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90-100(第13/14页)
力小了许多,才会如此。
只是……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她依稀记得自己最后是伏在桌边,院中众人也都东倒西歪,难不成是她自己摸回房的?
她稍坐片刻,待晕眩感退去,便起身走到院中。白芷早已起来,正忙着收拾昨夜杯盘狼藉的残局。
孟玉桐上前帮忙,注意到桌角还放着一坛未喝完的酒。她将酒坛抱起,入手颇沉,不由莞尔:“这山楂酒竟还剩了半坛,看来大家都不胜酒力呢。”
白芷闻声回头,纠正道:“姑娘,您手上那坛不是山楂酒。桂嬷嬷酿的两坛,一坛是山楂,一坛是枇杷。您拿的那坛就是枇杷酒,昨夜打开后没喝几杯大家就都倒了,您估计还没尝到呢。”
孟玉桐面露疑色,依言拍开酒坛泥封,凑近轻嗅。
一股清润甘醇的香气扑鼻而来,带着枇杷果子特有的微甜气息,沁人心脾,确是枇杷酒无疑。
是枇杷酒?
孟玉桐忽然觉得脑中有些混沌。
若这坛是枇杷酒,那么上一世被纪昀借口拿走、导致他次日浑身起红疹的,也应是这坛枇杷酒才对。
她心跳微微加快,既然不是山楂,那他当日的红疹,究竟从何而来?
白芷见她出神,便问:“怎么了,姑娘?”
孟玉桐回过神,摇摇头。收拾完了小院,她如常前往大堂坐诊。
到了夜里,看诊完病人,孟玉桐与白芷坐在院中闲聊。
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照隅堂的小院里,为青石地面铺上一层银霜。
“近来医馆不算忙碌,我思忖着过两日得闲,去城外庄子上探望祖母。她在庄子上住了这些时日,不知一切可还安好。”
白芷笑着为她捏肩,“姑娘放心,有桂嬷嬷和吴嬷嬷在身边照料呢。再说,桂嬷嬷不是时常回来送信么?老夫人一切都好,还嘱咐您不必挂心。”
话音未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道中气十足、带着薄怒的熟悉嗓音:
“哪敢劳动你这大忙人去看我!我若再不回来,只怕你这医馆让人抄了、拆了,我都还蒙在鼓里!x”
孟玉桐闻声起身,只见孟老太太扶着吴嬷嬷的手,步履稳健地踏入小院,桂嬷嬷紧随其后。白芷见状连忙搬来座椅,又借口去沏茶,一溜烟躲开了。
“祖母怎么突然回来了?”孟玉桐上前行了礼,搀扶孟老太太坐下。
孟老太太冷哼一声,眼风扫过她:“我再不回来,怕是只能给你收尸了!”
孟玉桐心知祖母这是在气她前番医馆被查封时,未曾派人去庄子上报信的事。
她放缓声音,温言道:“祖母勿忧,事情已然平息。孙女儿不告知您,也是怕您远在庄上,徒增烦恼。”
“平息了?”孟老太太闻言,直接抬手,屈起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你可知人家为何要构陷于你?可知自己究竟被卷入了何等漩涡?连根由都尚未摸清,就敢妄言平息!这次是侥幸,那下一次呢?”
第100章 第100章成亲
孟玉桐吃痛,抬手揉了揉额头。
结合前世种种,她心中其实早有猜测。瑾安对她下手,无非是因为纪昀。即便纪昀坚称与瑾安并无私情,但在那位公主心中,恐怕却不这么想,她或许早已将自己视作眼中钉。
瑾安表面柔弱无害,内里却是个执念深重、行事偏激之人。
今生她虽已与纪昀退婚,但这些时日因各种缘由,与纪昀往来频繁,或许正是此举,让瑾安误会更深,才干脆借此机会,欲将她除之而后快。
万幸此次未能让瑾安得逞。景福未死,她妄图通过毒杀景福、再设计“救驾”以取代其地位、攫取权势的算计,便已落空。
如今的瑾安,依旧是那个不受重视、无甚权势的公主,再想动她,并非易事。
只是这其中,尚有一处关窍,她始终未能想透。
那便是贤太妃。
景福中毒,是贤太妃下令查封照隅堂;景福苏醒后欲追究瑾安罪责,亦是贤太妃出面转圜,将事情压下。
贤太妃与瑾安之间,关系绝非寻常。
那么贤太妃与自己呢?若素无瓜葛,她为何要助瑾安如此大费周章,来对付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医女?
“玉桐确有一事不明,”她望向孟老太太,将盘旋心头许久的疑问问出,“祖母可知晓贤太妃?此次医馆蒙难,这位太妃娘娘似在暗中推波助澜。可孙女儿与她从未有过交集,实在想不出,她为何要加害于我。”
她想起从前桂嬷嬷同自己说的往事,心中隐隐有个石破天惊的猜测,此刻那猜测愈发清晰。
孟老太太听闻“贤太妃”三字,脸色骤然一沉,浑浊的眼中最先掠过的是一抹刻骨的厌恶与痛恨。
她那只早年受伤、布满褶皱的手下意识地按在膝盖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越抖越厉害。
吴嬷嬷见状,连忙将白芷刚沏好的热茶塞进老太太手中,用自己的手紧紧握住老太太颤抖的手,满眼心疼:“老夫人,您定定神。还是……还是让老桂来说吧。”
孟玉桐见几人神色剧变,心中那模糊的猜测瞬间落到了实处。
她看着桂嬷嬷,自己开口问道:“可是与嬷嬷从前给我讲过的,关于祖母年轻时的往事有关?”
她如此敏锐,话已至此,几人便知再也瞒她不住。
孟老太太缓缓闭上眼,从胸腔深处吐出一口沉郁滞涩的长气,仿佛耗尽了力气般,朝桂嬷嬷的方向抬了抬手,声音里透出无尽的疲惫:“你说吧……都告诉她。”
桂嬷嬷这才上前一步,顺着孟玉桐的话沉声道:“是。姑娘猜得不错。老奴从前确与姑娘提过,老夫人年轻时曾于危难中救过一位贵公子。那位公子……便是当今的荣亲王。而他的生母,正是如今的贤太妃。”
吴嬷嬷在一旁红着眼眶补充:“原本这些陈年旧怨,老夫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带进棺材里的,绝不愿让姑娘您沾染半分。可前日听闻照隅堂被封,老夫人便知,此事若再瞒着您,只怕……反倒会害了您啊。”
孟玉桐凝视着祖母脸上那道狰狞扭曲的旧疤,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那疤痕依旧清晰可见,无声诉说着当年惨烈。
此刻在祖母面前重提这般不堪回首的往事,无异于在她鲜血淋漓的旧伤上,又狠狠剜了一刀。
她心口酸涩难言,上前轻轻握住老太太那双犹在微颤的手,将哽在喉间许久的话,轻柔而坚定地说了出来:
“祖母,这些年……您受苦了。”
孟老太太睁开眼,看向孟玉桐的目光中流露出深切的欣慰与难以掩饰的疲惫。
“我这把老骨头,活到如今这个岁数,早已没什么可求的了。”
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沧桑沙哑,“在这世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你。我早料到那老虔婆将来可能会拿你做文章,所以才早早为你定下婚事。选中纪家,一则是因为纪怀瑾欠我一份人情,二则……也只有他们这样的人家,将来或能护你周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