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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师姐怎么还不采补我》 11、哦,同归于尽(第2/2页)
本就是扶邪馆一个等着被采补的贱奴——两年前扶邪馆不是被止戈盟端了?咱们掌门好心,才给他带了回来。”
“要我看,他能给少门主做个侍夫就不错了,还想要名分呢?”
“你没瞧他那张脸,天生勾人的狐媚子样,谁说得准呢?”
“那又如何?脾气那么差,还天天拉着张脸,跟死了全家似的,谁要?给你你要不要?”
厢房里好一阵“吁”声。
“不过我瞧,少门主也没生气,当真是脾气好。”
“呵呵呵,我看少门主不过是觉着他有几分姿色,当个玩意儿宠着罢了。”
“看到没?还是年纪小好啊,年纪大点儿的玩完也就扔了,年纪小不好玩,这胃口呀不就被吊起来了?”
又是一阵意味深长的嘻笑。
一墙之隔,云起时脸色煞白,攥紧了拳头。
这张脸吗?
他抽出腰间匕首,死死盯向镜中的自己。
他偏不叫她如意。
镜中银光一闪,手起刀落!
“吱呀——”
匕首没有落在脸上。
一根银簪飞来,击中匕刃改变了轨迹,“铛”的一声插入墙中。
隔壁安静了。
“你在做什么?”
陈在野半倚在推开的门上,一手提着书,一手仍保持着掷出银簪的姿势,迷惑地歪了歪头。
身后,青丝被晚风拂起,如瀑。
“虽然白天杜蘅那话是难听,但也犯不着自残吧?”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要摧残也摧残他啊,摧残自己做什么——我进来了?”
很显然,她完全没有弄清楚情况。
没等云起时回答,她便旁若无人地进来,顺手便将那提书放在他那张破破烂烂的书案上——这张小桌随即发出一道不祥的咯吱声,引得她慌忙又将书从桌上拿了下来,放在一旁地上。
“……”
当然,也等不到他回答。
云起时沉默地站在角落里,额前长过眉眼的碎发掩住了他眼中的厌恶。
她捡起地上的银簪,吹了吹灰,然后随意在脑后将头发一绾,叉着腰在这间小屋中巡视起来,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叹。
“嚯、你这柜子……从谁家坟里挖出来的?”
“……”
“这床、啧!你个年轻人忍心睡在上面吗,太虐待老人了。”
“……”
“你晚上就吃这个?这饼比我命还硬。”
“……”
还是沉默。
任凭陈在野说什么俏皮话,他都毫无反应,一言不发地立在原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直到她拾起藏在角落的一沓纸——
“嗯?这是……”
当她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笔画简单的大字时,一个想法突然击中了她。
“你……”陈在野的声音变得很小心,“没有人教你认过字吗?”
陈在野发誓,她没有任何瞧不起或是嘲讽的意思,可这话一说出口,就立马变了味。
她的确不善言辞,可那时她还未家道中落,对于一个二世祖来说,善言辞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件事。
云起时终于有了反应。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草纸,牙齿咯咯作响。
“不用你管。”
“可是我跟人打过赌了,”她笑意不减,“输了我会很没有面子。”
“打赌?”他扬起头,眼神就像那把嵌入墙中的匕首一般,将她捅了个对穿,“你凭什么拿我作赌?”
陈在野一愣。
“你是不是觉着自己特别正义?你是不是觉着自己特别伟大?我是不是应该跪下来一边磕头一边感谢你?”
他呼吸愈发急促,连脖子都涨红起来。
“我怎么样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拿我打赌?”
“你看不惯杜蘅,可你和他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傲慢,一样的自以为是!”
“……”
空气像冻住了一样。
“你是这么想的吗?”
陈在野不知不觉间敛了笑,扬起了手。
他梗着脖子,阴恻恻瞪着她,脊背挺得很直,像是做足了挨这一巴掌的准备。
可这一巴掌最后却轻飘飘落到了他的头顶。
陈在野大力揉了揉,轻叹一声:“好吧,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和我想的一样,是我自以为是。”
云起时紧咬着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
怎么会有人……
连道歉都这么傲慢。
“可是,你难道真的甘愿就这样庸庸碌碌一辈子、被人瞧不起吗?”
他一滞。
隔壁似乎又有讥笑声传来。
这样的讥笑日复一日地响,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他为什么仍会感到愤怒呢?
“你明明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呢?”
他还是松动了。
他讨厌那些刺耳的笑声,讨厌那些落在身上的拳头和脚,讨厌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就像讨厌她这个罪魁祸首一样。
但她的确是一股好风。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他想,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至于她要是敢采补他……
他一定跟她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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