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小叔后: 26、戒断难忍 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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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曹大人忙不迭回道:“我们也考虑到了,此处并未疫中,只在边缘地带,所以将几位大人的驿馆安排在这里。”

    杨励点头,客气道:“曹大人费心了,此处干净整洁,大人在百忙之中能够顾及,实属不易。”

    “杨大人谬赞了,”曹承像是一个做实事的,简单客气一句,又转回原先话题上,接着禀告:“从两个月前,就有人陆续来报,城中有不少百姓死于高热,到一个月前,人数渐多,如今死了半数,剩余半数中,又有患病半数。”

    “你身为父母官,没有提前预防吗?”晋王不在,张止掌兵,他的问话举足轻重,若有若无藏着高压。

    “惭愧至及,以往疫病,都在大水发过一个月内爆发,此次已过了两个月,下官原认为不会再有事。”

    张止没有说话,睨视一眼,止步停在城墙眺望,他这人穿着常服还好,换了盔甲,天生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无端压的人喘不过气,现下更是无人敢出声。

    在这肃杀的时刻,一个柔弱的女声从角落里传出来:“请问,他们除了高热,还有什么其他症状?”

    这么冷的天气,曹承心下紧张,额头竟浮起一层薄汗,还好有人解围,心中感激不尽。

    一回首,眨巴眨巴眼,刚刚谁在说话?

    谢蕴要装作大夫,自是不能在凭借着镇北侯夫人这个名头与张止并肩而立。

    众人默契让开一条道,露出站在队尾的谢蕴。

    曹承拿出帕子拭汗道:“先是高热,接着背部、四肢红疹,最后胡话连篇,人…就不行了。”

    “大夫呢?可开了药方?”

    曹承不知此女何人,只觉一双眼睛生的极美,含情欲说还休,刚才是卖了他们个面子,涉及疫病防治,所属朝中机密,现在不知是否继续要说下去,不知所措看向他们。

    杨励不便说话,张止则是不吭声。

    谢蕴向前近了几步,福身:“曹大人好,奴家姓谢,是此次赈灾的大夫。”

    “女…”曹承张嘴又闭上,惊讶到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道:“女大夫?”

    赈灾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派一位女大夫?

    “曹大人放心,奴家不敢说药到病除,但总归也是有几分把握的,不比那些男大夫们差。”

    久不出声的张止侧首,沉声:“这点我可以为她作保。”

    有镇北侯作保,即便曹承心中再不认同,也得从袖中拿出药方,欠身递过去:“谢娘子,这数十种都是不同大夫开的药方,也都实验过,只可惜没有什么效果。”

    谢蕴一张张翻的药方,快速略过,又接着询问:“此处距离疫中还有多远?”

    “大约十里。”

    谢蕴将药方递回去,低低的看了眼张止,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是很俊俏,也挺…冷情的。

    “事不宜迟,我还是去现场看吧。”

    曹承难得见肯如此上心的大夫,再说此女貌美,恐与两位大人牵扯不清,更是一百个不敢怠慢,躬身一路引着前行。

    张止回身,谢蕴背影匆匆,圆润饱满的耳垂上瓷白色小珠晃来晃去。

    他垂目不敢直视,这不符合名门贵女的规矩。

    只是,那小珠晃的他心痒难耐,脑海里又浮出昨晚足端的一点红。

    他害怕了,害怕自己屈于欲望之下。

    “谢大夫。”张止朗声。

    谢蕴本应消失在转角,听见这一声又扭头回来,虽遮着脸,但张止就是知道她笑了:“嗯?”

    她站在那里,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幸福。

    “好生照顾病人,好生…照顾自己。你若有伤,恐天下赔不起。”

    ***

    从城墙处往北行十里,便到了此次时疫中心。

    曹承拿帕子捂着口鼻,向她介绍情况:“患疫者最先是从帽儿口发现的,现在来看大多人都是从这里感染的。”

    谢蕴一路过来,这些人无不面色惨白,额上发汗,嘴中呓语,她蹲下,双指搭在那人脉搏上,滑动无力。

    一旁的男子哭的泣不成声:“求求大夫,救救我妻子…”

    “大夫…”

    谢蕴沉眉,吩咐跟在后面的曹承:“曹大人,此处可有院子?”

    “有。”曹承左右望了望,指向东北角:“那里有一处四合院。从前是大户住的,因为疫病,早早的搬到城外了。”

    谢蕴站起身,含情眼平静无波:“我去那里,你带人把患疫者分为三类,发烧者放在东边院子,红疹者放在北面院子,呓语者放在最远处的西边院子。”

    “另外,登记姓名,年龄,无事者严禁入内。入内者必须带好面纱,做好防护。”

    曹承点头:“姓名、年龄早已经登记好了,此处留下的都是已经患病的,只是患病程度不同。”

    “好,你去张贴告示,就说我在此诊断,城中若有疫者,尽数来此。”谢蕴回身,看着张止派给自己的侍卫:“章樾,告诉侯爷,让他给我派一队人马,务必守好这个院子。”

    “是。”

    “谢娘子,你夜间休息在此…”

    “我自是在此,”谢蕴皱眉,疾步向院中行去:“曹大人,我没有看错的话,此处是上游,水源从此而过,至此城中人依次染病。”

    曹承万万没有想到,此女并非绣花枕头,一眼看出要害,冷汗涔涔:“是,的确如谢大夫所言,只是河流改道,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谢蕴尽的只能是医家本分,水利设施她是外行,不敢轻易置喙,只道:“我一人在此就行,你回去贴告示,曹大人是这里的父母官,注意身体,免不了我有要麻烦曹大人的时候。”

    深夜,她斟酌出三张方子,提笔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字,写完三张方子估计明早,太耽误事。

    章樾被自己派回回去了,曹承也走了。

    完了。

    “谢大夫。”张止掀开帘子,弯腰入内,他生的高大,平日不觉得,披上铠甲像一头猛兽:“想来需要个执笔人?张某不请自来。”

    谢蕴藏在面纱后嘴角弯了弯,连忙起身,颇有退位让贤之风。

    桌案是曹承特意为谢蕴备的,张止坐在这里,明显局促,护臂只能搁在膝盖上,他并不在意,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笔杆,沾墨:“你说。”

    谢蕴报了三张药方,话音落时,张止搁笔。

    “你怎么没做防护?”打他进门,谢蕴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才反应过来,忙从胸口取了帕子递给他。

    张止垂眸,嗅到这帕子上的味道,谢蕴没有京中贵女熏香的习惯,可这味道,莫名让人着迷,去哪也闻不见。

    似春日那场无端风,是夏初莲花才露出的点点红。

    真好闻啊,戒断难忍,心痒难耐。

    张止指尖捻着帕尖,光明正大的塞回胸口,他,不想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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