病情极易急转直下,凶险异常。”

    马春x闻言,面色一凛,猛地想起一人,率先应道:“孟大夫如此一说……我今日确曾接诊一约十岁男童,其症似比旁人更重,面赤发热。只因当时病患蜂拥,嘈杂不堪,未能细细诊察,便同其他轻症者一并开了寻常止泻方剂,嘱其回家服药……”

    他脸上显出懊悔与后怕,扼腕道:“唉!若真是伤寒兼痢,我岂非延误病情?!”

    孟玉桐温声安抚道:“马大夫不必过于自责。您所开方药本也对症,若那孩童病情确有反复或加重,其家人自会再携他来求医。眼下,我照隅堂中正收容了三位转为伤寒兼痢的重症患者,皆属老幼体弱之列。

    “对此类病患,用药需格外谨慎,猛药攻伐易损其本已虚弱的正气。故而我多选用药性相对平和,却兼具清热解毒、凉血止痢之效的药材,如白头翁、秦皮、炒白芍等,意在徐徐图之,扶正祛邪。”

    她话锋一转,眉间凝上一缕忧色:“然则,此法亦存难题。疗程一旦拉长,患者身体耗损极大。幼童正值生长发育,需充足营养;

    “老者本元已亏,经不起久病缠绵。久病耗气伤阴,恐损及根本,反是得不偿失。故此,玉桐想请教诸位前辈,可有良策能破解此困局?”

    她一席话条分缕析,将问题说得明白透彻。

    对面三位医者闻言,皆陷入沉思,面露难色,似是被此问难住。

    恰在此时,纪昀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侧的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唤回了孟玉桐的注意力。

    他声音低沉平稳,接话道:“这两日,我亦去济安堂复诊过小辉与杏儿。情况确如你所言,病情虽在缓慢控制,但见效过于迟缓。

    “我与众同僚在医官院亦商讨过,既然此次水源污染源头是发病致死的牲畜,其所带疫戾之气非同一般,或可在方中添入一味平瘟解毒、辟秽化浊之药,以求截断病势,扭转局面。”

    他微微一顿,指出关键:“然,寻常具有强力平瘟解毒之效的药材,如贯众、大青叶、板蓝根等,性多大苦大寒。患者此刻本已脾胃虚寒,正气不足,若寒凉过度,恐非但不能解毒,反会冰伏邪气,损伤阳气,致使病情加重,故剂量与配伍极难把握。”

    沈昺立刻颔首,引经据典道:“纪医官所虑极是。依《瘟疫论》、《伤寒论》等典籍所载,能针对此类‘秽浊之毒’的药材,诸如‘紫草’、‘地丁’、‘野菊花’等,虽有解毒之效,然紫草滑肠,地丁力缓,野菊花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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