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怎么还不采补我: 9、哦,换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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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对自己说。

    师姐对他,竟这般好。

    这样想着,他眼神骤然一变,狠狠瞪向那个白色背影,眼神凶戾宛如淬了毒——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这样被原谅了?

    杜蘅尚且不能,凭什么他能?

    那颗后脑勺似乎变幻出了一张笑脸,洋洋得意的笑脸!

    像是嘲笑,又像是挑衅。

    留下这些印记,是在向他炫耀吗?

    炫耀他如何作都能被原谅吗?

    炫耀他和她是那样亲密,就连对他的招式都一清二楚吗?

    炫耀她第一个选择了他,他才是她最亲近的师弟吗?!

    他几乎算得上是自残般地撕咬着下唇,心如刀绞。

    对……她总是那样亲近地唤他,唤他关师弟……

    她从来没有这样唤过他。

    她永远都是叫他的大名。

    高兴的时候是云起时,生气的时候也是云起时,就连哄他的时候还是云起时……

    她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叫过他一声“师弟”,尽管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可是,拥有和喜欢是两码事啊!

    他的心突然就沉到了谷底。

    ……也许,在她心里,他从来都不算是她最亲近的师弟,甚至,连师弟都不是。

    泪珠从他比血还红的眼角滑落。指尖嵌入掌心,势要穿透手掌。

    她对他一点儿都不好。

    在她和杜蘅没有决裂的时候,明明她唤杜蘅的方式有一百种。

    高兴的时候是清脆的“阿蘅”,生气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杜王八”,心虚哄他的时候是拉着尾音的“小蘅”,还有,还有……

    他回忆不下去了,那些他曾以为已经释怀的记忆再次翻涌而出,令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无比灼痛。

    师姐,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也像当年唤杜蘅那样,唤着关山景吗?

    他静静注视着陈在野熟睡的脸庞,目光描过她每一寸肌肤,嘴唇缓慢地一张一合,无声地质问。

    陈在野是被一道雷声吓醒的。

    梦中,她被一条跟背后的树一样粗的巨蛇卷入洞穴。

    那蛇十分古怪,既不吃她,也不放过她,就用它那阴冷潮湿的蛇信子将她翻来覆去地舔,一对黑曜石般的眸子还死死盯着她,好生吓人……

    因此待她醒来时,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秋风袭来,凉意彻骨。

    她本就因噩梦缠身而心悸,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吓了好大一跳,此时正惊魂不定,结果一偏头,又对上云起时两只黑亮黑亮的眼睛——

    “!”

    简直跟梦里那蛇一模一样!

    她差点叫出声。

    “你怎么还不睡?”她用气声问。

    “打雷了。”他用气声回。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声音比雷还闷。

    “睡……”她忽然想起来,云起时好像是害怕打雷的,于是话锋一转,“睡不着了吗?”

    “嗯。”他像是脱力了般,脑袋一点一点下滑,最后落到了她的肩上,察觉到她在不自然挪动着,他又道,“刚才做梦,梦见了……以前那些事,就连师姐也不要我了。”

    ……陈在野不动了。

    又是一道雷。

    他乍地一抖,身体也蹭了过来紧紧挨着她,像一只落了水寻找热源的大型犬。

    “好了云起时,”她赶紧摸摸狗头,“梦都是反的。”

    又是“云起时”。

    她感觉颈侧一湿。

    ……怎么还哭上了?

    夜空中电闪雷鸣个没完,就是没有雨。

    难道真是有人在渡劫?

    陈在野不无刻薄地想,比她更倒霉的人出现了,看这个雷势,天道怕不是动了杀心……

    “我说怎么光打雷不下雨,”身侧的人又落了一滴泪,她顺手替他揩去,“原来雨都下到你这儿了。”

    食指陡然被他尖利的牙齿咬住,指尖很快一阵刺痛!

    “嘶……”

    属狗的吗!

    云起时舌尖一卷,将她指尖那滴血吮去,神色无辜、又带了些跃跃欲试地看向她。

    她气笑了。

    可他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趴在她的耳畔,悄悄问:“师姐,我是你最亲的师弟吗?”

    困意袭来,令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她模糊地“嗯”了一声。

    “那……可以不叫我云起时吗?”

    她是真有些困了,听到他这么问,反应了许久:“那叫你什么?”

    在这一夜最响的一道雷来临时,他的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一步,近到说话时仿佛都在含着她的耳垂。

    震耳欲聋,她没有听见。

    “叫我云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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