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怎么还不采补我: 17、哦,搞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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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力不可能一瞬间枯竭,而言牢阵时就有经脉滞涩之感,那么,就应是在我们路过旱地时,神不知鬼不觉踏入了地牢阵之中,被抽去了部分灵力,”

    云起时稍加思索,便想清楚了其中关窍,“而这部分被抽去的灵力又在山牢阵中出现,山牢、地牢,在八门中正对应艮宫、坤宫,生门与死门。”

    “八门阵中,生门、死门相通,这恰巧能相互印证,为什么一定是在地牢阵被抽去了灵力,以及为什么灵力会出现在山牢阵。”关山景补充说。

    “而且,如果将那边雷声所在之处也算作一阵的话,”徐真桉自“坎宫”顺时针数起:“坎艮震巽,离坤兑乾——除了未知的乾宫,其他正是我们进入白藏秘境后遇到阵法的顺序!”

    “八门阵”这个答案一出来,众人再无疑议。

    但紧接着,一个新问题出现了。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阵眼会在这八门中的哪一门呢?”

    “若论常理,八门阵中,阵眼多设在生门,可……”关山景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三人都明白他未尽之意。

    生门、艮宫,也就是山牢阵,现在从死门汲取了他们的灵力,恐怕是不好应对了。

    徐真桉见气氛低迷,随口开了句玩笑:“出去不得先‘开门’吗?”

    “你别说……”陈在野“嘶”了一声。

    这倒是提醒她了。

    “到目前为止,最低调的就是乾宫、开门了——阵眼还说不定真在‘开门’。”

    “那乾宫设在哪里了呢?”关山景凝思。

    “有悔。”云起时道,“从位置上看,‘有悔’石在兑宫后,坎宫前,正是乾宫所在。”

    几人再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拍板,掉头回到“有悔”石旁,仔细琢磨起来。

    秘境外,也有人在琢磨。

    “齐盟主脸色不太好看啊,需要休息片刻么。”庄禾道。

    “不必,多谢庄堂主。”齐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扯出笑来。

    他没有转头看向她,仍然死死盯着水镜中陈在野一行——准确来说,是“有悔”石。

    他想起了那个人给他的讖言。

    讖言最后一句,便是告诉他,答案在白藏秘境中。

    ……有悔。

    他再次凝神看向那块石头。

    不,答案不可能是这个……

    这时,沈徽突然幽幽开口了。

    “看来盟主心里是有‘答案’了,为何不告与我二人呢?”

    他一僵,然后哈哈大笑道:“我哪得到了什么‘答案’,这‘答案’还在白藏洞府之中,没有现世呢!待弟子们进了白藏洞府,以你二人才智,想必届时不用我多说,你们自己也能看出来。”

    沈徽与庄禾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看向水镜之中——

    秘境内,四人仍一筹莫展。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徐真桉围着这块怪石绕了数十圈,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让咱们猜字谜呢?”

    关山景道了句“可惜”,看向“有悔”二字前模糊不清的刻印:“若是能知道前两个字就好了。”

    “前两个字恐怕是被故意毁去的。”云起时摸了摸,猜测说道。

    “怎么说?”

    “前两个字痕迹浅平,若是因时间过去太久磨蚀了,应该会凹下去才对,”陈在野猜,“倒像是刚刻了个形就后悔了,干脆毁去。”

    “这白藏道人真是个怪人,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徐真桉摇摇头,“也不多给几个提示,神神叨叨的。”

    “提示不是在这儿吗?”陈在野下巴一指“有悔”石。

    “谁要这种提示啊……”她就往地上一坐,“水牢阵、山牢阵那样的提示还差不多,再不济,言牢阵的提示都比这个强啊。”

    “要真像徐师妹这么说的就好了。”关山景勾了勾唇,又偏头朝陈在野看去——

    陈在野怔在原地。

    “啊……”

    “师姐想起了什么?”云起时也看过来。

    她忽然眼睛一亮,以拳砸掌,又轻轻拍了拍徐真桉的头。

    “你又说到点子上了!你真棒!”

    “……这种哄小孩的话留着跟你师弟说吧!”徐真桉哎呀哎呀着把她的手拍开,嘴里嘟嘟囔囔,“还有,摸头长不高啊……”

    “之前每一阵的景致都各有特色,而且与各自的宫位紧密相关,”她没有理睬,接着说道,“比如说坎宫水牢阵,坎为水;艮宫山牢阵,艮为山;坤宫地牢阵,一片旱地,坤为地;兑宫言牢阵,设在沼泽中,兑为泽,”

    “相应的,乾为天,那么乾宫这一阵的特别之处,应该体现在——”

    她仰头望去。

    “‘天’啊。”

    众人恍然大悟。

    “可是,这‘天’没什么特别的啊?”徐真桉揉了揉被强光刺得酸痛的眼睛。

    “我们第一日刚进白藏秘境时,是朝哪个方向去的?”陈在野突然问。

    “太阳的方向,东……”云起时瞬间反应过来,“位置不对。”

    “位置错了。”她同一瞬间说道。

    他垂下眼,很轻地笑了一声。

    “太阳的位置?”关山景似乎也有了些头绪。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日进入白藏秘境时,不是直接落到阵里的,是跟着太阳走了一段距离,才进入到乾宫,瞧见了这块石头。”

    陈在野拔出刀来,在地上画了个八卦图。

    “八门阵是一个首尾相连的圆,”

    她刀尖在中心一点。

    “我们的初始位置在这儿,问题就在这里——乾宫居西北,而我们自中心朝太阳的方向走到了乾宫,太阳怎么会在西北呢?”

    “第一日进秘境时日出不久,太阳应该在东方呀!”徐真桉忽然明白了。

    “没错,而且眼下约摸到了正午时分,我们面对北方坎宫,太阳怎么会在正前方?”

    她眉舒目展,勾唇一笑,刀尖直指太阳。

    “阵眼,在太阳。”

    下一瞬,长刀离手,破开空气朝太阳袭去!

    三人见状,也掏出武器,齐齐击向空中那轮红日——

    太阳被四柄武器同时刺穿,殷红的脓血从中喷涌而出,如瀑布般顺着天际流下,一点点吞噬着大地,一点点撕咬着天空,直至失去最后一丝光亮。

    天地归于沉寂,四下只剩粘稠的血河汩汩的流动声,万物被咽下的吞食声,和他们微弱的呼吸声。

    仿佛世界正在陨灭。

    四人被这诡异的一幕慑得头皮发麻,直到八门阵破,四周如点燃了烛火般渐渐亮起,四人也还没有缓过神来。

    在出阵的最后一刻,陈在野好像瞧见暗红的、分不清红和黑的穹顶,有一线银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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